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杀匪首,枪声响亮惊天地。护众将,电话铃声定乾坤。
这个王文龙可算是老江湖了,从小没爹没妈的野孩子混了这么多年他心里明白,这种场合自己的人收起枪他今天就死定了。皮皮给大家的保镖使了个眼色,用意大利语告诉他的保镖:“出门就动手。”大家心领神会,生哥在自己的保镖肩上拍了一下使了个眼色,然后生哥拦住这八位老板不让他们出去。王文龙被押着与双方的二十几人一起向门口走去,他忽然发现了什么是的转回头一看,对方的老板们一个也没动站在原地看着他笑,他恍然大悟,不过他知道一切都已经晚了,出了门他必死无疑。他后悔喝了那么多酒、后悔在那像猪一样的女人面前逞英雄、后悔找了这些胆小没经验的废物当兄弟。他用力地想摆脱两个彪形大汉的控制但那怎么可能?他回过头冲着生哥他们投以佩服的冷笑,以此来告别他臭名昭箸的一生。还算是条汉子。
一行人刚挤出门外面就传来枪声,砰,砰,砰,一连十五声,生哥的保镖都是配备两支九毫米十五发大口径手枪的,这支枪的一夹子弹一发不少的尽数泻在了王文龙身上,也算是为死在他们手上不少于二十条无辜的性命报了仇。谁也没想到生哥在带进来两个保镖的同时在门外还埋伏了二十几个人。枪声一响,王文龙脑浆飞溅,吓得他六七个兄弟夺路而逃,他们是些平时欺负惯了手无寸铁良民的小瘪三,哪里见过这种阵式,可哪里跑的出这个安排好了的罗网,还能跑是因为要把你放远一点收拾罢了。接下来就是远处陆续传来零零星星的枪声。
听着枪声以远,大家立即离开了餐厅,十几辆车开到几公里外的一个小广场旁停下,大家又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今晚的行动,计划其实是现成的只是要提前执行而已,生哥做事一向有条不紊,这帮土匪的冷血残酷和朋友们的面子与自己今后的势力范围划定都要求他一定要做好此事,大家的“兵”一下子让他一个人指挥使得他有点激动:“好了,今晚一定要把这六个窝给我端了,不用对他们客气!行动吧。”一群小头目们各自开车离去,余下他们九人带了四个保镖分乘三辆车向东驶去。生哥知道这些人的安全关系着这次行动的成败,如果他们中有一人被挟持那整个计划就将流产,那样势必长了敌人的志气后果将不堪设想。细心的生哥周密的计划第一条:把这些人送到莫斯科以东五十公里的诺金斯克市区的秘密别墅保护起来,形同软禁,好在大家都是最要好的朋友且没有利益冲突,否则这些“人精”还真不敢去呢。
午夜,从生哥副手家里的一次次电话汇报大家得知:王文龙的精锐己死的死伤的伤,他的窝点在不费吹灰之力中被捣毁,就像那句话说的,树倒猢狲散,老大和骨干都没了,乌合之众还有什么本领。陈晨和海生的组织较小,又是在夜间的突袭,所以反抗也无济于事。小刁是个亡命徒,临死还赋予顽抗,结果肖武的一个弟兄中了他四枪死了,在薛南江窝点那里发生了小规模枪战,不过很快被生哥的人强大火力压住,十几分钟后缴械,双方都有几个轻伤并无大事。计划基本顺利,只有捣毁长虫的窝点时双方都付出了巨大代价,本来设计的挺好,也算准了他那里不会超过二十五个人,生哥和徐北京联手在一起,有五十多人扑了过去,按照方案先用两支志愿军用的那种苏式转盘冲锋枪在建筑临街一面的门窗上狂扫,逼他们从后门逃跑,然后在他们出门后一定距离内抓捕或射杀,可这长虫经验丰富,等大部分手下从后门逃走后他带着四个人从正面的窗户跳出向人少的这边反扑,这是大家没想到的情况所以人员安排不够。事实就是这样,如果没有一个好的计划,付出代价就在所难免。后门逃跑的人很快就被分头制服,可前门的长虫用两颗手榴弹炸死了徐北京的一个同学和生哥的两个小兄弟,长虫等五人当然也被乱枪打死,整个晚上,莫斯科枪声四起警笛不断。
清晨,当小鸟们唧唧喳喳的欢叫时这一切已成为昨天的过去。生哥确定安全没问题了就带大家回到莫斯科。在他公司大院里,被抓回来的四、五十人分别关押在六间地下室里,生哥在外面看了看商量一下,告诉小兄弟们:“事已至此不许打他们,问问有要去厕所的带他们去,让厨师都起来给他们做些早点。要看住了,尤其是头目丢了可不行。”嘱咐完,生哥让他们把六个有伤的带到一层办公室,看见夜里的场面,加上平时也常干坏事,吓的六人直哆嗦,心说:“完了,他们怕麻烦,这回死定了。”进得屋来一看几位老板全在就刻意低着头不看他们脸,怕是知道是谁干的就再也没希望活了。大伟他们用眼睛交换了一下意见,徐北京我发话了:“抬起头来吧不杀你们,明人不做暗事。现在几位老板都在这儿,就是为了告诉你们事是谁干的。以后不做缺损事了呢,记住今天拣了一条命。若是继续为非作歹也别忘了今天是谁伤的你们,免得你们无处报仇。”生哥让手下人开来那辆接人用的大轿车,两个人看着一个的上了车,嘱咐小头目把他们送到医院门口就回来,剩下的事就由他们自己了,不用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