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冷血宫”内揭天意 “麒麟河”边度英雄
断情崖的种种回忆已经让美丽的何三娘从心底看穿了男人的本质:世间没有一个好男人。她不想再因笑三少而动真情,更不想因为詹燕飞的温柔而对不起自己的师傅。如果“鬼仙女”慕容飞雪够无情,够冷酷的话,那她的徒弟何三娘将是武林中的“青纱小魔女”这且不在话下,自冷血宫宫主将何三娘带回以后,每日里教他剑术。何三娘也做起了“鬼仙女”慕容飞雪的关门弟子,可是天有不测风云。突然一天慕容飞雪招她进里面会话。
“三娘,你过来,师傅今天有一件重要的事要交给你,这是师傅让你做的第一件事,也是最后一件事。我们‘冷血宫’从不和外界接触,得以‘冷血’而名,如今武林大会在即,江湖动荡不安,那些武林正道大言不惭地想灭了我‘冷血宫’,师傅在宫内闭关多年,从不问世事,可看你在天山受以如此大辱,所以才收你为徒,今天就让你看看师傅的真正面目。”话刚说完,慕容飞雪就轻轻揭开头上那条紫色的头巾,一头乌黑润滑的头发直泻腰间。细挑的淡眉毛微微动起,冷漠的大眼一下直逼何三娘,一阵清风直袭而来还带着淡淡的兰花的香味,高高的鼻梁上本是美丽的,可是一道伤痕中线划过,让她从此不敢以真面目视人,再加了不得见得些多阳光,要不然疼痛难忍,这下子让自己收的最后一个徒弟看了自己的面目,原来真是一个天仙的女人,就算是额头再多上几送痕纹也看不出这慕容飞雪有几样的年老,谁知道这深宫中的老太婆原来是个大美人呀?“今天我就将我的内功全部传授于你!”
“师傅,您?”此时的慕容飞雪一下子以闪电般的速度转身到何三娘背后,一股强劲的掌力化成一道道暗紫色的光晕,直入何三娘身体里,“冷血传说”的功力一下子从“鬼仙女”直输“青纱小魔女”的全身,忽明忽暗的脸色让整个‘冷血宫’一下子死寂下来,何三娘忍受的是让慕容飞雪先废去“天山心法”,再输入至冷至寒的“冷血传说”,这一废一输可不是寻常人所能忍受得了的痛苦,本是俊俏可人的脸蛋一紧一松间险些成了魔鬼一样。
“师傅!师傅!我受不了啦!”
“不要说话,我要把我毕生的所学全全传授于你,你要记住,我才是你师傅,我死后你定要将天剑取回来!”
宫外所有的女弟子们只管着自己学好自己的剑法,大树上还开着几朵美丽的小花,那是梅花,冬天就要来了,这里的冬天来得早一些。好像一切都会在瞬间冻结。这里的风越来越凛冽了,只有天上的阴云好像一时散开不去,都黄昏了,里面还是依旧的冰凉。
宫内就只有这两个可怜的女人,被情所伤,再看那慕容飞雪的头发一下子白了许多,内力枯竭后如同老树一样,裂痕道道,先前还是仙女模样的她一下子成了一个老太婆子,当最后一道金光逼入何三娘的体内,整个冷血宫如同冰窟一样寒意直袭而来。让人真是哆嗦。慕容飞雪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多年闭关所得却如同雪花抚手只在顷刻间。
看着师傅满头的白发,三娘心中不免悲伤不及,加之刚才受之于功,愈觉得是自己害师傅成这样的:“师傅,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师傅!”三娘早已哭成个泪人儿。“我柳佳佳与你仅是一面之缘,却得你如此器中,叫我怎么报答你?”
慕容飞雪微微眨了眨那双早已惨淡无神的眼睛:“三娘,你听着。”“师傅,我在听,您不要说话,您一定会好起来的。”哭声惊扰了冷血宫众弟子,只听到那些个全全以头巾掩面的姑娘们同声道:“师傅!”
