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惊变
袁林飞身而起,手中魔剑如同嗜血的恶魔般向公孙婷扑来,在剑到眉间的一刹那,突然间,从二楼一间客房内,飞出一物,铛的一声,重重的砸在袁林的宝剑上,巨大的冲力将宝剑从袁林手中砸出,瞬间刺入斜对面的一个柱子当中,只剩剑柄,再看袁林被带的几个旋身,摔倒在地,从地上爬起来时衣服已经是破烂不堪。“哪个狂徒?”袁林此时又惊又怒,环视四周,只见二楼的一间客房里,透过灯光,一个漆黑的身影映在房门上。“哼,丫头,为师方才教你的武功,你全忘了么?”“是胡半仙?”听到此话的婷儿不禁大吃一惊,怒道:“死老头,都怨你。”“哈哈——”二楼的门后传来一阵得意的笑。婷儿本因爷爷的死而悲痛,遂将一股脑的火都泼向胡半仙,心道:“不是你老头带我去山腰,我就不会离开爷爷,更不会失了这把剑,这的一切说起来不就算是你照成的吗?”而此时胡半仙居然还有心偷笑。公孙婷好不生气,“死老头、臭要饭的、不要脸”一股脑的脏话却从一向文静的婷儿嘴里一涌而出。“哪跑!”二楼门后的胡半仙忽然一声大吼,公孙婷被这一吼不禁一凛,侧头一看,袁林拖着宝剑已经奔出房门逃了。此时,一声巨响,二楼的房门被胡半仙腿飞了出去,胡半仙的身影如离弦之箭在公孙婷身边一扫而过掠出房门,直追袁林而去。
客栈里瞬间寂静了下来,静的让人窒息。公孙婷环顾了四周一眼,到处的死尸,满目的狼藉。婷儿的心仿佛揣进了一只小兔子,一股莫名的恐慌油然而生。方才的打斗她都没有如此的怕过,甚至在宝剑就在她的眉间之时,她也没有任何的恐慌,可此时的恐慌却又不知为何!连婷儿自己也说不出来。“哦——”婷儿猛然想起了身后的老者。“老人家,老人家——”婷儿用力摇了摇昏死过去的老者,没有反应。婷儿突然感到绝望,眼泪扑簌簌的顺着脸颊流下,“爷爷已死,自己今后何去何从呢?”门外不知何时,一声声虫鸣渐渐想起,偶尔还伴随了一阵夜莺的叫声。死一般沉寂的夜似乎在一瞬间有了一丝生机。婷儿缓缓的伸出手指,在老者的鼻前探了一下,还有呼吸,婷儿长吁了口气,一头平躺在了地上。
“哎呦——”一阵剧痛从婷儿的肩头传来,“方才还没有感觉的,现在怎么这么痛!”越是这么说,越是感觉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哎呦——。”婷儿一愣,侧头一看,老者已经缓缓的睁开双眼,正看着自己,婷儿赶忙爬将起来,拍掉身上的泥土,笑道:“老人家,您醒啦!”
老者勉强笑了笑问道:“我们没死?”
公孙婷扑哧一次道:“我们还没死,胡半仙救了我们!”提起胡半仙,婷儿不禁恨恨的哼了一声。
“胡半仙?”老者猛然坐直了身子,瞪大了双眼,问道:“是不是夺命圣手胡德雨!”
“胡德雨,原来他不叫胡半仙啊!”婷儿笑了笑,道:“老人家你认识他。”
“哎!恐怕林儿的命不保啊。”老者长叹一声,一行老泪潸然而下。
“老人家,你——还好吧?”婷儿发现老者一脸的悲痛,茫然问道。
“哦——”老者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个姑娘,擦了擦眼角,笑问道:“姑娘怎么称呼?”
“我姓公孙,单名一个婷字。”公孙婷答道:“哦,老人家您也认识胡——胡?”
“胡德雨。”老者笑道:“我姓徐,单名一个缙字”
“恩,徐爷爷,你知道胡德雨倒底是什么人吗?”婷儿到现在也不想称胡德雨为师父,在她看来,自己磕头拜师完全是胡半仙自己一厢情愿,而自己完全不喜欢这样一个半疯半癫的老头。
徐缙长叹道:“说起夺命圣手胡大侠,天南海北却是无人不晓的,昆仑山下只身战七侠、塞北扫青帮、江南会斗吕三笑……,他老人家的名声却是无人可及的。”
“哼!简直是恶贯满盈。”公孙婷恨恨的道。
徐缙一听倒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道:“公孙姑娘恐怕误会了,胡先生可是劫富济贫、惩奸除恶的侠客啊!只不过,他老人家做的有一件事却是令世人不解的。”
“什么,侠客?”公孙婷不禁大骇,忙问道:“他是好人吗?”
徐缙哈哈笑道:“是啊,只可惜,不知为何,凡是持有魔剑之人,却都逃不过他老人家的追杀,说也奇怪,他老人家并不是为魔剑而杀人,每次杀了人后,却看也不看魔剑一眼。”
"什么?专杀持有魔剑之人?”公孙婷听到此,心中更是一凛,但转而却又不解,如果真如徐前辈所说,那自己呢?胡德雨并没有杀自己,反而收为弟子,却是有些奇怪的。
“公孙姑娘是如何认识胡老前辈的?”徐缙反问道。
“哦,这——”婷儿却不知如何说才好,正在此时,门外一股寒风吹进。
“徒儿,我回来啦。”外面传来胡德雨的声音,眨眼间,一道身影落在婷儿身前。
婷儿冷哼一声,抬眼一瞧,却不禁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