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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芙蓉婆婆 《回家,因为爱你》 言情小说 2008-10-14 15:50 责任编辑:绮绮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0180 · CHAPTER-00003378

晚上,建平应邀去参加同学聚会,大醉而归。同学们把他七手八脚的搀扶到家,看着敏慧似乎埋怨的表情,一个个怏怏而去。

敏慧慌忙涮了毛巾,帮助建平擦汗,脱衣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歹把建平安顿在床上。建平象失去了知觉一样的昏昏睡去。

儿子也睡了,敏慧觊觎着放在桌子上的建平的手机,几次想拿起来查看的冲动都被她压了下去,但最终还是把手机抓在手里。她的心剧烈的跳动着,她的手也发颤,又怕又想的感觉充斥她的脑神经,她竭力克制着紧张,一条条翻看着短信。

建平的:诺儿,求你接电话,我要听你的声音。

斯诺的:我好想你,几乎没有了生命。我每天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建平的:孩子来的不是时候,我很难尽一个父亲的职责。亲爱的,你叫我怎么办?

斯诺的:孩子我要把他生下来,不管今后我们是否能够结合,也不论未来我是否能够拥有你。即使你不认我和孩子,我也决定守着他一辈子。就象你永远在我身边一样……

天啊!敏慧的头“嗡”的一声,几乎要爆炸了。她简直不相信建平和斯诺的感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非但已经难舍难分,还有了孩子!

自己还以为建平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有什么过格的行为了,甚至她想,大不了今后睁一眼闭一眼的任凭他们电话交往或者偶尔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约会。没想到,居然有了孩子!那么下一步,就是要结婚了?!

想起自己许多日子以来的迁就忍让,还有一次次的忍气吞声,居然还没能拉回建平的心、还没能使他和斯诺的感情有半点降温、还没能使他们的交往有丝毫的减少!想起自己这样一个本来家境优越,长相俊秀,学历并非很低的女子,不讲条件,不在乎门第观念而与建平一个山里孩子结婚,使他拥有了山里人所羡慕的一切。他不感恩戴德,忠心耿耿也就罢了,反过来还移情别恋,而且全然不顾她的家庭和她本人的自尊和脸面,变本加厉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

她终于爆发了,把建平的手机奋力向墙上摔去。随后冲到昏睡的建平身边,拉起他的胳膊哭骂着:“王建平,你给我起来!你这个没良心的流氓!”

建平含混的说着什么,头耷拉着,根本不能睁开眼睛。敏慧继续骂着:“你们这无耻的狗男女,你们居然有了孩子!”说着在建平的身上一通抽打。

建平被这猛烈的叫骂和撕打声惊的睁开了眼睛,他一边挣扎着,一边叫着:“怎么了,你干什么?!”

“你,你,你这个混蛋,流氓,你,你和那个女人有了孩子!”敏慧的眼珠象要从眼眶里迸出来,她简直不知道如何发泄一腔的愤恨。

儿子被吵醒了,从床上揉着眼睛惊慌的起来抱着妈妈的脖子:“妈妈,妈妈,你跟爸爸怎么了……”

建平被敏慧闹的无法安静了,也许是酒精的做用,也许是好好的睡眠被搅扰,也许是忍无可忍的郁闷终于到了极限,他也大声的喊着:“你想干什么?你疯了吗?”

敏慧的眼睛瞪得滚圆,象要把建平吃掉:“我想干什么?我倒要问你想干什么!到底是我疯还是你疯了?你和那个女人变着法的欺负我,你们还有了孩子,还想结婚?!王建平,你给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是要我还是要她?!”

建平的嘴巴好象不是自己的了,他顺势冲口而出:“我要她!”

