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人未到,劲歌紧迫车相撞。事先来,路遥急躁把祸闯。
塞浦路斯海边的夜色美丽中带有一点可怕,如果你往岸上看那是很美的,不过要是往漆黑的大海里看,会很容易让人感到孤独。老板请大伟一起在海边餐厅吃晚餐,“前餐”刚撤下去“主菜”还没上来,大伟的**就响了,他快步走出餐厅到门外接电话。燕在电话线的另一端撒着娇:“不嘛,我就要你明天回来,人家想你嘛。”这是大伟今天接到的她第七个电话了,回到桌上只好不好意思地告诉老板,是太太催他回去,他想明天就走。老板马上叫人过来,交待办理机票的事,还真快,虽不是上班时间但机场还是有老板的熟人给大伟定了回程的坐位,这样明天下午他就能到家了,说实话他也想念燕,老夫少妻嘛,况且燕是个那么风情万种的女人……
连续五天淅沥哗啦的小到中雨终于在夜间悄悄地离去了,其实阳光驱散阴郁也需要一点时间的。中午过后,那种温洋洋的感觉才被太阳艰难的送到人们的脸上,或者确切的说是燕的脸上。她抬头看看被逐渐拉高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让太阳加了温的湿润空气,再放纵地把“肺”里滞留的废气呼了出去,让“肺”内的经络血管都尽情地伸了个懒腰后,燕这才愉快地钻进车里起动了发动机,她先打开收音机,调频正在播放着最流行的劲歌《sexy》,燕加大音量按了几下boss健,让丰厚的低音抨击着她自己,然后放下风挡上的遮阳板,对着它背面的小镜子检查刚刚化过的淡妆是否迷人,看着看着她不满起来,因为那最好的粉底油也没能成功的盖上她眼角的鱼尾纹,于是一种伤心的紧迫感又开始激励并折磨她的心了。嗯,要快。时间不等人。当然她此时想的“时间表”并不是接大伟之事,而是她今后幸福生活保障的基础建设进度“时间表”。
带着这点想法装着这点心事,燕就这么漫不经心地上了路,强大的低音震撼着她、尖利的高音刺激着她,当那首歌里狂浪的叫床声一次次唤起时,随着啊,啊,啊的撕裂心弦声之后“嘭!”的一声巨响,她在路口撞上了一辆在主道上正常行驶着的福特牌轿车,那车又破又旧又小,一下子被燕的车给撞的滑出去十几米远。车上的两个“吉普赛族”年青人只受了点轻伤。燕的车有两吨多重的底盘,除了安全气囊被弹开外车子没什么事,她人只受了点惊吓到也无妨。燕按了下座椅控制按钮,把它向后推出好让自己的“脸”从安全气囊里露出来,她正好看到那两个“吉普赛族”年青人走到车边,人家好好行进着被她撞了她有点理亏,再看这两个人虎视眈眈的样子燕害怕了、下意识地在里面锁上了车门。咔!轻轻的锁门声没有逃过“吉普赛族”年青人的耳朵,强烈地刺伤了他们倍受歧视的民族自尊心,好呀!撞了我们还拿我们当坏人,吉普赛人发火了,用力地砸她的车窗让她出来。燕吓坏了,她听到外面对她的称谓越来越难听,用手砸窗子的力量越来越大。她忘记了打911报警,平时护着她的大伟此时还在天上没有到港。这时燕想到了另一个能帮她人。路遥。
路遥接到燕的电话只用了五、六分钟就赶到了现场,适时燕己被他们从车里揪了出来,车窗是被换轮胎用的长扳手打碎的,那时燕几乎昏了过去,她不知怎样被人揪出的,只知自己无力站起来就瘫软在车门边了。一个吉普赛年青人正在大声地同她讲着道理,可她根本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她只简单地明白那称谓是:“你这个很臭很臭的小婊子。”甚至最后也是那一句,直到他“啊!”了一声后才再也不喊了。那人就倒在燕的身边,后背那把大大的单刃刀己深深地插入他腰的上部,那可能是人们腹腔中肝脏生长的位置。燕头一次见到杀人,这次她真的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