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八章＊
功夫不负有心人！31岁的子尧旗开得胜，以地区最高的考分，拿到了录取通知书，进入了高等院校艺术系深造。家中有美妻、娇子；自己又是带资上学。好多同学都说：“子尧兄福大、命大、造化大！”
在子尧四年的学习生涯中。能干的古丽，把家中大大小小的粗活、细活全部包揽下来。柴米、油盐、酱醋茶那一样都不让子尧来操心！这四年对于古丽来说好似是10年。本来苗条的身子也发福了，尖尖的下巴也圆乎乎的。这一切她都不在乎，她的心都放在了子尧和孩子身上。子尧就是她的全部！她的天空！
不负众望！子尧，以全艺术系佼佼者的成绩留校作了助教。当时由于10年动乱，高等院校的师资极度贫缺。子尧的专业很优秀，精通民族乐器，又有理论知识，留校没费一点劲。。这件事古丽也非常高兴！全家是皆大的欢喜！
子尧，在事业上可谓是“一帆风顺”“平步青云”了
人到中年的子尧反而比年青的时候更精神、更潇洒、气质更优雅了！舒服的工作环境，自己喜欢的专业，这个时候的他已是桃李天下了。
＊第九章＊
又是一个快乐的周末，子尧突然带回家一位女学生。看到这位女生，古丽惊呆了！哇！少女青春的美；象花一般，中等身材；象一朵含苞欲放的花瓣，白里透红的脸，眼睛不算大，可是细细长长的单大眼很可爱。嘴唇线条，鲜明，牙齿洁白，留着个娃娃头的发型，整齐的刘海下面高高的鼻子，笑起来象日本影星山口百惠。古丽从来没有见到过皮肤这样白皙、五官这样纤巧、身子这般苗条的女孩！古丽高兴得嘴都合不上了。
“这位是我们系里的景伊同学”子尧高兴得在给古丽作介绍。“对了，景伊还是我的小老乡呢！”“老师您好！”景伊腼腆的对着古丽鞠了一个90度的躬。“你好！你也好！”古丽非常高兴得拉起了景伊的手。“啊！十个手指；细长细长的；美丽的少见，秀窄修长，却又丰润白皙，指甲放着青光，甲尖柔圆而带珠泽。看着这双手，古丽高兴得对着子尧说：“这可是一双天生弹琵琶的手！”“是啊！谁说不是呢？！”子尧激动的说。
＊第十章＊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古丽太喜欢这个汉族小姑娘了，拉着她的手不舍得松开。这里就是你的家！每周都要来玩啊！不太爱讲话的景伊只是点头：“谢谢老师”“不要叫老师！就喊我古丽姐好了”“古丽姐姐”。景伊乖巧的马上改口，“那我就是子尧哥哥了”！子尧高兴得说。景伊羞涩的低下了头，抿着嘴笑了。她的眼睛低了下去；簇生着长长的箭似的睫毛的眼睑，描出美丽的洁白如雪的半圆形，覆盖在眼睛上面。真是太美了！人世间的确有这样一种迷人的笑容，人人都愿望着它，就象它在给你温暖，给你安慰似的。看到这张温和的脸、讨人喜欢的脸。大而温柔的眼睛，你就想把心掏出来放在她的面前。这是否就是人们常说的“魅力”？
景伊成了古丽家中周末的常客。每到这天，子尧总是亲自下厨烧两个家乡的菜肴让大家来品尝。他做过的菜有：“清蒸葱油鱼、辣椒醋鱼、紫菜相思卷、什锦豆腐、炒素十锦、凉拌五香干丝、羊肚炒酸菜、涼拌豆芽、红焖菜心、清炒茄子……子尧对这个老乡学生真可谓是“煞费苦心”！即热情又周到！
这还不算！每次饭后再上两个小时的小课，有大课没有讲到的内容，再单独为她开灶。子尧在为景伊上专业课：“《流水》一曲的产生，最早见于先秦典籍《吕氏春秋。本味篇》伯牙善弹琴，钟子期善听而由此结为“知音”的故事。明代文学家冯梦龙据此梗概进行了虚构，加工改编成小说《俞伯牙摔琴谢知音》，使这一故事更加完善，更加感人。收入了“三言”之《警世通言》中，使之流传更广。这首《高山》、《流水》二曲，本只一曲。……至唐、分为两曲，不分段数。至宋，分《高山》为四段，流水为八段。自《神奇秘谱》，明清以来很多琴曲集收录有《高山》、《流水》，是琴家经常弹奏的曲目。70年代，琴家、道士张孔山鉴于对川江水势情态的自然感受，在《流水》原曲的基础上增加了大量模仿水涌之声的滚拂手法，以着意表现其水势湍急、波涛汹涌的自然景象，使《流水》的艺术效果更为生动。所传之谱极受琴家的喜爱，被称为《七十二滚拂流水》或称大流水，是流传最广的琴曲之一。现在人们一般常听到的《流水》，即是这首《大流水》。此曲共有9段，其曲式为民族传统的“起、承、转、合结构，即全曲可分为四大部分。”景伊认真地听着，手里还作着笔记。心里对眼前这位如兄似父老师的才华深深感动，心中滋生一种爱慕之意！她的同学和朋友没有一个人能和子尧老师相比！