“哇……”敏慧顿时尖叫一声哭了出来,她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垂打着自己的脑袋,不顾儿子在一旁吓得直抖,扑在床上号啕大哭。

建平被自己那一句“我要她”彻底的惊醒了。他看着早已变得疯狂,扑在床上痛苦号啕的敏慧,又看看惊慌失措的阳阳,一时麻木的呆坐在那里,继而仰天大笑:“哈哈哈,都疯了,都死吧!”

“妈妈,妈妈……”阳阳哭着伏在妈妈的身上摇晃着,他搞不懂这深更半夜的爸爸妈妈为什么会吵的这样激烈。七岁的孩子似乎也能依稀懂得父母之间的不和谐,但他绝对想象不出有多么的严重。建平把儿子搂在自己怀里,想叫儿子安静下来。阳阳扬起脸问建平:“爸爸,妈妈为什么哭啊?是因为你不喜欢她了吗?”

敏慧抬起头,冲着阳阳说:“儿子,你爸爸他不要我们了;他和别人生了儿子,你以后就没有这个爸爸了,他不要我们了……”她继续悲伤的号哭着。

阳阳听了妈妈的话,抱紧建平的脖子说:“不啊,爸爸,你可别不要我和妈妈呀!阳阳不能没有爸爸呀!”说着挣脱建平的怀抱,突然跪在床上,把头“咚咚”的磕在床边上,“爸爸啊,求你了,别不要我和妈妈呀!”建平的心一阵颤抖,小小的孩子居然知道磕头来求爸爸!

建平一把把孩子拉到怀里,见儿子的额头有血迹渗出,眼泪冲出了他的眼眶。阳阳呜咽着,敏慧也一直号哭,哭声充斥了这个家庭。夜半十分,不知有没有邻居能察觉他们在经历怎么样的争执和苦痛。

突然,敏慧站起身,胡乱抓起一件衣服,边哭边跑到门口迅速拉开门:“我不活了!”

她“蹬蹬”跑下楼去!

阳阳听到妈妈跑出门去,即刻争脱建平的怀抱,一边哭喊着妈妈,一边紧跟了出去。

屋子里霎时一片寂静和凄清,建平像木头一样呆坐着。他没有去追敏慧母子,似乎听天由命般的放任他们去了。哈哈哈……死吧,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这样的日子……

他的心情复杂、烦乱。自从和斯诺相识到相爱以来的所发生的一切,幸福的、浪漫的、酸楚的、痛苦的,尤其是当敏慧发现他们的交往后,每一次都是一场激烈的冲突和难解的麻烦。他真的有些支撑不住了,真的需要冷静下来做一个合适的选择。游离于家庭和婚外情之间,他感觉久而久之自己是吃不消的。他发现自己不具备象小说和电视剧里,甚至现实中和自己一样状况的男人那样的能力和魄力,他不能做到巧妙圆滑和游刃有余。他要么选择无比钟爱的斯诺做妻子,和没有什么感情基础的敏慧分手;要么就死心塌地的继续和敏慧维持这个实际并不完整的家庭,把儿子阳阳好好的养育成人。可是,斯诺的肚子里,也有了自己的孩子,那孩子也是他的一份责任。那么,倘若选择了斯诺,这原来的婚姻是否他就可以很心安理得的被他象丢掉一件物品一样的简单和容易?他发现一旦到了认真考虑这件事情的时候,自己的鼻尖和后背,为什么有汗津津的感觉!回避斯诺吗?和她终止这段感情吗?那么自己就会轻松的说一声“再见”或者“保重”之类的话,把以前斯诺所给予的自己的一切都归还给她,这样就能使自己毫无负担的离开她的感情世界吗?

