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满怀愁绪离别中
中年人把握十足的说了医好苍絮,若曦他们也就放心了不少。但是中年人却对若曦提了一个要求,要求若曦跟他走。若曦自然是答应了,为了救苍絮不管要她牺牲什么,她都心甘情愿。付康成和幽韵本是反对,但若曦执意听从中年人的要求,付康成和幽韵也没办法。于是若曦托付康成和幽韵先回剑湖向岑樱说明情况。自此,若曦跟着中年人带着昏迷的苍絮往东去了。付康成和幽韵回了剑湖。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时至秋末了。这日,天阴沉沉的,秋雨并未低落,但云朵已蓄满泪水。
秋风拂过,一片本来郁郁苍苍的树林此时黄叶漫天飞舞,仿佛离人的眼泪。树林里有一间小屋,小屋里一个中年人正在对着一个年轻女子道:“现在他好了,你该跟我回东海了。”
年轻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若曦。而这个中年人便是救苍絮的人。原来这个中年人是东海之人,名叫上官阳羽,是东海之主。东海也是一大门派,但与中原无任何瓜葛,此派坐落在东海之内的一座小岛上,故名东海。上官阳羽并未告诉若曦他来中原是为了什么,只是简单的告诉了若曦自己是东海之人。
“回东海?”苍絮身体已痊愈,本想再过两日便向上官阳羽辞行,带着若曦回剑湖。但听得上官阳羽要带若曦回东海不禁疑惑的问道。
“是的,我曾答应过上官前辈,他若医好了你,我就跟他走。”若曦眉头微微皱起。
苍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若曦是要跟上官阳羽走吗?他满脸的不敢置信问上官阳羽道:“前辈,你真的要带走若曦?”
上官阳羽微微一笑,淡淡道:“不是我带走她,是她自愿跟我走。”
苍絮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若曦。
若曦微微低头,其实若曦哪里愿意跟上官阳羽走呢,只是答应了别人又岂可反悔呢?
苍絮脸色有点泛白,他知道若曦是为了救自己才答应跟上官阳羽走的,可是这样子救了他又有何用?苍絮内心痛苦,对若曦道:“若曦,你怎么这么傻呢?我若失去你,我活着又有什么用?答应这样的条件救了我,你只会让我生不如死!”
若曦一听此话猛地一抬头,眼泪夺眶而出,看着苍絮什么也说不来,只无奈的摇摇头道:“别这样,你要好好活着。”
苍絮深深看了若曦一眼,侧身朝上官阳羽跪下道:“前辈,求您让若曦留下,别带她走,行吗?”
上官阳羽保持一贯的冷淡道:“我凭什么答应你?”
苍絮无言以对,半晌又问道:“那前辈要如何才肯让若曦留下呢?”
上官阳羽看了看若曦,眼神别有深意,这让若曦更加不安,他又对跪着苍絮道:“她必须跟我走。”
苍絮又急又无奈道:“为什么?”
上官阳羽本觉得没必要和苍絮解释,但看着苍絮满眼的焦急与诚恳方淡淡道:“因为她像我的一个故人。”
苍絮不解道:“天下相像之人何其多,前辈就因此非得带走她吗?”
上官阳羽微微皱眉道:“天下相像之人确实很多,但是完全一样的人却很少,甚至没有。你放心,我带她回东海只不过为了证明一件事,我不会伤害她。”
苍絮听他说不会伤害若曦本应放心才对,但是他不知道上官阳羽是为了证明什么,所以反而更加担心起来,问道:“那前辈可否允许我一同前往东海?”
上官阳羽道:“不行,东海不接纳外人。”
苍絮无奈,愁眉紧锁,他知道他是留不了若曦了。
上官阳羽看苍絮一脸焦急和愁绪,道:“你先起来吧,我可以答应你,我不会伤害若曦丝毫,等我证实了我的猜想之后,我便送她回来。如何?”
苍絮起身道:“前辈此话当真?”
上官阳羽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苍絮侧身握着若曦的手道:“若曦,你万事要小心,我会一直等你。”
若曦也不知此行是吉是凶,也握紧了苍絮的手,依依不舍道:“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也要保重,等我回来。”两人不由得紧紧相拥,若曦泪下,浸湿了苍絮的襟肩。
上官阳羽来中原已有些时日了,东海门内之事许久未打理,也就越发想急着回去。于是开口对二人道:“好了,我是时候动身了。”
简单的作别,满怀的愁绪。苍絮送上官阳羽和若曦上了船,看着船隐没在沧海烟波中,不舍的回了头往剑湖的方向去了。
苍絮离开了码头,行至郊外,却看见了烈焰清冰,他们正在自己前边的草地上坐着,溪边有两匹马在饮水,应该是烈焰清冰的。苍絮看了看四周,不见还有他人,心中疑惑烈焰清冰怎会离开启辰宫呢?心想先找个地方躲一下,暗中跟踪看个究竟。但此处却是旷野,四处连大树都没一棵,平旷的草地上只流淌着一条清澈的小溪。就在苍絮寻思藏身之际,烈焰清冰却正起身去牵马,一转身便看见白衣翩翩的苍絮,苍絮忙一转身便疾走而去。烈焰清冰看此人甚是眼熟,见他转身便走愈加觉得不对,两人一口同喝道:“站住!”
苍絮当然知道不能停下,不然又是一场不可避免的恶斗,正准备施展轻功逃离,但烈焰清冰却已飞身落在了苍絮面前。苍絮愕然的一抬头,随即又镇定了下来,淡淡道:“不知二位何事?”
烈焰清冰在苍絮抬头的瞬间不禁愣一下,两人互相看了看,又都不约而同把目光落在了苍絮身上,清冰道:“想不到你还活着!”
苍絮冷冷一笑道:“托二位鸿福,苍絮大难不死。”
烈焰狰狞一笑,道:“那今日你在劫难逃了!”说罢一挥手中阔斧,直逼苍絮胸前。
苍絮向后稍稍一仰身,避过这一斧头,但清冰的长戟接踵而至,苍絮忙腾空一跃,看来这一战是在所难免的了。可是苍絮手无寸铁,凭着肉搏相拼,心中还真没几分胜算,这又如何应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