“你们听好了,我,我,我现在,宣布:何三娘……成为我冷血……宫第八……八代掌门人,你们……你们要听何三娘的。”断断续续的声音让众弟子好不伤心:“师傅。”
“我已经把……冷血传说……一并传授于她,过不了几日她的内力就会就……会超越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弟子,我……死后……死后将我葬于……天山脚下……的断情谷内……天剑是一把传说中的剑,并非是真正的剑,想找到它就得找齐……水。”此时只看她一声咳嗽,鲜血从口中吐之而至染得那白发更是让人心颤。“师傅!”
“师傅,你不要说了,我不要什么天剑。”何三娘伤心的样子到有几分的温柔,也许这是她最后的温柔,从此她将成为一位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了。“找齐……水……金……火……木……土这五样灵珠,它们……他们都藏匿于……江湖各大高手精心喂养的五大宠物体内,只有找到它们,才会找出真正的天剑。”“如今,师傅成一……将死之人,但请你务必记住,江湖危机……不是你个人……力量所能解决,天山派……为武林第一大派,天山弟子个个虽是英雄好汉,师傅……知道你喜欢……江无偿的大弟子詹燕飞,可是他是一个浪子,纵使他的绝世……武功,可终不成大器,如今江……老贼生死不明,天山一定……会派众……弟子下山寻找,少了他武林……大会就成了一句空话,找到玉灵珠就难上加难,你听好了,师傅把已经将一封血书放于宫内的一个盒子里,在师傅七七后你速将打开……记住我的话,不要与天山弟子再生感情,答应我!答应我……答应我!冷血宫就靠你来一代代的传下去……”
“我答应你,徒儿一定谨听师傅吉言。”
“师傅!……”
可怜一代娇人就如此魂消于冷血宫,一股悚意将本来就冷清的深宫融得寒之至极。
再说那天山大弟子詹燕飞知道师傅不会轻易而死,加上武林大会在即,不免担心起师傅来,于是收起自己的长剑准备到天山镖局和二师弟姜青槐一起寻找师傅的下落。
三只神雕自从无心伤了姜芸后再也不敢回家,这下可惹恼了床上的小休景。
“雕儿,我的雕儿,柳雅姑姑,我的雕儿!我要找我的雕儿。”因为一时的惊吓小休景恍恍惚惚地看见一个小姑娘跑进来,只是叫道:“休景哥哥。你可醒了,我们都为你急死了。”
“我的雕儿!”
“还说你的什么雕儿,都把芸师兄弄伤了,现在还吃药呢?你怎么管你的臭鸟来镖局使坏,看它们回来我不让爹将他们煮了吃了。”
“姜茵姿!”休景一下子从床上爬了起来,直向门外奔去:“景儿。你怎么了,你应该多休息,快回去,听柳雅姑姑的话,我们会帮你找到三只神雕的,你好好睡着。”听着温柔的声音休景才又回到自己的床上,闭上眼睛,不再动弹。
“茵姿,娘对不起你,本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闹出一连串的事故来,你会怪娘吗?”大才女今天显得伤感重重,心里到想着大师兄的青槐会不会找到师傅。“不会的,你是我最新的娘,我不怪你!”一向爱撒娇的姜茵姿看着母亲伤感的样子也听话了许多。
那笑三少自从得知那天书的消息,更是对江湖中的事越感兴趣了。当下答应和姜青槐他们一道寻找江无偿,这三个个浪子曾经也是儿时的玩伴,都是在天山长大,个个都生得英俊魁梧,那香香王子的称号到不是别人随便叫的,这不香得让詹燕飞都有些情不自禁了:“三少,当年的断情崖会不是因为你自己的芬芳让佳佳闻之而醉,若我早知自然不会与你争执,老实说,你身上的花香的确胜得过我的酒臭味呀!”
“你们说什么呢?我们可是有正事,不是出来玩的。”姜青槐是一个十分稳重的男人,话语间都是字字小心,落音有意,“你们说的佳佳不是当年雅儿的孪生妹妹吗?”
这时两人再也没说什么了,特别是詹燕飞更是不知道怎么说,只是看了看前面的一条小河:师弟,河里的水不深,我们先去洗个澡吧?”
“师傅没有找到还有时间洗澡吗!?”