＊第十一章＊
景伊自己也觉察到了最近内心萦绕着一种对子尧的思念，上课时她会目不转睛的看着老师，下课了还不希望他离开。当她看不到子尧时，觉得精神很空虚。不管在什么场合下，只要看到子尧的出现她会感觉到老师身上有一种光环；有一种“蓬荜生辉”的感觉。她盼望着每一个周末的到来！
“妈妈，都好久没带我们去公园玩了！”两个孩子在围着妈妈蹦跳着说。“子尧，我就不去了！你和景伊带着孩子们去玩吧！把相机带上再为景伊拍几张照片。我在家把孩子们的衣服、还有换季的棉被拆洗一下”古丽坚持不去，并说出不去的理由！“啊！上公园了……和景姨上公园了！”索菲娅和易卜拉欣拍着手高兴得喊着。他们两个也很喜欢象大姐姐似的景伊！“好！恭敬不如从命！”子尧带着三角架、背着相机和景伊骑上单车；每人各带一个孩子，快乐的出发了。
景伊在高兴的指挥孩子们唱歌。“景姨说开始你们就唱，说停！就马上停住，明白吗？”“明白……”“两个孩子异口同声的喊着！《我们的祖国是花园》预备……唱！”“我们的祖国是花园！花园的花朵最鲜艳，！灿烂的阳光照耀着我们，每个人脸上都笑开颜。哇哈哈……哇哈哈……每个人脸上都笑开颜……“停”！孩子们嘎然无声的停止了歌唱！“唱！”景伊又在下命令！“娃哈哈……哇哈哈每个人脸上都笑开颜……”“哈哈……”子尧看到景伊象开关收录机一样的和两个孩子玩耍，心里特别高兴！
看着大人和孩子们离去后安静的房间，古丽心里好舒服！她要好好的干干活了，不怕有人来打扰了。洗着衣服的她轻声哼唱着一首名字叫《幸福与不幸的歌》：“幸福的家庭人人都说相同！不幸得家庭各自都有苦情，酸辣苦甜滋味样样有，不知您尝的是哪一种？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不论生活在啥样的家庭，都要度过自己的一生。幸福的要珍重，不幸得要奋争……”
初秋的日子，该结果的都已经结下了果实。散发出、粉芳、馥郁的草木气息。草地和树林特别使人心旷神怡……景伊用野菊和草编结了两个漂亮的花环带在两个孩子的头上。他们俩象《安徒生童话》故事里美丽的小公主和小王子！在草地上尽情的疯跑着、追逐着……
＊第十二章＊
子尧边支三角架边说：“在兵团的时候因为自己是主抓宣传的，就学习了摄影。那个年代喜欢摄影的人都是用双反相机入门、用国产旁轴机拍留影、在照相馆里买裁边放大纸打显影液，然后钻到暗室里操作。曾经为你古丽姐拍了张穿着民族服装的特写；《民族画报》还拿去作了封面呢。现在这台机器是还是挺不错的！你也要学学摄影啊！女孩子在年轻的时候，还是多学习各个方面的知识才好。要有最基本的综合素质！”景伊连连点头，“好哇！老师现在就教我好吗？”子尧高兴得说：“好！现在就开始讲，你要集中精力听，我可是要考试的，如果答对了有奖品的。”说着子尧拍了拍自己衣服的口袋，从里面拎出三个金币巧克力还用红线穿着。“好啊！老师快点教吧！我好馋！”景伊孩子般高兴的拍着手跳了起来！
看看在远处草地上游戏玩耍的孩子。子尧认真地在给景伊上摄影的第一课：“在摄影的时候需要注意的是：“1>首先确定画面上的主次轻重。2>合理安排各构成元素的大小、冷暖、明暗、动静等。3>寻找有关联的东西来丰富画面。子尧非常专业的讲述……边讲边为景伊拍了好多风景照片，景伊还真上镜呢。
讲了摄影，子尧又开始给景伊讲文学，连子尧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这样对待景伊。难道仅仅是同乡吗？
“我喜爱外国文学！常常是读得废寝忘食，不读完不肯放手。为这你古丽姐常常藏我的书，害得我满屋子去寻找。”子尧笑着对景伊讲述着往日的故事。