建平的头昏沉沉的,像要炸裂一般的疼痛。酒精的作用有之,烦恼和郁闷有之。他索性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闭着眼睛。敏慧和阳阳到哪里去了,他不知道,总之他们母子是会在一起的。敏慧会带着儿子寻死吗?不会的,她那么爱儿子,怎么舍得叫儿子死呢?那么,儿子不能死,她敏慧就不会死;即使真的想死,她也没有那样的勇气离开儿子。那么,她充其量带儿子在外面胡乱的走一走,儿子穿的少,她是不忍心冻着儿子,所以她很快应该回来的……或者,她会带儿子回了她父母的家,在那里和母亲哭诉一番。那么,他又要聆听岳母大人的严厉训斥了。唉,和这个家庭结缘,真是如履薄冰。现在假如听说自己这样的事情,岳父母不把他王建平的皮扒掉一层才怪!尤其那大姨子,幸好是不在这里,否则,定是被她骂得体无完肤……

翻江倒海的大吐一通,他象死去一样昏睡了过去。他太晕了,也太疲惫了,他已经被搞的身心交悴。

电话铃声一阵阵急促的响起,建平在被吵闹了若干次以后才从昏睡中醒来。他忙抓起电话,里面传来岳母的声音:“建平吗?你们怎么不接电话呢?打**也没人接,是不是出去玩刚回来呢?这都十一点了……”

建平“唔,唔”的应着,回味着睡前发生的事情,他意识到敏慧和阳阳并没回来。听岳母的口气他们似乎不曾去岳母家,那么,敏慧和阳阳现在是在外面的某个地方。建平看看表,时针在十一点半左右,佯装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的告诉岳母说敏慧带阳阳到邻居家玩了。等岳母把电话一挂断,他急忙穿起衣服,奔出门去。

城市夏天的夜晚,毕竟是迟眠的。楼区里依然是进进出出的人们,街道上更是穿梭不停的车辆和行人。超市里等火通明,路边摊点热闹非凡。卖冷饮的、做烧烤的,三个一桌,四人一堆的食客们悠闲的喝着聊着。烤肉的味道伴着烟雾顺风飘进建平的鼻腔里,他没顾及细细体会这诱惑的味道,急匆匆在人群中搜寻着敏慧和阳阳。

当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走了很远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样的寻找是徒劳的。茫茫人海,又是在氤氲迷离的夜晚,他们究竟会在什么地方或者哪一个角落里栖身,真的如大海捞针一样的困难;或者敏慧带了阳阳去了要好的姐妹家里?那么,她会在谁家呢?他并不知道敏慧究竟和谁是要好的朋友,甚至连她是否有什么要好的朋友他都不清楚。

他最惦记儿子,跟着妈妈跑出去的时候,身上就穿着背心和短裤。奉阳的夜晚,特别是这午夜时分的气温,也是很低的。阳阳穿的那么少,敏慧也没穿很多,他们一定会很冷!

“阳阳!”建平忍不住高声的呼喊起来。他不顾及周围有多少惊异的目光,也没留意过往的行人在怎么样的打量这个失魂落魄的男人。就这样他一路走着,一路喊着,跌跌撞撞,又回到了自家的楼区。他望望自家的窗户,黑漆漆的。他想或许敏慧和阳阳回来了,没开灯就睡了,于是冲上楼去。

打开门,屋子里空无一人!

他颓然的坐在地板上,又累又急又晕,各种复杂的情绪充斥内心,他要崩溃了。

当他再一次走到楼下的时候,他蓦然发现敏慧抱着熟睡的阳阳,正艰难而疲惫的一步步走来。他急忙冲了上去,一把抱过儿子,看着悲伤依然的敏慧焦急的说:“你们去哪里了?叫我好找!”说着拉起敏慧,匆匆回到家中。

没等建平把孩子抱到床上,敏慧突然跪在地板上,凄然泪下。她哀哭着说:“建平,就和那斯诺断了吧!我求你了,我不能失去你,阳阳更不能没有爸爸……”

原来敏慧冲出家门后,听到阳阳一声“妈妈”,哭着追了出来,她便拉起阳阳,母子俩一边哭,一边茫然的乱走一阵。直到阳阳说累了,敏慧才在马路边停了下来。她抱紧儿子,哭着跟儿子说着爸爸,问儿子没有爸爸行不行。假如爸爸离开他们,永远也不跟他们在一起了,也不回来看阳阳了、不陪阳阳买书了、不送阳阳去学书画了,以后只有妈妈疼阳阳、陪阳阳了,阳阳会不会难过、会不会想爸爸?阳阳伤心的哭着把头摇的象拨浪鼓,连说着“不”,摇着妈妈的胳膊说:“妈妈,爸爸不要我们,是因为你和我都不好吗?爸爸是喜欢别的阿姨,不喜欢你了吗?”