“三少兄,要不你陪我师弟在那大树下休息一下,我去洗洗,一会子过来。”
“都说我是香香王子,有水洗冲洗一下到也不是什么坏事,只是这天气冷得很……”
“你们快去快回!”姜青槐从马上跳下,来到一样树子,开始舞起自己的双剑,
笑三少和詹燕飞正要跳下水,不想岸边冲出个蛙人样。个个坦露臂膀,脸上却画得像花一样,黝黑的肌肤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人。嘴里叽叽哇哇不知道在嘟哝着什么,手上拿着些枯树杈子在地上不停地敲打着,他们都是半蹲着,却似些青蛙,在这样冷的天里,这些个人还光着上身在林中舞蹈。谁也不知道他们都说了些什么,詹燕飞只是觉得很有意思:“兄弟,看来我们的澡堂子让这帮朋友占领在前了,看来只有撤了。”他们正要转身东行,却从树梢上飞来五个彪悍的小伙子,手是顺着些草藤子直飞而来意思是想留下他们两个一样。
“詹大侠,以后出门可不要看到什么想玩的就玩,找江掌门没找到遇到这等子破事,看来我们两个得和他们好好谈一下子了。”笑三少的话还没说完,一张怪网直向这两人扑来,那笑三少到是个冷静的人,只是不动声色看那詹燕飞怎么处理这帮家伙,他到要见识见识这位多年不见的老朋友有什么长进没有,只听得一声音“咯嚓”。大网让一道蓝色的光线烧成的焦杆,笑三少只是把手从腰间举起,一声:“天山烈火”。把那些个人不人蛙不蛙的小卒子们烤得哇哇乱滚乱叫。
“岂有此理!好大的胆子,竟然来我麒麟河撒野!看我怎么收拾你!来人,拿我的麒麟剑来!”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传说中的六怪之一的麒麟王,詹燕飞一行三人为寻师傅一直东行三日却不想到了麒麟河。笑三少正要动手和这个长着个肥头大耳的光头再战一番,却让一只大手紧紧握住:“不得无理!”可能是因为姜青槐在树下等久了,才过来找寻他们两个,不想在看到麒麟王。于是不想事情闹大就叫三笑停下手来低声说;“他儿子有一神物麒麟子,体内藏有火灵珠,不要和他伤了和气。”笑三少不知道他说的什么,莫名其妙的他只是觉得郁闷。
“你们再说什么,来到我这里,打伤了我兄弟,就想走吗?”
“恕我兄弟鲁莽!我三个本是无心打扰你们的世外桃源,只因为找寻我师傅。“
“你们从何处而来!你师傅又是谁?”
“我师傅就是……”
“我们是叶山堂的人,来找寻我师傅。”姜青槐看看三少又看看大师兄:“想出麒麟河,就得听我的,”一个眼色让詹燕飞马上换了口气:“叶山堂堂主……”笑三少到也看出詹燕飞的囧样:“飞剑子。”
“如此说来,你们到是真来找师傅的呀。只可惜,我们这里没有什么人叫飞剑子,到有几只威力无穷的大鸟。不想今晚我就将他们炖了吃了,
“敢问大王捉住的大鸟是不是三只额头上有红、绿、蓝绒毛的大鸟?”
“不错,你们怎么知道?”
“那是我们的养的三只畜牲,本是和我们一起出来找寻师傅的,不想到先跑过来惊扰了圣府,还望大王放它们个我回家自会管教。”詹燕飞这才知道比自己聪明的人就是自己的师弟姜青槐,他也明白柳雅为什么最终选择了姜青槐。詹燕飞也知道没有师弟在,他一样可以过得了麒麟河。
“好!我可以放他们,不过你们得告诉我,天山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江湖传闻,世上有一把天剑藏于天山,有它好比拥有整个武林,可以号令天下。我麒麟王虽是为怪,但也不是泛泛之辈。我要成了六怪之首,成武林之霸!哈哈哈哈……”那家伙声音如同大铜钟一样,却是吓人。真个河水被震得波纹圈圈。
“此事,我们并非知晓,只知道江无偿已经不在天山……”
“什么?不在天山?”
“好!不在好!我们明天就去天山!哈哈哈……”这人把那胳膊向前一伸,一股强大的憨力如同老水牛气息一样,直袭对面,只让笑三少不好意思的用手捂了捂鼻孔。
“我看那个一身白衣的兄弟一定是叶山堂的笑三少吧!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