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友之痛
随着2005年冬天的脚步渐渐临近。我和我的同桌好友周讯就有点儿霉运临头。或者说我们幸运得有点儿过头了,终于有一天那些被我们躲掉的倒霉的事情开始向我们砸来。
那么,我和我的同桌好友周讯到底有多么尴尬呢?说到这些事,还得从2005年11月初的一个星期日说起。那天,黄晓明带着我们一帮人走进了一家西饼屋……
我把奶茶端给周讯,她接过去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的手在颤抖。谢庭锋大哥猛地转过身去,双肩一耸一耸的,强忍着眼眶中迅速滚出来的泪水,像一个站在雪地里冻僵了的小男孩,他站在那家西饼屋的门口,痴痴地望着雨帘……
唉!真是的……男孩和女孩的感情变化比我妈妈购买的那种叫股市的东西变得还快哦……离开那家西饼屋的时候,我这么想着。
突然,我耳边响起了不像唱歌,却像黄河之水咆哮一般的声音:“喂,刘以菲!”
“谢庭锋大哥,你有啥事吗?”我说。
“我请求你去陪陪周讯!”谢庭锋大哥的眼神十分真诚。
“嗯!”我沉重地点点头。
“刘以菲,你知道吗?周讯一双眼睛红红的,跟一个兔子似的,我担心她一个人跑回去哭起来,泪水流落下来,跟个水库似的。”谢庭锋大哥说。
谢庭锋大哥头发跟鸡窝似的乱。老实人心里难过的时候只会这样说几句。以前谢庭锋大哥开心的时候说话从来不是这样的。他常常说完话冲我一笑,两只眼睛弯弯的似天空中悬挂的一轮明月,挺好看的。
“谢庭锋大哥,你也不要心里难过了!”我说着感觉自己泪水涟涟的模样。我想把杯子内留下不多的奶茶喝完,一口奶茶含在嘴里都咽不下去,呃,呃,跟吞了一只苍蝇似的难受。我迈着跟戴着脚铐似的沉重步伐走出了西饼屋。
西饼屋门口的马路上有女孩子在唱一首叫《朋友》的老歌:谁能够划船不用浆,谁能够扬帆没有风向,谁能够离开朋友,没有感伤?我可以划船不用浆,我可以扬帆没有风向,但是朋友啊,当你离开我远去,我却不能不感伤。我听到她们心里的哭声。也让我心里有pH值小于7的感觉。一唱起无印良品的这首《朋友》的时候,有多少女孩子哭红过眼睛?
……
我走出了西饼屋却不见我男朋友黄晓明了,“晓明,你在哪儿
呀?”没有人回答我。我的心咯噔……咯噔……疯狂搏动着。
我向后退了一步,低垂着头,如同被电击一般,他去他同学谢庭锋那儿了吗?我也去找周讯吧。周讯或许一个人靠在某个墙角落里,揪着枯萎的高草,把脸埋在两腿间,埋得很低很低,她小声哭泣着。那种几乎没有声音的哭泣却是撕心裂肺的痛。
我这么想着,准备向周讯家赶去。想在她无助时牵住她的手,让她不那么孤单。
“喂,喂,刘以菲,你要去哪儿?”是黄晓明,我看看我的左边,再看看我的右边,我小心发现一个刚刚溜出来的家伙,他拿着手机东张西望。
我说:“我……我……我有事要去一个地方。”我说话极不连贯,吐出来像断了线的珠子,一粒一粒,四处乱溅。
“刘以菲,你要去周讯家吗?”黄晓明问。
“不是的!”我担心着要是我老老实实地告诉他我要去找周讯的话,说不定他担心我伤心极了晕倒,会逮住我不放。
“刘以菲,你准备去哪儿?”黄晓明拉长了声音。
“刚才爸爸打电话给我,让我赶快去阿姨家……”我认为万不得已的时候也需要伪装一下。
“真是爸爸的乖女儿,你赶快回去吧!一个人回去吗?我送你回去吧。”黄晓明用我爸爸的口吻夸奖我。
我差点儿让黄晓明逮住了,我把话刚说完,我脸部觉得抽筋。
顿了顿,我回答:“黄晓明,你去看看谢庭锋大哥吧!”面对黄晓明这么一个极帅的小伙子,我的眼睛眯起来了,不敢眼睛睁得大大的看他。
“嗯,我一定会去看谢庭锋同学的!”黄晓明说。
我心里想,我的同桌同学周讯她伤心着呢,我得赶快过去想个办法。她正需要靠在我的肩膀上,把我的肩膀当作一个软绵绵的枕头呢。
我强烈地想见到周讯,立刻,必须!于是我呼地一下,我像一头屁股上挂着一串点燃的鞭炮的母牛似的,疯了一般跑出去,往周讯家赶去。我知道,我们俩是非常好的朋友。我们卷起裤管数腿毛的姿势都一样的。她上厕所时,没带卫生纸,她会叫我从厕所的门缝下面塞卫生纸进去。我上厕所时,没带卫生纸,我会叫她从厕所的门缝下面塞卫生纸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