16、调查

朝堂之上，天子威武地坐在龙椅上。

‘最近众爱卿也应闻得皇后娘娘中毒之事，必定要申清究竟是谁胆敢伤害一国之母！张刑使……’

‘臣在！’

‘此案由朕亲自审理。你来辅佐朕，从今日起速速调查证据，以最快的速度办案。若是找到那人，朕要亲自审问，必定重罚！’

张秉坤站出一步，立马跪下，

‘臣领旨！’这张秉坤是朝中的甲级大臣，刑使府的最高刑使，以办案手段高明，心狠手辣著称。

‘臣等祝皇后娘娘凤体安康！’说完便行了大礼。其它大臣见他如此，也纷纷效仿。

‘臣等祝皇后娘娘凤体安康！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杨甫承没等听完，便拂袖而去。

‘臣等恭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

话说这张秉坤一回到府上就立马起身前往亦轩殿。

‘臣叩见皇后娘娘。’

清儿轻轻品了一口茶，缓缓道

‘起吧！’

‘娘娘，微臣前来打扰实在抱歉！’

‘废话少说，你来干什么？’

‘微臣奉皇上之命前来调查毒害娘娘的凶手。’

‘原来如此。’清儿面上风平浪静，放下玉杯，‘张大人请自便吧。’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走！’

‘大人，去哪儿？’

‘司尚宫……’

‘奴婢在。’妙离赶紧迎了上来。

‘带路，去宫人住的厢房。’

‘是。’

刚跨出正殿，张秉坤便问起了。‘平日是谁负责皇后娘娘的沐浴？’

‘启禀大人，是泉儿，她人呢？’

‘已经被奴婢扣留在厢房了。’

到了厢房，只见里面空无一人，只见一根被切断的绳子和打碎的瓷杯。

‘不好，跑了！’

‘大人，怎么办？’

‘怎么办？趁现在还没跑远，快追！’

‘是！’

张秉坤的手下跑到大门口，只见一个小太监正背着一个包裹急急忙忙往外跑。

‘站住！’

那小太监听到声音，跑得更急了。

手下用轻功到了太监面前，将他抓走。

黑黑的牢房里伸手不见五指，唯有承重光滑的铁链反射出刺眼的阴光。

用木桩钉成的架上，靠着一个只穿着单衣的女子，及腰的长发凌乱无比，脸上，身上到处都是血。

杨甫承坐在对面，一旁的张秉坤冷笑道，‘怎么，还不承认？’

‘承认，我什么也没做！’话语伴着鲜血从泉儿的口中流出。

‘还挺嘴硬，继续！’

一旁的狱卒又举起的沉重的铁鞭，还未等落鞭，泉儿头一歪，死了。

‘皇上，这个女人死了。’

‘开腹验尸！’

‘这……’张秉坤感到十分不解。

‘朕不想重复！’

‘是！’

‘三天内给朕答复。’

‘还不赶快？’张秉坤用眼神示意了一旁的狱卒。

三天后，杨甫承正在正统殿批阅奏折。

‘启禀皇上，张大人求见。’杨甫承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头也没抬，一言不发。

小岷子心领神会，点了点头。

‘张大人请。’

‘臣参见皇上。’

‘嗯。’杨甫承依然没有抬头。‘那个宫女的事可有进展。’

‘圣上英明，臣从那宫女的腹中发现了一块木牌。’说着，便从袖中掏出一块木牌。

杨甫承大手一挥，小岷子便用金盘呈了上来。

皇上这才放下手中朱笔。端起木牌，只见上面的图腾碎模糊不清，但不难见到细心雕琢的痕迹。七条蛇形的动物互相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诡异而复杂的图案。他将木牌放到鼻前嗅了嗅，一股清新的香味进入鼻腔，让人仿佛置身树林中，心旷神怡。又细细看了木头的纹路，确认使用上等的紫檀制成。杨甫承稍稍蹙了蹙眉，心知这次的对手不简单。

‘亦轩殿。’

‘是。’

‘臣妾参见皇上。’

‘免了。’杨甫承走进清儿，如炬般的双目紧紧停留在清儿的脸上。

‘皇上怎么了？’清儿终于沉不住气了。

‘朕从那个害你宫女的腹中搜出了这个。’他突然转身，小岷子立刻将木牌给清儿看。

就在清儿的目光停留在木牌上的一刹那，她的心碎了。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忽感眼前一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