敏慧流着泪点头:“是的,爸爸不喜欢妈妈了,他喜欢别人了……”

阳阳天真的扬着脸说:“妈妈,爸爸为什么不喜欢你?为什么喜欢别人?是你不好吗?是别的阿姨比你好吗?”

敏慧只是哭着,她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阳阳继续说:“妈妈,你要是听爸爸的话,爸爸就会喜欢你了;你要是比别人好,爸爸就不会喜欢别人了……那样,他就不会不要我们了……以后我也要好好听爸爸的话……”

孩子的话很天真,但很刺激敏慧的心。她仔细回味着阳阳说的话,眼泪慢慢的停止了流淌。

是啊,孩子在用孩子的思维分析问题,但何尝不是应该成年人思考的问题呢?“听爸爸的话……比别人好……”一个刚刚七岁,仅上学前班的孩子,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发人深省的话。她为儿子的聪明和大气感到欣慰的同时,不仅思绪万千,呆呆想着自己的心事。

母子俩默默的坐着,阳阳不时看着妈妈的眼睛,审视着妈妈的表情,真希望妈妈的脸上能露出轻松的笑容。他的确是个懂事的孩子,看妈妈心事重重,也就乖乖的陪着妈妈,静静的看着过往的车辆行人,默默的也想着属于孩子自己的心事。

就这样,敏慧前思后想了很久,反复咀嚼着阳阳说的那句孩子独有的理解方式的话。是啊,建平为什么不爱自己而爱上别人了呢?是自己真有什么地方比别人差吗?他们的感情和婚姻面临这样的危机,仅仅是由于建平长期在外,寂寞孤单而变得花心了吗?是别的女人故意勾引他而搞时髦的情人游戏吗?还是那斯诺真的要和她一争高下而与建平结婚吗?

她再一次痛定思痛,认真梳理着自己和建平结婚以来,他们的感情与婚姻道路所走过的每一步,以及发生在他们这个家庭中的每一件事情。

是的,这个家庭与一般家庭不同,就象一间并不严密的茅草屋。本来结构就不紧凑,还要承受风雨的侵袭,梢有不甚,就极易歪斜或者坍塌。这个家庭又象一个雀巢,建平是那离巢的燕,在外面经受一切可能的冲击和考验;自己则是那守巢的燕,在家中承担着一切的负累与责任。比雀巢更为复杂的是,她这只作为妻子的燕子,究竟怎么做才使得建平这作为丈夫的燕子塌实而稳健的在外面奔波,怎么样才能收住他的心,吸引他心不旁移,执著的维护着她和儿子,断然拒绝所有的诱惑,一心一意的为这个家庭做他该做的一切?

在别人眼里,这个家庭的存在很牵强。但在她的心中,她不舍得失去建平,不说为了儿子,单说为了自己对建平的那份感情,她承认她爱他,只是很少甚至在她的记忆中根本就没有表白过。平时吵架的时候轻易就把离婚挂在嘴边上,但到这样的关头,她强烈的感到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建平走出这个家庭,更不能忍受他再娶另一个女人的事实!她要争取,她要努力,她要用她自己的方式,维护她和建平的婚姻!