“文学是一面镜子，它所反映的是人类全部社会生活，而文学大师所提供的经典作品，则反应的是浓缩了的社会，描写的是典型化的典型人物，是人生的百科全书。你业余时间可到校图书馆，借点名著来读读。”子尧关切的说。”“好！我会去借的！”景伊答道。
“法国19世纪批判现实主义文学大师巴尔扎克创作的大型丛书《人间喜剧》，完成了96部。是描写社会风情的，很值得一读！这套大型丛书分为六个场景，每个场景中都有精湛的代表作。你也不必全部去读，如描写个人生活场景中的《夏倍上校》，外省生活场景中的《欧也妮。葛朗台》，乡村生活场景中的《乡下医生》，政治生活场景中的《舒安党人》巴黎生活场景中的《高老头》特别是在他的代表作《高老头》中，巴尔扎克为我们讲述了一些人的命运沉浮。大师在写这部书时溶入了真实的感情！写到最后竟失声痛哭，昏厥过去。幸亏一位老朋友去看他，看他仰面朝天的从椅子上，背栽过去，才把他救起。”“子尧老师，你能把《高老头》的故事大概讲一下吗？我很想听听！”景伊在恳求着老师。
＊第十三章＊
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子尧高声叫着：“索菲娅，易卜拉欣”。两个孩子像小鸟一样的飞跑过来了。“爸爸，再玩一会好吗？求求您了爸爸！”孩子甜甜的央求着。“好啊！每人一枚奖章拿去。孩子们高兴得接过了巧克力，发巧克力了！发奖章了……”看着孩子们奔跑的背影，子尧心里乐融融的！随手把另一快递到了景伊手上，景伊把这块金币分成了两半，子尧摇了摇头，没有去接。
子尧开始给景伊讲巴尔扎克的《人间喜剧》代表作《高老头》的故事：
“巴黎贫民区的伏盖寄宿公寓中住着一帮人，其中有穷大学生拉斯蒂涅。他出身贵族，举止高雅，然而家道中落，全家倾尽财产，供他来巴黎上大学法律系，以求再兴祖业。还有一个面条商出身的高里奥老头，他在法国大革命中囤积居奇，发了战争财。他爱女儿成癖，把全部家产给了两个女儿作陪嫁，让她们一个嫁给了贵族，一个嫁给了银行家。自己剩下了不多的财产，住进了伏盖公寓养老。
高老头退休以后，仍然箱笼充实，手头宽裕。然而两个女儿要穿着，要打扮，要建香巢，要养情人，一次一次地来向父亲要钱，榨干了父亲的最后一滴血，像扔一个无汁的干柠檬似的被弃之一旁。他甚至想见自己的女儿一面，都得眼巴巴地在路上侯着，远远的看着女儿的马车滚滚而去。高老头悲惨地死在贫民窟最差的阁楼上，连裹尸布都是两个穷大学生凑了3法郎买的一条旧床单，由两个不相干的穷大学生送往巴黎公墓草草埋掉。父亲凄惨地走向墓地，女儿光鲜亮丽地去赴舞会……”巴尔扎克拼命写作，换钱还债，过度的劳累和大量的黑咖啡损害了他的健康。1850年8月，这位《人间喜剧》的作者，终于离开了充满悲剧的人间，当时他只有51岁。
子尧把故事讲完了，看看景伊笑着。说：“我们该回了，你古丽姐可能把饭都准备好了。”“老师，我好冷！”景伊突然说。子尧关切地把手放在了景伊额上，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啊！你的头好烫！”说着就脱下了外套披在了景伊的肩上，景伊的感情还没从高老头的悲痛中出来。看到子尧对她这般，心中一阵抖动。思绪一下子奔驰起来……
＊第十四章＊
当两个人之间有真爱情的时候，是不会考虑到年龄的问题，经济的条件，相貌的美丑，个子的高矮这些无紧关要的外在因素！景伊实实在在被子尧的学识、风度、内涵、外在的这些所迷住了。她崇拜他！她的热情支配着她的全部身心。她在心里无数次上百次的呼唤着子尧的名字，甚至是用笔书写着这两个字，不知道写了多少遍。和子尧在一起的时候她感到世界是那么的美好！鸟儿和树木都在为她歌唱，连脚下的野花也象是为她特别开放……
古丽诚恳的说：“先不要让景伊回学校了，让她躺下休息一会。吃点药。”“不麻烦古丽姐姐了！我还是回去吧！”景伊执意要走。古丽把一瓶酒精和退烧药塞在子尧手中，让他骑单车送景伊回学校。
周末的学生寝室静悄悄的。门口值班的阿姨看到是艺术系的老师来送生病的学生，也就没有说什么。
“你把药吃了躺下休息吧！”
这时的景伊，弯弯的细眉微微皱起，显得那么幽静、动人怜悯。在身体高热的情况下还两眼注视着子尧，注视着这个一直停留在她的梦中的迷茫眼光。她是多么不想让子尧老师离去！
