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水儿的酒量

一天，红红有事请假，明月港湾只有水儿一个人服务。水儿很忙，既要做餐前的准备，又要直接为客人服务，还要做餐后工作。

明月港湾是酒店最大最豪华的一个包间，常常都是几个老主顾包用。最常来的是豪庭房地产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郝天亮先生，服务小姐们都随陈总、于姐叫他郝董。郝董年逾五旬（具体年龄谁也弄不清），据说有上亿资产，在省城可以说是政界、商界、红道、黑道统统吃得开的人物，就连省市一些手握重权的官员也要让他三分。

红红告诉水儿，郝董身边常有三四个保镖跟着，进出坐的是大奔驰小汽车。红红告诫水儿，给郝董服务的时候一定要多长一个脑袋多长几只眼，别得罪了这个大爷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红红请假的这天下午，水儿在做餐前准备时看了一下订餐单，不由地紧张了一下，是她最怕的郝董订的。正在自己紧张的时候，水儿看到于姐路过，就把自己的顾虑说给于姐听。于姐笑了笑说：“谁都不是生下来就会干活的嘛，你大胆干，兴许郝董很满意，把你调到他身边去呢。”

水儿知道于姐是在和她开玩笑，但是，还是展出了一张大红脸。于姐拧了水儿一下鼻子：“都老大不小的啦，脸皮还这么薄。好好干活吧。”

于姐的话让水儿定下了神。水儿手脚快，准备工作很快就完成了。天快黑时，到明月港湾就餐的人陆续来到。其中，一个像管事的人向水儿要了菜单开始点菜，还时不时地征求水儿的意见。水儿的答复每次都让他感到满意。6点半时，陈总陪着郝董来到了明月港湾。这时，冷盘已经上好了。水儿就开始打开五粮液酒瓶一一给客人斟酒。陈总站在一旁对郝董介绍道：“她叫水儿，是新来的。希望能让各位老总满意。”

郝董在陈总介绍时就开始注意水儿，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将水儿看了几遍。水儿感觉到郝董的眼光在她的胸部停留的时间较长，看得水儿心里发毛，脸皮泛红。

水儿在给郝董倒酒时，郝董就轻轻拍了拍水儿翘起的屁股，说：“水儿，水灵。好。”

水儿有点儿感到难堪，她记起红红的告诫，忍了忍就算了。

倒完酒，郝董说了两句客套话后大家就开始喝酒。这时，水儿才知道，郝董请的是省建委的一个处长和几个科长。是为了什么立项的事，郝董有求于他们。

酒过三巡，郝董突然拉住给他斟酒的水儿，说：“小美人，拿我的酒敬钱处一杯。”

水儿忙推辞说：“郝董我真的不会喝酒呀。”

郝董笑笑说：“我让你喝你就会喝。喝！”

旁边的郝董的几个跟班的也跟着起哄：“郝董的话就是圣旨，是金口玉言，谁敢改？喝！喝！”

包间里的哄闹惊动了陈总和于姐，他们匆匆赶过来，以为第一次做服务的水儿出了什么差错。来了以后知道是郝董让水儿喝酒，知道没什么大事就放心了。于姐说：“水儿，你就陪郝董钱处喝几杯吧。我另外安排别人上菜。”

水儿不敢再推辞。水儿忽然想起自己订婚的那天喝了不少酒也没醉，说明自己应该是有酒量的。于是，水儿咬咬牙就端起郝董的酒杯将酒倒满了，恭恭敬敬地向钱处敬酒，并一仰脖子就将酒喝了下去。

郝董一干人兴奋地击掌鼓动：“好事成双。再来一杯。”

水儿就给钱处的酒杯斟满酒，又给自己倒了一个满杯，说：“钱处，我再敬您一杯。我先干为敬！”说着，就又仰着脖子下去了。钱处也喝下了自己的酒。

钱处喝下酒以后就说：“光敬我的酒，郝董你不好好敬敬吗？”

于是，水儿又敬了郝董双杯。接着是敬两位科长双杯，再接着是敬座位上的其他人双杯。直喝得陈总和于姐眼睛因惊讶而发直，兴奋而发亮。

敬完酒，郝董就吩咐在他和钱处座位的中间加一个座位让水儿落座。水儿看看陈总和于姐，于姐就说：“郝董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其他的事我会安排。”

于是，水儿就坐到了郝董和钱处的中间。

最后水儿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只是知道在座的7个人连她8个人一共喝了5瓶五粮液。水儿还知道自己很正常，一点儿都没醉。

郝董临走时狠狠抱了一下水儿，把水儿的胸脯压得生疼。郝董拉着水儿的手对陈总说：“这丫头是个人才。”

陈总悄悄把郝董叫到旁边说：“这美人是个鲜货（处女的意思），给您留着呢。”

郝董有点儿不相信：“当真？”

陈总肯定地说：“她自己对小于说的，绝对没错。”

郝董拍拍陈总的肩膀，说：“你调教好了，我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