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生活（十五）

雨随着天空的破晓也渐渐停了下来，雨虽不大，但下在山中确是另一番景象，山里的雾气也渐渐慢散开来。各种鸟鸣的欢叫随风而来，此时，歌声显得悠远而悲伤。景物的迁移改变了它们的容貌和音色，然而心情的使然确能改变人们对这一切感受和理解。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如今的建树早已没了前几日为了参赛而磅礴的心态，还未参赛心确已归然，不是没有斗志，不是没有信心。他深知他母亲的病是生他而落下的，这两年发病的频率是大大提升。他暗地里和母亲提过很多次要退学的事情也曾多次被他的母亲愤怒的驳斥而休停。她知道建树是想省点钱为她治病，也知道他是个懂事孝顺的孩子，越是这样越让她打消治病的机会，医生也曾建议她做个手术，手术一做病情好转的可能很大否则只能是像那慢性毒药蚕食着身体。手术费用之高让这个贫寒的家庭望而止步。

“可秦，你说我妈妈会不会有事？怎么我的心老是定不下来，以前他也总是犯病但从没有哪一次像这样让我放心不下。”一辆载着可秦和建树的现代慢慢的行使在蜿蜒的山路间。

“建树，你妈妈怎么了？”校长透过金色边框的眼镜看见了建树的不安。

“校长，我刚出来的时候我妈妈生病了。”

“这样啊，你先不要太担心好好考试，等拿个好成绩回去见你母亲。”

“恩，谢谢校长。”

车子慢慢驶进了这座古老的城市，天虽已放亮可路旁的街灯还是亮的，在刚停不久雨水的冲刷下整个街道显得更加锃亮。路旁的环卫工人也早早地做起了他们的工作，一个城市的建设和发展永远也离不开这些可亲可敬的环卫人。路旁不时有些小摊小贩们的吆喝声：“早餐了，早餐了，不管白领金领还是黑领有个好的早餐才是真本领啊......”。

车驶入城区大约10来分钟的时候就停靠在了一栋古式建筑的大门前，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六个大字‘蓟城第一学府’。可秦和建树从容的从车里走了出来，这些并没有让他们两感到奇怪，他们曾在小学升初中那个暑假来过这里，他们都发着誓高中一定要进这坐有名的学府，不为别的就为这个名字，为这个‘第一学府’。如今离中考还有一年半载，他们确再一次来到了他们心中的梦想之地，在今天，他们要在这座学府书写他们的第一笔，他们也想让这个学校早早地认识他们，他们也想今天我为这个学校自豪，而明天学校为有我这个学生而自豪。

“建树，你看这里比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似乎更漂亮了点。”可秦看着心不在焉的建树，他知道他还在担心着他的母亲。

“可秦，怎么我心中还是七上八下的。我妈不会有事吧！”建树看看这看看那眼神里充满的焦急。

“不会的，有我爷爷陪着你妈呢？你妈这病又不什么大病，你又不是不知道，好好考试吧！”就在他俩准备朝他们比赛的地点走去的时候，校长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口中高喊着建树的名字。

此次的比赛说不上盛大更说不上是空前，可如能再这次比赛当中获得个好名次，对今后升学很有帮助。这种比赛也是这个学校专门组织的也就是为了能在众多学校当中发现‘外语’这方面的天才。在一些地方尤其是这城市里面，一些家长为了孩子能在这次比赛当中拿个好名次，从小就给他们报各种各样的英语学习班，碧清海就是其中一个。

“清海啊，今天这次考试你可要认认真真的对待，不管你想做什么，都等你这次考试完了后再想。”老碧开着车还念念不忘的嘱咐着儿子，提醒他这一次的参赛对他是多么的重要，他有很多同事都知道他有个学英语的超级儿子。

“知道了。”他们父子之间的对话总是寥寥几字。老碧对儿子的这种冷冰冰的态度早已默认，他只希望他能够早点明白他这个做爹的用心，而清海也只希望这个做爹能早点明白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他们彼此就这样苦苦的等着，期盼着。父与子这个问题在如今的社会早已演化成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关系，让人难以琢磨和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