子尧也似乎感觉到了景伊这不同寻常的目光。
子尧端坐在床前的椅子上，两只手平摆在两个膝头上。他是第一次踏进这个女生寝室，心中有一点局促。把景伊一人丢在这里他又不忍心，这时他开始后悔应该让古丽和他一起来。自己毕竟是男同志有点不妥当！退烧药里可能含有镇静的药，景伊似睡非睡的闭上了眼睛。看着景伊要睡着的样子，子尧轻轻起身想要回去。悄悄的走到门前正准备开门。突然听到背后传来：“子尧……子尧”的喊声！子尧回过头一看，是景伊在梦中呼唤他，她并没有醒来。子尧忍不住又回到了景伊的床前。此时景伊的脸已经没有往日的白皙，好象是一只熟透了的“火龙果’红里挂着粉！只听景伊又说了一句：“子尧老师……别走……别走……我好爱你！”子尧呆住了。是景伊发烧烧迷糊了吧？轻轻摸摸她的前额似乎比刚才还热。此时的子尧顾不了那么多了，想起临来时古丽的那瓶酒精，找了个水盆把酒精倒里。动手把景伊的袜子脱下，拿条毛巾，沾着酒精在景伊的手心、额头、脚心慢慢擦起来……
发着烧的景伊被子尧的这些动作深深的感动了！浓密的睫毛底下；泪水慢慢的流到了面颊上，她把头扭向了一边。
子尧看着景伊细长的手指、细长的脚趾、擦着湿漉漉、汗浸浸的手心；子尧的心中在发颤……
＊第十五章＊
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最重要的不是性，而是在一起觉得自在，与她相处从来不必担心什么话不该说，不必小心翼翼。
自打那日后，子尧和景伊的关系又近了好多，周末又是在给景伊上小课。
古丽怕孩子们乱影响他们，就带着孩子去了外婆家。
子尧的书房非常整洁，窗户下面是一张书桌，右边放了一个玻璃书柜，柜子里摆满了书、诗集和古书还有教科书。子尧让景伊在桌子旁边坐下后就又陆续的给景伊讲了海明威的《老人与海》、司汤达的《红与黑》、哥德的《少年维特之烦恼》、莎士比亚的《罗米欧与朱丽叶》、《普罗米修斯三部曲》：
“故事发生在神话时代。威力神和暴力神秉承了主神宙斯的旨意，把普罗米修斯带到荒无人烟的高加索，用铁链将他锁在岩石上。从此，每天都有一只神鹰飞来啄食去普罗米修斯的五脏六腑，夜间恢复如初，到了天明又被啄食去。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普罗米修斯讲出宙斯想知道的秘密。原来，作为先知神，普罗米修斯知道宙斯和某一位女子所生的儿子将推翻他的统治。宙斯一惯风流无数，遗下了许多英雄子嗣。他不知道谁将动摇他的宝座，极想探知这一秘密。然而普罗米修斯拒不屈服，因而触怒了宙斯。受到了这样的惩罚……”
景伊为子尧泡了杯茉莉花茶轻轻的放在了桌前，子尧微笑着接了过去。并示意让她坐下继续听：“在古希腊戏剧兴盛的的时候，雅典每年在三四月间都要举行一年一度的戏剧节。届时希腊公民几乎是倾巢而出，身穿鲜艳的的衣服，头戴花冠，涌向巨大的露天剧场。从公元前5世纪末，雅典政府还向公民们发放戏剧津贴。戏剧节演出结束后，还要评出此次获奖的剧目与剧作者。埃斯库罗斯和他的普罗米修斯三部曲就曾获得戏剧节的一等奖，奖品是一头羊。听到这里景伊忍不住笑了：“就一头羊啊！”“对啊！就这一头羊！”子尧也笑着回答。“古希腊戏剧在演出时，有歌队和演员两部分组成。歌队演唱的乐台就在观众席前的一个圆场。圆场后面是面对观众的舞台，演员在舞台上演出。剧场倚山坡而建，观众席则设在斜坡的阶梯上。剧场的形象像一把展开的折扇，呈半圆形，所以称为圆形剧场。”“老师，你应该到中文系去讲《外国文学》课！你讲的真好！”景伊笑着说。“是啊！所以我只能对你来讲了！”
“演出开始，乐队奏起了音乐。全场顿时安静下来。其实所谓乐队，不过只有两个乐师。一个吹着双管笛，一个弹着竖琴。他们奏着音乐，一支十二人组成的歌队唱起悦耳的歌声。他们介绍剧情发生的背景，充当群众演员，起着分场换幕的作用。演员上场了，观众们都大为惊讶，因为埃斯库罗斯在悲剧演出中用上了第二个演员。”
“爸爸，我们回来了！”院子里飘来了索菲娅和易卜拉欣的喊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