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
眨下眼睛,居然就场景变幻了,一套宽敞明亮的大房子,装修的淡雅而又舒适,自己就坐在客厅里的大沙发里,厨房里有个身影在忙碌着。雯想着,这就是所谓的幸福吧!估计饭是做好了,厨房的男人叫着:“雯雯。”
她惊醒了。一睁眼,车厢里的人几乎都睡着了,先前亮堂着的车顶灯也关了,只有几盏地灯还在闪烁着。朦朦胧胧地光线里可以看见车厢的那头还有几个人在静坐着。掏出手机一看,已经是夜晚11点了。也不知道车现在开到哪来了,却又睡不着了,仰面躺着,觉得空调的寒气越发的浓郁了,又把棉被裹得紧紧的。
车窗外的黑暗如同各式猛兽呼啸而过,列车的隆隆声告诉了她还在行进着。不知何时起,外面又飘起了小雨,也不大,细细密密得斜织着,一忽儿的工夫就把车窗全给霸占。借着丝丝灯光,可以看见那稀疏的雨点溅在车窗玻璃上,然后倏地分裂,化做一道道泪痕歪歪扭扭的流了下来。
南京到底是什么样子啊?我的人生又会是什么样子呢?雯觉得有点痴了。想着,要是这雨点也是有生命的话,不知道她这样的忙碌,这样的拼命又是为了什么呢。忍不住又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指去触摸那车窗,想要感知那雨的滋味。只是凉。冰凉的雨滴透过那玻璃窗把自己的寒意传递给了雯。雯苦笑了一下,唉。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样的多愁善感起来了?难道要学林黛玉吗。或许是我还太柔弱啊。还是家里好。
再看看阿柔和阿呆,他们睡的已经是很沉了。雯想着,不能够再想了,于是闭了眼,数着绵羊,强迫自己又一次睡了过去。
天还没亮,车厢里面已经在开始嘈杂了。急着上厕所的、拎着毛巾要洗漱的、端了泡面要吃东西的、收拾行李要下车的……三人也慢慢地都醒了。雯笑笑地对阿柔说:“柔柔,你可真能睡。昨天傍晚躺下去,今天早上才起来。养猪呢。”阿柔瘪嘴道:“什么啊,睡觉美容,你懂不懂?谁像你,半夜还起来折腾,你以为我就不知道了吗?懒的说你罢了。”雯淘气地吐了下舌头说:“还以为你睡着了呢。还好我没敢说你坏话,否则要被你抓个现形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阿呆也拎着毛巾过来了。冲两人说:“还不去洗脸,这会没人呢。”两人也就赶紧收拾洗漱用品去了。
八点十分,列车终于到达了南京站。两位姑娘轻装上阵,背东西的主要责任就交给了阿呆。才出站口呢,就见一位大约五十岁的中年妇女在那使劲招手。阿柔也赶紧快步上前,喊道:“妈,我们在这呢。”两人也上前打过招呼,然后一起去了阿柔家的出租房。
阿柔的家就在玄武湖畔,风景秀丽,景色宜人。出了门只需要穿过一条小巷,再拐上两个弯,就是著名的玄武门了。当年唐太宗李世民就是在这里和兄弟大打出手,最后夺了皇位。
吃过午饭后,三人就在这里溜达。站在城门洞里,抚摸着厚重的城墙,仿佛历史就站在了眼前。阿呆有点看傻了。还是阿柔不客气,一个板栗就敲了下去,问阿呆:“呆子,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阿呆老实回答说:“想历史。从来没想到自己离历史这样的近。难怪人家说沧海桑田,世事难料。再怎么英雄了得也离不开一个死字。人死了,什么都没了。”
“我呸,乌鸦嘴。好好的说这个。你毛病呢。找打么?”
阿呆傻傻的笑了笑,不言语了。
阿柔又转问雯:“你们就要走吗?”
雯点了点头。“恩,难道在你家住吗?你家地方也不大,我看就是挤你估计也够呛。我们还是先去报到,就在学校里住吧!”
阿柔也默然了:“那好吧!你们走吧!我在家里呆两天,然后也去学校报到去。等我安顿下来我会去找你们的。”
“恩。”
两人又拥抱了一次,终于挥手做别了。
南京大学就坐落于钟灵毓秀、虎踞龙蟠的金陵古都,是一所历史悠久、声誉卓著的百年名校。其前身是创建于1902年的三江师范学堂,此后历经两江师范学堂、南京高等师范学校、国立东南大学、第四中山大学、国立中央大学、国立南京大学等历史时期,于1950年更名为南京大学。1952年,在全国高校院系调整中,南京大学调整出工学、农学、师范等部分院系后与创办于1888年的金陵大学文、理学院等合并,仍名南京大学。校址从四牌楼迁至鼓楼金大原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