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舍友会（7）一脸坏笑
包间的空间算来不小，标准的容纳人数是10人。服务员看我们一行12人，急忙跑出包间搬来两把椅子，然后又加上来两套餐具。我笑着对服务员说：“没想到今日爆满吧，生意不错呀。”
服务员放下餐具，看了看我：“刚开学吃饭的人多。就你们这屋的桌椅，要不是储藏室备着，今天你们恐怕不能坐下12个人。”
我从服务员笑笑：“今天我们很幸运呀！”服务员没再答话，径直出去了。哥们几个坐下喝茶，两位女同志正在咬耳根，说的什么听不清。在校的几个哥们纷纷问我在工厂的情况，说实在的我很不愿意聊工厂里的情况，作为一名普通的生产工人，有什么好说的呢。面对哥们的询问，只得硬着头皮告诉他们工厂的情况，我把工厂里说的接近于狗屁不是，几个哥们听的直伸舌头，疑惑地问我：“工厂里真的那么惨？”
“老大说话还能糊弄你们？”我以2002级的大哥大的身份向他们保证，他们不得不信。
“那你还在里面呆着干什么？趁早出来换份别的工作。”班长同志建议到。
“说出来哪里那么容易？”面对班长的建议，我叹息道：“没听说‘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这句话吗，我现在都工作半年了，学历文凭又没考出来，出去怎么找工作？再说了，即使有了文凭，外面人家有几个听说过这个民办高校呢？进入工厂，我才明白一个事实，咱的文凭在这里最好使用。”
几个哥们听了发出嘘声。我心里苦笑，选择念学历文凭真是失策。还好，我收获了一个老婆，算是三年大专的成果吧。想象他们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我对他们说：“但凡有一线希望，能不进工厂的还是不进工厂，否则再跳巢你还得进工厂，除非你单干。”不知道几个哥们听进去没有，嘻嘻哈哈地吃瓜子。
正说着话，老六上来了，手里提着两瓶张裕白兰，外加一瓶红酒。其余的人没什么反应，我先站起身，指着老六手里的白兰地说：“你个家伙，今天不喝醉不算完，是吧？”
“老大你说的啥话，新婚大喜的图个高兴，尽兴喝！”老六对我的呵斥不以为然。
“你就捡便宜吧！”我道出老六的真实意图，“借给我和你们大嫂庆祝的事，好好地喝一顿。”
老六呵呵一笑，面上无任何炯色。这个死老六脸皮太厚了。
更让我吃惊和不快的是，服务员在老六身后喊：“让一让。”老六往一边站，服务员抱着两箱子暖啤进来。我晕，看今天的架势，不喝醉是不行了。自打敢喝酒以来，我把酒量控制在不醉的程度。看着那些喝醉的人难受劲，我就胆怯。
老六看着我还瞧瞧我老婆，一脸坏笑。我顿时醒悟，死老六肯定跟他们商量好了灌醉我。
明确了老六的意图后，我指着老六的鼻子道：“能喝了那么些啤酒吗？”
“老大你坐那里啥也不用管，该吃吃该喝喝，事情兄弟们照顾着。”老六岔开我的问题不回答。
“你个臭老六就糟蹋吧？”我再次呵斥老六，“要是有钱烧的没地方使，赶明天借给我点，老大正缺钱用呢。”
“人生就这一辈子，好不容易结个婚，又不是天天这样，老大你就别老夫子心态了，放开心吃放开心喝，喝醉了，弟兄们送你回去。”老六嘿嘿地坚持他的信条。
眼见的事情根本无法改变，我也只能认了。哎，死老六等踏上社会你就知道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老大你这是怎么了，刚结婚就抠门。”老二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
“老二你的大媒人都发话了，老大你今天啥话也别再说，尽管吃尽管喝。”老六没等我回答老二的话，就顺着老二的话茬开导我。
“合着我今天怎么都得出点小动作，你们才算达到目的？”我揭穿了老二和老六的阴谋。
老二和老六相视一笑。
“靠，非得逼着老大霸王硬上弓……”我还要往下说，老二和老六大声笑了。
“你们俩笑什么？”我还没回味过来，老六用手指指我老婆，小声说：“霸王硬上弓。”
明白我说错了嘴，我也笑了。扭转身看看老婆，还在跟她同学嘀嘀咕咕，好像没注意这边。我心里释然，再次笑起来。
“老大你真贪，”老二凑近我的耳朵，“都睡了半年了，还雄心勃勃？饥渴也不能在这里宣泄吧？”
“说我对不起你。”我勒了老二一下，“你们俩不也肌肤相亲半年了？怎么现在没有激情了？”
“老大现在说话比以前直白了。”老二扫我一眼，“我跟我女朋友现在没有你饥渴，你都挂在嘴上了。”
我笑，男人到了一块，不扯上女人就不够交情。
“快点坐吧，老大。”老六打断了我和老二，“马上就上菜了。”
“大嫂——”老六冲着我老婆喊，“快跟老大坐最里面的位置。”
我推脱再三坐到最里面的位置，这是服务员端着菜进来。是一道开胃的小吃：糖煮玉米。
“大嫂和二嫂请品尝。”老六指着糖煮玉米，“这是专门给你们点的，你们女的都爱吃这个。”
老六竟然叫老二的女朋友二嫂，我吃惊不小。我瞧瞧二弟妹脸上没有任何变化，猜猜不是头一次。
“哟，还是老六知道疼乎人。”二弟妹不客气地用勺子舀了一勺子放到我老婆的碟子里。“老大，快尝尝。”我老婆也是他们宿舍的老大。看着二弟妹的举措，我有些羞赧。我也想舀一勺子给老婆，面对这么多弟兄，我做不出来。
“老大别光顾着自己吃，你也给大嫂舀一勺呀。”老二一张嘴太损了，我听着脸上起火。我努努嘴，“老二真有你的，二弟妹给我老婆上吃的，你就埋汰我？”
“不是当兄弟的损你，”老二放下勺子，“别结了婚就没了绅士风度。”
老二贬斥了还不算完，对着我老婆说：“老大现在是不是一点都不惜香怜玉了。”
我歪头看在我右边的老婆，脸已经红了，没吱声。
“大嫂沉默了？”老二一脸得意，“沉默就表示认同。”老二又把目光转向我：“老大，以后可要注意哟！”
“那是那是，以后注意。”面对向来贫嘴的老二我一直都是告饶的份，今天也不例外。
老六正要开酒。我摆手，“你先别开酒。先说好怎么喝。我看你白兰地红酒暖啤都要了，莫不是掺着喝？”
“哟，老大挺在行？”老六没有停止开酒的动作，“看来在工厂里没少喝。”
“在工厂里到没喝过酒，偶尔在家里自酌自饮。”我对老六坦白。脚底感觉被踩了一下，我低头看看怎么了，看见老婆的脚还在我脚面上悬着，抬起头看了老婆一眼，明白了老婆大人的意思：说自己会喝酒还不挨灌。
我幸福的想笑，还是老婆知道疼乎我。可是老婆只看到其一，没看到其二，酒桌上他们不把我灌醉绝对不算完。没法，老娘们就是这样，头发长见识短，心思只往一个眼里钻。
“老六你到底准备怎么喝？”我再次问老六。
“男士白兰地打底，女士红酒。喝完咱们喝暖啤。暖啤两筐不够再要。”老六已经把两瓶白兰地打开，红酒也用工具拔出了软塞。
“来来，先给两位女士满上。”老六站起身往里来到我老婆和二弟妹跟前，倒满了她们的高脚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