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钱难赚,组织严密也失算。枪好使,铤而走险需逃窜。
路遥赚钱一向歪门邪道,这次他组织了十一个人偷渡,按每人十五万元人民币收费他能净赚七、八十万元人民币,这笔钱虽然比憧憬中的美好生活显的苍白了一点,而燕教导他的逻辑是从“小钱儿”开始积累、多了也就是大款喽。路遥积极的组织,大胆的实施了这次偷渡计划,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失算,就在路遥把十一个人成功地接入境内的第二天,不知什么人向移民局举报了他住处多了十一个可疑的陌生人,于是警察包围了路遥的家,于是十一个没有护照的偷渡客被关进了拘留所,于是路遥快被他们的家人逼疯了……
按照法律规定,这十一个人近日将被谴送回国,路遥收了钱,人家出国不成又被送回去,那当然不是什么好玩儿的事,可又有什么办法呢?也许别人没有,可路遥从来就是与众不同的,反正现在他也想离开这里了,还哪有什么顾虑,没说的,组识人员——劫狱。总听说那句话:“没有做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路遥这人就拿它当座右铭,他想好之后就在十一个人被抓起来的第五天黄昏,开始了“营救”行动。
天有点阴、天也开始暗下来了。行动计划是十七点三十分警卫换班时开始。十七点过后,在拘留所里,十一个偷渡客心情紧张的观察着警卫们的一举一动,这是一楼四层高的小楼,建筑很旧了,但显得非常结实,它没有任何外墙装饰与涂料,是原汁原味的水泥“碉堡”型,小小的窗子被坚固的铁栅栏封闭的严严实实,据说这座建筑是二战时纳粹关押犹太人的集中营,现在它是专门关押偷渡客、难民和所谓“亚洲经济难民”的地方。是把这些人集中管理、分批遣送回国的临时周转中心,它不像监狱那样森严可怕。里面的人可以各房间串门聊天,有大一点的房间里可以看电视,每天早晚都安排时间集体去操场自由锻炼、踢足球、打篮球的放放风,如果嫌伙食不好可以自己买个电炉做饭吃,这使得像斯里兰卡等穷国的难民拿那里当家住,每周三次购物回来偷偷夹带点酒(那是被禁止的),回来做点好吃的饭、喝点酒,悠哉悠哉小日子过的很是惬意,只是——没有自由而已。
就为了这点“自由”,换句话说为了生活、为了前程,这十一个中国人可没心情享受这免费的生活,他们这几天在“会客”时研究合计的只有一个问题:“跑!”大家不想被谴送回国,虽然看着警卫胸前挎着的微型冲锋枪心里有点害怕,但想着路遥给他们做思想工作时说的:“他们绝对不敢开枪、为跑几个难民没有那个必要的。”心里多少还塌实了一点,可还是免不了怕,人嘛,那思想是用来权衡利益用的,经过斗争后的决定又往往是孤注一掷的,这一点在十一人中的刘大个子那里反应的就比较典型,他一会儿望一眼门外的警卫、一会又看一眼床头被子那里,因为被子底下藏的是那支枪,他很害怕那东西,可他现在又确实不能没有它……
第六十六章有办法,妖娆女色打开门。无奈中,鸣枪示警召众人。
路遥那个跳脱衣舞的女友胆子可真大,就是她把这支枪带到了这种地方的。虽然这只是一支九毫米口径的“防暴手枪”,但这种时候大家对它却充满了无限的希望,的确它只能伤人、一般打不死人。而不单刘大个子,就是路遥这种杀人成性的“人才”也不想在这次行动中杀人。刘大个子最后看了看表,扫了大家一眼就走到床前从被子下面抽出枪来往后裤带上一插:“按说好了的办,开始吧!”于是他同另两位一起来到通道尽头的第一道铁栅栏跟前,他们拿着那盒精美的国际象棋向警卫比划着要同他玩儿玩儿。经过近两天的习惯培养,他们成功的诱惑警卫打开了那道铁门,三人出来在厅里的桌前坐下开始摆棋子。就在刚刚摆到一半的时候刘大个子竖起来的耳朵隐约听到了拘留所大门那边的门铃声,他这时心都快跳出来了,可还必须沉住气地码放着余下的棋子“主教”、“王后”和“国王”,当他拿起“城堡”时,关押他们的城堡也正在被瓦解之中。
脱衣舞女带着两个路遥的兄弟在这个有八米宽的电动铁门门面上的小门儿窗口与警卫商量着:“我们前天也是这时来的呀,放我们进去吧,看一眼十分钟就出来。”那个长着“鹰眼和黄色眉毛”的警卫,从小门儿的小窗上认真负责地打量着脱衣舞女那丰满的胸脯,似乎可以从那开领过低的吊带裙领口中心位置能找到他生理上的慰藉一样,他刁钻地审视了四遍或五遍后才开口说话:“您知道夫人,这里十六点以后就不可以探望了。”脱衣舞女“打发”他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哟,可别叫我夫人呀,我还没有男朋友呢。看你的样子好像与我同龄,这么帅一定会有很多女友吧、要不要我们也认识一下?”接下来的话也不用多说了,美女的能量要打开这道七十公分宽的小门儿当然是绰绰有余的。
片刻,就在两个警卫有意无意地往这个香喷喷的美人儿身上蹭靠之时,他们腰上分别感受到了近似于雄性硬物的顶撞,那自然是路遥属下的佩枪在同他们调情的结果喽。没办法,两个警卫乖乖地交出了枪,他们所要执行的命令并不难,站在这里别动就行了。此次行动的关键不是这道门、也不是刘大个子他们已成功骗开的那道。在主楼与大门之间近三十米的开阔地中央,当不当、正不正的加了一道铁栅栏,栅栏的建造者们也真舍得耗费材料,那东西结实的固若金汤,竟然造了有四米多高。门是有一个,可不用说是上了锁,而且还是很优质的名牌儿锁,因为那上面分明铸刻着“中国制造·三环牌”的商标与产地。就在刘大个子等十一人成功地逃出主楼向铁栅栏跑来,脱衣舞女向着那小门奔跑过去,她从自己包里掏出那把德国制造的强力钳,伸进铁栅栏缝隙中找到“锁梁”正要动手剪断的时候。远处营房外传来了:“站住!站住!”的喊声……
眼看那个喊叫的士兵马上能召来很多人,而他边喊边跑己离脱衣舞女不到二十米了。这下刘大个子可急了,冲着他前进的方向的地上“砰!砰!砰!”就是三枪,那家伙先愣了一下,然后扭头就往回跑,嘴里当然喊的声就更大了,不过他不喊枪声也会像集合号一样唤起所有的警卫了,脱衣舞女在紧张中终于剪断了那把锁,一行十四人迅速地冲出了大门,可他们并未听从指挥的向东边远处停着面包车的方向跑。这也难怪,光听到:“出门后向东跑,那里有辆白色面包车接应。”可这十一个人又有哪个出了门还分的清东南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