想了很多,不知不觉阳阳在自己的臂弯里睡着了。路灯的光芒中她审视儿子的脸,从额头到下巴,从手到脚,分明的棱角,俊美的轮廓,无处不是建平的缩影。聪慧的心志、朴实的品格、又无不处处显现着建平的特性。真的难以说得清楚,等这个孩子长大的那一天,会不会俨然又一个王建平,甚至一个更出色更了不起的王建平。

敏慧在儿子熟睡的脸上亲了亲,坚定的抱起儿子。本来她想回到父母的家里,但是,此刻她决计回到自己的家,回到建平的身边和他好好谈谈。

建平看到突然跪倒的敏慧,慌忙放下儿子,奔过来想拉起她。但敏慧坚决的跪在那里,她抽噎着看着丈夫,眼里大滴的泪水流淌下来:“建平,我知道我有错……我今后一定改,只要你希望我做的,我一定做到……只要你高兴的,我一定努力叫你满意……只求你不要爱别人,不要离开我和阳阳……至于斯诺怀孕的事……”说到这里她痛苦的别转头,似乎在忍受巨大的痛苦,她克制着悲伤继续说“她怀孕的事,我们可以和她协商,叫她把孩子打掉,我们给她补偿……”她看建平低头不语,“或者……”她停了半晌,似乎下一句非常难以出口,“或者……”她还是断然的说了出来:“或者你不能割舍她,那么就继续和她来往,只要在你该回到这个家的时候,你就回来看看阳阳……他很聪明,很乖,很象你,如果给他一个完整家,他也许会……”敏慧说不下去,唏嘘难抑。许久她才继续说:“你在外面一个人,的确不容易。我给你的太少,你有权利享受你该享受的……其实,我何必苛求太多,只要你还属于这个家……”敏慧一直看着建平,泪光莹莹的眼睛好一种无助和可怜。听着她那诚恳的乞求,虔诚的忏悔,又听到她对自己的一番宽容和理解的话语,一股温热袭上心头,再到眼窝里。他的眼泪也慢慢的涌流出来。

他去拉一直跪在那里的敏慧,敏慧看着他:“你答应我吗,建平?”

建平说:“你起来……”

“你答应不离开我和阳阳了?”敏慧继续保持着跪的姿势。

建平点点头用力的拉她,敏慧站起来,顺势扑进了建平的怀抱里,呜咽起来……

第二天,当着敏慧的面,建平给斯诺发了这样一个短信:斯诺你好,很抱歉我这些日子以来给你造成的身心伤害。请原谅我不能继续和你保持那份感情。我有事业、有家庭、有妻儿、有父母,我肩负着重大的责任。我需要好好奋斗,没有时间顾及你,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来满足你的感情需求。关于孩子的问题,你委屈一下把他做掉,我会给你补偿的……

很快,建平收到了斯诺的短信,是一首五律:

爱之极

曾经意不休,

展眼爱尽头。

恨怨一朝起,

恩情永世留。

鱼水已尽欢,

爱侣再无缪。

辛岁情人去,

平添后世愁!

从今淡淡思,

只为此情柔。

寂寞吟山静,

孤单唱海流。

诗书万句足,

笔墨片言收。

老迈皆遗忘,

如新此记犹!

建平的心头一阵阵刺痛。木然良久,心如败叶,忽忽悠悠坠入无底的深渊。

作者感言:

感谢所有关注本书的朋友,你们的鼓励使我满怀热情与信心的认真修改和润色此文,以便能使故事与人物能够合情合理的走进大家的内心。由于水平所限,其中纰漏与瑕疵在所难免,望各位提出宝贵意见与建议,我将继续努力完善和提高自己的创作水平。

感谢贵站编辑的认真审核与热情关照,该文由于编辑的悉心照顾而得到较多热情的读者的关注,作者不胜感激之至!感谢好心情,为我提供一片自由广阔的文学天空。祝愿好心情蓬勃发展,祝愿众位编辑工作顺利,祝愿各位读者心情愉快!让我们继续在美文与诗歌频道再会!

2007.9.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