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结局）精挑细选
在公司正式成立歌舞团不到十天的一个上午，周会堂对陈艳芬说：“我要收手了。”陈艳芬问：“收什么手？”他说：“收女人的手。”她说：“收什么女人的手？”他说：“你是明知故问吧。我是说我要远离女人了。”她笑了说：“你不是开玩笑吧？”他说：“没开玩笑，你看我像开玩笑吗？”她认真地看了他一会儿说：“是不像。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女人多好啊，那些长得漂亮的女人在你身边说啊笑啊和你在床上做啊，你不一直都觉得是一种享受吗？离开了女人你还有什么享受了呢？是不是啊，老板哥？”
周会堂让陈艳芬坐得离他再近一点儿，推心置腹地对她说：“说实话宝贝，我也想天天抱着女人，时时搂着女人，刻刻睡着女人。可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啊！”陈艳芬不解地说：“你没有什么问题啊，看你不是好好的吗？”他说：“光看有什么用。这些天，我和歌舞团里的几个小女人做得太多了吧，今天早上起来觉得胸口不舒服，吐了一口血！开始没当回事，心想是累的吧。歇歇就好了。可没过多久又吐了一口！我有点儿害怕了。我是不是会英年早逝！宝贝，这事我谁都没说，先找了你来。”她听了吓了一跳说：“不会吧，我的男人！你不是一直都棒棒的吗？你不是一晚上搞几个女人都精力不减吗？”他哀叹了一声说：“那都是过去的皇历，不管用了。关键是看现在，是看眼前。你说我以后怎么办吧，你可是我最知近的女人啊！”她走到他跟前仔细地看了又看，说：“没事的。我给你开两个方子吧：一个方子是到医院查查；第二个方子是三天不沾女人。怎么样？”他说：“三天不沾女人行，但我不到医院去。”她说：“我看，三天不沾女人你说行，我看不行；你说不到医院去，我说不行。”他说：“为什么？”她说：“你这么多年有过三天不沾女人的情况吗？你不到医院怎么能知道你有没有病呢？”他说：“我现在知道自己的身体不行了，所以我可以几天或者更长的时间不沾女人了；我到医院去的话，没事惊一下，有事更惊一下。还是不去算了。”她说：“你怎么是这样的男人？”他说：“你怎么是这样的女人？”她说：“你不去我叫医生来你办公室。”他说：“你叫来办公室我也不见！”
陈艳芬笑了说：“傻了吧，呆了吧！”
周会堂也笑了说：“我从小就没怎么看过医生，药吃得就更少了。一见医生我就浑身不得劲。给你说说正事吧宝贝？”陈艳芬说：“说吧，我洗耳恭听。”他说：“你说我要是真的洗手不干了，从此远离女人了，谁最适合做我的夫人？”她说：“你心里没底？”他说：“底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我就是想问问你。”她说：“这还真不好说。关键是你的标准我不知道是什么。”他说：“我要是让你做我的太太，你乐意吗？”她说：“你吓我的吧？我怎么能适合做你的太太呢？”他说：“那你说，谁适合做我的太太？”她说：“要我说，应该是一个比我年轻，比我漂亮，百分百处女的女人最适合。而且婚后早要孩子。这样的话最好。像我这样的女人，你觉得好像还行，但和那些刍儿相比，可就不值什么钱了。我这一类的女人已经算是残花败柳了。”他说：“你别胡屌扯了好不好？我可是从来没把你当成那样的女人。我早就给你说过，现在还是这样说：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一直都是最重要的。”她一下红了眼圈差点儿掉了泪说：“谢谢！我可是有故事的女人！”他说：“我就是要找你这样的有故事的女人。没有故事的女人跟了我，对我再好，也不会长久。而你就不同了。知根知底。咱俩谁都不会笑话谁，就是以后还有点儿生活作风问题也都会互相谅解的。对不对啊？”她流了泪说：“你能这样说，即使我们不能成为夫妻，我也没有怨言。”他说：“我第一考虑你还有一个不能不算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你对公司的管理、控制和忠心，除我之外也就是你了。现在的公司，规模已经不算小了，换了别人我是不会放心的。”她笑着，泪水却止不住地流。她说：“谢谢！”
