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再而三,狂妄自大惊天地。母女俩,分尸横死泣鬼神
人的一生其实很怕欠了别人什么的。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先不说“Y”老板在那次大战中得到了什么,但起码张董要存有一份感激之心的,然而他就是那种爱利用别人的人。从野生动物圆度假回来后,张董再也没有露过一次面,就连老板派人给他送回了从乌克兰人手中要来的那四集装货款,他也没有一点感激之意,这让大伟和兵哥很难堪。也就是看在小微面上,不然他们二位早发火了。小微到是个很懂事的女人,她不但人楚楚动人还长了一张甜蜜的小嘴儿,说起话来总是那样到位中听。可能是受教育不同吧,她出身于书香门弟、父母还是在国内很有地位的文化人儿,张董的一切成就可以说是小微一家一手栽培起来的,自己一点本事也没有。燕是最看不起他的,常常不管小微爱听不爱听张口就是:“姐:跟那胖猪离了算了,我给你找个比他强百倍的去。”小微很有涵养,一般听到这话只是淡淡一笑说:“咱们说点别的不好吗?”不过有点阅历的人从她眼神中就能看出这个善良而没城府的女人心中的一切。真难为她了,她所做的一切当然只是为了用母爱的牺牲来换取丹丹的幸福。丹丹今年十五岁了,漂亮的小脸长得简直就是一个“小小微”,尤其是那深深凹陷的大眼睛,再配上那高高的鼻梁宽宽的前额。让人一看就知她不是纯粹的汉族人,可大家问过小微,她就是不承认自己有少数民族血统。看她不想说大家当然也不好再问了,可谁也不会相信的。丹丹在剑桥分校上学,她拉的一手好提琴,有时叔叔阿姨们一起起哄让她来一段,这小丫头就把长长的马尾巴发一甩,学着华裔小提琴家陈美的动作给大家来上一曲,她演的棒极了。
张董为了方便接待国内的来人,自己开了一家餐厅,这当然不是为了赚钱。同时一家人也有自己的厨师,吃得就顺口多了。他属于那种很不懂事理的人,否则也不会同乌克兰人发生矛盾的,那个事件完美地解决后,张董托着自己肥胖的身躯,很不和谐地飘飘然了。这天,当地阿拉伯人的老大“黄瓜”到他餐厅吃饭,为了一点小事与他发生了争执,“黄瓜”是老大,自有老大的脾气,可不曾想这个无名小辈比他脾气还大,那是又推又搡的搞的“黄瓜”好没面子。最后他凭着在区警察局的一点关系找来警察把“黄瓜”一伙哄走了,临走还用英语大骂他们是阿拉伯猪,就这样,与阿拉伯人结下了怨,而他自己可能还全然不知呢。
欧洲各国都有阿拉伯人的组织,他们一般都控制着当地外汇的黑市生意,这显然不合法,可各国政府又着实拿他们没办法,因为他们有个足以让人心神不安的武器,那就是爆炸。其实这与国际恐怖组织并无直接关系,因为搞爆炸乃至自杀性爆炸是他们的天分,那根本用不着组织,可以说每个个体、每个人都是一颗炸弹。常常是一个国家驱逐了几个阿拉伯人,他们马上就会接到爆炸哪里的恐吓电话,政府必须认真地对待这种事,因为那往往都是真的。面对在野党和民众对安全问题的指责,政客们也只好息事宁人,随他们去了。所以他们养成了从不受气、但很无赖的性格,他是不怕你有多大势力的,惹急了他就会玩儿命的,就像萨达姆和卡扎菲并不惧怕美国,“黄瓜”又怎么会怕了张董?
这天,丹丹一家正在自己的餐厅里吃饭,一个服务员跑来报告说:卫生间里有个像炸弹一样的东西。丹丹马上起身要看个究竟,她妈妈自然会跟着女儿。可气的是那个混蛋张董,端着他最最热爱的饭碗,一边向嘴的里边塞着那米饭混着菜汤的混合物,一边带着臭气向嘴的外面吐气震动着声带,发出了被米饭阻隔着在那个不大的空间里绕了几圈才拼凑成的话来,就三个字:“不会吧?”他眼皮也没抬一下,任凭妻子和女儿去冒险。自己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那属于自己所以怕它长了腿跑掉的几十个米粒。“轰!”的一声巨响。剧烈的爆炸声响彻云霄,巨大的爆炸力从二楼卫生间一直波及了方圆半公里的所有建筑,路对面高层上破碎的玻璃像雪片一样落下,从大楼的侧面一眼望去就像瀑布倾泻直下。然后是一片寂静,仿佛世界在那一刻停止的呼吸。当人们被楼下汽车警报器凄凉的哀鸣唤醒。眼前的一切又再次把人惊呆,大家瞪大了眼睛张着口。还是寂静、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