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对不起,我爱她
对不起,我爱她?当我听到这句话时,我知道我们已快到尽头了……
谁都知道争吵过后,肯定是冷战,自那天的吵架后的第二天,冷风出差了,有时候晨雨会想,他到底是真出差还是假出差,他永远都是这样,遇到问题老是用逃避的方式来解决。
母亲病了,晨雨周末回家看望母亲,母亲用失望的口气说:
“丫头啊,小风最近都在忙什么啊?怎好久都没看到他了?”
“他!他比较忙,最近出差了。”晨雨说。
“这样啊,那要叫他小心身体啊”母亲叹息着叮嘱。
晨雨强忍着要崩溃的眼泪走出母亲的房间,叫她如何与家人谈及她和他的事情,父母又将如何接受这个事实,他们视冷风如自己的儿子,他的好是众所周知的,而冷风也一再警告她,要想挽回他们的婚姻最好不要告诉家人他俩的事,因为他是个好面子的人,不想他的形象因此受损。
晨雨把这心中的苦埋在心里,冷风有一周没来过电话,晨雨打过几次电话,可是却都没人接。
2006年12月24日,这是西方式的平安夜,Y市的平安夜比中国的除夕还要热闹,整个城市弥漫着欢乐的气氛。
冷风的老板准备在他的别墅开个PARTY,邀请了所有员工和家属,冷风一个星期就回来了,变得很陌生,冷漠,两个变得越来越疏远了。但这次的PARTY,他还是带上了晨雨,因为他的菲律宾同事的女朋友来了,要求要带上晨雨。
PARTY上的来宾,有一半是老外,一半是以前晨雨的同事,冷风把晨雨交给他的菲律宾同事的女朋友,自己去应付那些老外了,一个晚上晨雨都没能与冷风在一起,这样的场合不适合晨雨,她无聊的走到阳台,比较清静的地方看夜景,阳台对着海,可以看到夜景和吹海风,刺骨的海风拂面而过,吹得晨雨直打寒颤,她把目光投向楼下的花园,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冷风,抱着电话,她绕过热闹的大厅向楼下花园走去,本想和冷风说她想先走了,可是却让她听到了最不愿听到的话:
“宝贝,乖,改天我补给你。”冷风温柔的声音,有多久她没听过这种声调了。
但如今听到的,却不是对着她说,晨雨抓住胸前,只感觉心痛得让她快站不住。她无力的瘫坐在草地上,眼泪不知不觉间滑落,湿了胸前的衣衫。她站起来,抹掉脸上的眼泪,失魂地向别墅外走。
平安夜的庆祝气氛正浓,寒冷的空气也冷却不了狂欢中的人们热度。
晨雨独自一人走在灯光闪烁的街头,街头上人群拥挤着,晨雨拖了个没有灵魂的空壳,漫无目的地走在热闹的大街上,浓浓的伤感,萦绕在她的心头,挥不去,繁华似锦的夜,在她泪眼朦胧的眼中化做一层层光点,落下。
原来,他与她之间,原来就是梦境,原来,所谓的幸福,不过只是跟他借来,那么短暂,霎那光华,一闪而过,原来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
手机一直闪个不停,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打来的,可是她不想接,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家的,面对冷清的家,她痛哭了起来。
门突然“砰”地被踢开,冷风劈头就骂,这个女人真让人受不了,老是没由来的发疯
“你今天又在疯什么?”
呵呵,晨雨已无力再和他争吵,因为这种反反复复的争论已不止一次了,她感到很厌倦,越吵越伤感情。
“晨雨,你不要太过分,我跟你说,我现在身还在这家,心在门外徘徊,你不要把他们都丢了。”
这个男人的话深深地刺痛着晨雨的心,为什么每次到最后都是她的错,这个男人的心其实早就不在她身上了。如果要挽回他们的婚姻不应是一次一次的伤害她。
这一夜两人同床异梦,都无法入眠,冷风最后的一句话一直萦绕在她的脑里
“如果想要维持婚姻,去好好地向你的姐姐们学习,问问她们,她们是如何经营婚姻”
第二天,正当大家还沉浸在圣诞节的氛围里时,晨雨顶着两个黑眼圈上班了,无心上班,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时间,突然按到冷风的短信:“今晚还要参加个PARTY,会晚点回去。”看完短信,晨雨无力的合上手机,扬起嘴角,轻哼冷笑了一下,他永远都有出不完的差,参加不完的PARTY,对于这些,她已麻木了。
她拨了同学思思的电话,她说她今天想去疯一次。她今晚喝了酒了,可是不管她如何喝,头脑还是一样很清醒,在这个圣诞夜里她想疯狂一次,发泄她最近一直压抑的心绪。
当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如行尸走肉的游荡在小区时已是深夜十二点了,深夜,树影如同鬼魅的晃动着,今晚没有月亮,天空空硕无光。
她打开家门时,面对又是一屋子的冷清,冷风还没有回来,呵呵,他已经忘记了还有个妻子在家了,哈哈,晨雨把自己扔在沙发上,狂笑起来。
独自坐在沙发上,无神的望着门,心里突然有种闷闷的感觉,一种说不出的莫名情绪好像压在心头,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夜寒如冰,她含着泪,闭上疲惫的双眼,沉沉睡去,虽然,那颗心,仍旧在不安地隐隐作痛。
寒风刺骨把她从睡梦中冻醒,看了一下时间,她竟然发现已是凌晨三点了,冷风还是没回来,她拨了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你在哪?今晚不回来了吗?”在电话接通时,晨雨忙问。
“晨雨,对不起!!我爱她!!我两个都爱,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爱你了,我很痛苦。”冷风语无伦次的说着,伴随着呕吐声。他又喝醉了,酒后吐真言。
晨雨感觉一块无形巨石狠狠砸向她的脑袋。
“晨雨,我现在才发现我们相差很大,我一直往前冲,而你却止步不前……我们原来有那么多的合不来……再这样下来,只会三败俱伤……我好痛苦,你说,该怎么办?”
冷风断断续续的还夹杂着风呼声的话一直灌入晨雨的耳里,刺入心里,不知道何时,她已泪流满面。
电话被挂断了,晨雨还抱着那冰冷的手机,呵呵,她狂笑,眼泪流入嘴里,是那么的苦涩。冷风你还是介意,一切都是借口,只不过为了给自己背叛感情找借口。
眼泪再次崩溃,无能为力的坠下,她好想说:
冷风,请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的心已被割破流尽的不光是血,爱你也许是种错。
可是她还能说什么,还能做些什么。
冷风,我们好像已快到尽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