擦干了泪，陈艳芬让刘丽过来强制性地一起把周会堂搞上了车送到了市里最好的医院。几个科室下来，得出了结论：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体质虚弱了点儿，没有休息好，引起出血的主要原因是支气管扩张。吃点儿药吊点儿水休息一下就行了。回来的路上，刘丽说：“悠着点儿吧，那些跳舞的女人把你害的吧？”陈艳芬说：“你老是那样动啊动啊，大喘气啊急呼吸啊，不把你的气管搞坏才怪呢！”刘丽说：“光在那些女人身上锻炼身体哪儿行啊，只能越练越糟。”陈艳芬说：“歇着吧，独睡三天啊！”周会堂说：“两天半行不行啊？”刘丽说：“那不行。陈姐说三天，少一秒也不行。”陈艳芬说：“不要这么死心眼嘛，要让咱这男人三天三夜不近女色肯定够他受的，从现在起，那就三夜两天吧。”周会堂说：“那还不是一样吗？三夜两天改成两夜三天吧？”两个女人大笑起来。快到公司的时候，周会堂对陈艳芬说：“晚上你过来啊？”刘丽说：“刚说好的三夜两天或三天两夜，怎么转眼就晚上了？”陈艳芬说：“就是。不行！别叫我啊，过几天再叫不迟。就怕过几天又想不起我了吧。”周会堂说：“叫你来是有事，你怎么老往那地方想啊！我的生活作风可一直都是很严谨的啊！”刘丽笑了说：“你那哪叫什么‘生活作风’，完整的句子应该是：‘床上之风一直都是遮蔽不住的啊’！”陈艳芬也笑了说：“刘丽，你别一针见血啊，给咱这男人留点儿面啊！”周会堂说：“就这样定了啊。晚上过来有要事相商。你要想上我的床我得考虑一下啊！”
……中午饭后，陈艳芬刚想上床休息一会儿，她的手机响了。一看，惊了一下：老代的号！几天前刚和他激情过的男人，真是吃香嘴了，又来找她了？看他那天对她非常非常地投入的样儿，可能现在离她不会多远。她也是，那天她回来后的几个小时里一直都在激动中，真的是第一次感到和男人在一起是如此的过瘾如此的快活！她接了电话。正如她所料，老代自己开车已到了本市的地面儿了！他说他来的目的是和她拥抱和她亲吻和她做爱！还给她带来了一个卡。她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和他见了。不知为什么，现在她对他的热情和激情又渴望又恐惧。见到他的时候，他真的是如狼似虎，巴不得把她整个人含在嘴里，恨不能把他身上的精华一丁点儿也不剩地都倾泄进她的体内！当他和她一口气做了几次累得简直要吐血的时候，她告诉他，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好吗？他听了泪水哗啦啦地往下淌！他递给她一张卡说：“密码是你手机号的后六位。你就是以后不让我见你了，我也要给你补偿。这卡里的数不算多也不算少，是我的心意。今天我要不来，我心里就会憋闷得受不了。我以后不来这么勤了，行吗？”她说：“我不好回答你，回头给你发信息吧。”他说：“看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了。让我把我身上最后一点儿的精华都给了你吧！带回去也没意思。以后再想和你激情也不是容易的事了。”没等她回答，他又上了她的身。她看着墙上的挂钟。她看着他在她身上用劲儿。他不停地动着。他不停地大动着。他喘着粗气拼命地动着。她知道他要想把他身上最后的一点儿精华施放到她的身体里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么短的时间里，他已经和她做了几次了。一次比一次时间长。她劝他说：“别这么不要命。”他说：“要命干什么，要的是快活。在别的女人身上怎么也没有在你身上快活。”男人和女人做爱能做到这份儿上也算是顶级的了。要没有情，要不是特别喜欢，不会这样的。她感激他。她在他长时间的动作中除了有一点点的痛感外，享受是第一的。他在她身上累了就停几秒钟。她瞟了几次挂钟了。她希望他能快点儿结束这次超常的激情。他那体内蕴蓄的最后一点儿精华是不是还有她都有点儿怀疑了。平时，男人都怕早早地结束；特殊情况下，男人不怕总不结束？看他累得那样儿脸都变了颜色，她说：“别累着了，结束吧？”他说：“不。快了！”他几乎用尽了力气真的快躺倒不能再动的时候，终于倾泄了他那极少的最后的精髓！下了她的身，他笑出了声。她看着分针：最后这一次，走了将近一圈！她伏在他身上，哭了……
冲了澡，别了老代，天已经快黑了。陈艳芬急忙又赶到了周会堂约的地方和他吃了饭说了话上了床。她看着他要脱内衣，她拦住了他说：“你真的不要命了。刚刚还吐血？”他说：“我只和你拉拉架子，不用劲行了吧。我是太喜欢你了，不上你的身我就觉得无趣。”她说：“内衣不许脱。拉架子就是了。”他只好如此。他和她像两个刚恋爱的情人，抱在一起压在一起亲吻着颤动着。她心里在说：我这个女人真是个不凡的女人，还挺招男人爱啊！我哪儿好啊，我有什么本事啊？她一时间竟怀疑了自己的魅力。周会堂在陈艳芬身上拉了几分钟架子觉得累了平躺着歇了一会儿，把陈艳芬拥在怀里对她说：“我上午和你说的事是真的。你就做我的太太吧。只有你最合适。”她说：“你真不是说着玩的？”他说：“干么说着玩？”她把脸埋到他的怀里说：“睡吧，困死我了！”
第二天，陈艳芬到柜机上一查，发现老代给她的卡里有一百万！她真是吃惊不小。看来老代也是个不小的老板。他出手也够大方的。他是真喜欢她。他给她这么多钱不会只和她有这两次激情就罢手的。周会堂算是个大老板，真喜欢她不是一天两天了。她身上的卡可不止一张，有好几张都是周会堂的，他自己不拿让她拿着。有时候，想让卡里的钱跑出来多少，那就看她的理智和她的情绪了。
卡都很精致，小巧玲珑。每一张卡里，都有可观的票子在悄悄地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