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爱的真谛
在周会堂开公司以后,和他好的女人中,只有马小英是个例外。她仅仅让他亲了一次还是象征性的。每每想到这事,他就不是味儿。而且在那温泉宾馆他一下给了她二十万的卡和两万的现款,她欣然笑纳,从那以后她却连个反应都没有。这些钱要是放到歌舞厅或洗浴中心等小姐云集的地方,能搞多少女人?大数字了!同一个相当不错的年轻女人放一次炮最多也就是个三五百元,二十二万能有多少女人跑到他的怀里来让他快活?当然,他是不屑于和那些小姐们亲热的,他只是打个比方,不能让这么多钱都打了水漂。在办公室里,他把他的心理活动给刘丽说了。
提起这事儿,刘丽心里也相当窝火。她还想着提成呢,要是马小英的事做成了,他是答应给她不少好处费的。她对周会堂说:“猫还真不吃咸鱼了?我们不能这么窝囊,要找她出口气才行。不愿意做就把钱退回来。哪儿有这样的好事?拿了那么多的钱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这样吧,我直接找她去,明着把话说清,不献身就返钱。把钱拿回来给我一半儿好吧?”
陈艳芬突然进来了说:“好事儿别忘了我啊,什么钱?有刘丽一半儿就要有我一半儿。”周会堂说:“刘丽给她说了吧,以前她也知道这事,不成你俩就一人一半儿。反正我这钱已经出去了。我可没有把撒出去的钱要回来的习惯。”刘丽简要地给陈艳芬说了。陈艳芬说:“老板,我看你就别打她的主意了,我们这些女人中好不容易有一个纯一点儿的了,难道你就非得也让她下水。你要真想让她服侍你,只要我一出马,没有不成的事。在这方面,我不能比刘丽差吧?”刘丽也说:“对啊,老板哥,你干嘛就认她这个女人?她不想你,你想她也没有什么意思。我和陈姐一块把钱要回来算了,你要是花心怒放,找我们当中的哪一个女人不行?我们能把你服侍得舒舒服服的,还不用你掏腰包。”陈艳芬说:“看刘丽的嘴,快赶上我的了。”周会堂说:“你们不懂。我是什么男人还不知道吗?越是吃不着的越想吃。好吧,你们俩一块再试一次,她要真不答应就算了,至于钱,我看要不要都行。你们自己拿主意。”
美丽的女人好像鲜艳夺目的花儿一样,这样的女人再笑容满面,就更是绚丽多彩了!陈艳芬刘丽一听周会堂说了,真是心花怒放!两人的面儿和身儿,真是赛过了绽放的花儿!
在陈艳芬刘丽同马小英约的一家咖啡馆里,陈艳芬开门见山地说:“马小英,我们俩来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答应周老板的事还能不能践约?”马小英看了下她们两个女人的表情和眼神,微微笑了说:“我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事。”她从小包里拿出一张卡说:“这是周会堂给我的,现款我也放进去了。密码我也没动过。你们知道存款是不用密码的。没有什么事了吧?”刘丽说:“我们也没说跟你要这个的啊。”陈艳芬说:“是啊。你什么也不说就拿出这个来,好像我们是特意来要的啊。这不符合常情啊。”马小英说:“这和你们没有一点儿关系。我本来就要给他送过去的。正好你们来了,带了不正好吗?实话给你们说,我和他打交道根本就没想过同他产生感情上的事。当然了,女人和女人是有差别的,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不说什么女人该干什么,什么女人不该干什么,但我清楚我这个女人该干什么。露骨地说吧,我和我的男友有过激情,而且是常有,就在昨天还有过。这都是很正常的事。因为我们的目标是走进婚姻的殿堂。你们都是好女人,都是有本事的女人。我无意评价你们。”陈艳芬说:“你已经评价了。没什么,就像你说的,各人有各人的路,各人有各人的道,谁走什么路,谁奔什么道,是自己的事。这就像名人说的: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刘丽说:“是的。你无意说我们,我们也不想评价你。”陈艳芬笑眯眯地站起来说:“那我们就告辞了。祝你收获爱情,获得幸福!”马小英说:“谢谢!我请你们见一个人吧?”她俩一起说:“谁呀?”马小英说:“离开了我一段时间又回到了我身边的白马王子。说白了,就是以后有可能天天都和我在一块儿睡觉的男人!”三人都笑了。马小英打了个电话,很快进来了一个男人。不用介绍了,陈艳芬和刘丽看着这男人都楞住了:个儿高,脸儿俊,潇洒又英武……
在路上,陈艳芬让刘丽把车停在路边对她说:“刘丽,你说咱俩来干的什么事?”刘丽说:“是有点儿憋气。”陈艳芬说:“马小英的男人要不这么优秀心里还好受点儿,没想到她把她的男人也带来了,这不让我们难堪吗?”刘丽说:“是啊。不过她也没有错。她和我们不是一路的女人。她和她男人天天做爱时时做爱,人家都是正常的。我们就不一样了。几个女人天天想着和一个男人做,这算怎么回事啊?”陈艳芬说:“真是的,说女人不像女人,说不是女人还有男人不时想着。人不是人妓不像妓的,真不是玩意儿!真不是东西!”刘丽说:“说谁呢?别人看不起我们,自己可不能看不起自己。还是听已故的邓小平老爷爷的话吧: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截是一截。”陈艳芬说:“这钱你拿着吧。”刘丽说:“不是说好了我们俩一人一半吗?”陈艳芬说:“我比你有钱,你都拿着吧。”刘丽说:“那我怎么谢你啊,陈姐?”陈艳芬说:“想害一个人不容易,想谢一个人还不容易吗?你要真想谢我啊,以后有的是机会。我就让你欠我一份人情吧。”刘丽笑了说:“好啊。我就喜欢欠人情。反正我手里有枪,想还人情也不是很难。”
来到周会堂办公室向他汇报了以后,陈艳芬和刘丽刚要出去,周会堂叫住了她俩说:“走,到市里好点儿的饭店,一块吃饭去。”陈艳芬和刘丽见他的脸色有点儿严肃,心想,马小英的事让这男人难受了。吃饭时,周会堂破天荒地喝了不少白酒。以前他可是谁劝也不喝或只喝一点儿烈性酒,他平时最喜欢喝的就是白开水或矿泉水,酒场上多以啤酒为主。今天他破例了。饭后呢,也是破例了:他让陈艳芬和刘丽开了房,他说:“今晚你们两个女人一块儿陪我睡觉,不,说错了,一块儿陪我做爱,做过爱再睡觉。”陈艳芬和刘丽对了眼,会意地想:咱这老板今天心情不好,还想和两个心情也不好的女人做爱,这不是劣加劣,孬叠孬吗?但是,也没有办法,你要是拗着他,会更不好。只好勉强为之。当刘丽于咫尺之间看着周会堂在陈艳芬身上使劲儿拱动的时候,她觉得一点儿诗意也没有,他那男人的光光的身子在她眼里突然没有了光彩;当陈艳芬在盈寸之处看着周会堂在刘丽身上猛烈地撞击的时候,她忽然感到有点儿反胃,他那男人的赤裸裸的身子在她眼里陡然失去了魅力。陈艳芬和刘丽都知道,这都是马小英惹的祸。可马小英什么错都没有。
然而,爱的真谛是什么?陈艳芬和刘丽心里都在思索。虽然没有标准的答案,但她们都清楚,绝不是眼前这个花心太盛的男人带给女人的那种纯粹的生理上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