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抵达永远的时候,你才会知道,那才是永远
说不定这是一种得不到的却美好的,至少我们中还有人能快乐,这样就已经足够。
——题记
宿醉是一件很痛苦的事,特别是醒来的时候。
“蒲青青,你到底要睡打什么时候啊!”洛一一踹了我一脚。
“痛死了!”我吼,昨晚我不是见到蒲小海了吗?我不是在37°酒吧吗?
“我怎么回来的?”我问
“呵,要不是你哥,我看你就回不来了,你怎么还去酒吧啊,你要是死在大马路上怎么办?”
“洛一一啊,不能说点好听的么?”
“昨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怎么知道?!问你哥去”
我还是想想吧,不要发生了什么丢脸的事了,不会酒后吐真言吧,不会说出我自己的什么秘密来吧?只还不是最糟糕的,我已经全身起红疹了,我好像忘了,我是对酒精过敏的。
昨天,一男的拉我上车,然后蒲小海来救我了,然后我扯着他哭了半天,然后……
“你喜欢我么?蒲小海,不喜欢我的话怎么会大半夜来找我?你不是说你不喜欢我的吗?不是永远不可能吗?你还戴着那个耳钉干什么?不喜欢的话就丢掉啊,就像把我丢掉那样丢掉它啊!呜呜……呜呜……”我揪着他的衣角哭。
“走,我带你回家。”
我带你回家……说得理所当然,蒲小海,你总是那么聪明,知道我的弱点在哪里。
“滚开!我自己可以,不要你管,求你了,让我忘了你吧,不要在出现在我面前了!”我擦干眼泪,却很快的又在流下来了,我爬起来,勉强的走了几步,然后摔倒了,然后他,把我背在背上,很有安全感的肩膀。
闭上的双眼被太阳刺得不得不睁开,盯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穿着人字拖朝写字台走去,把日历翻到下一页。
高的吓人的气温,和苍蝇,这就是记忆中最讨厌的夏天啊。
早上蒲小海有打电话过来,问我昨天的事,我真是撒谎撒习惯了,顺口就说我忘记了,然后蒲小海“哦”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
他忘了说再见。
是不是代表我们真的会再也不见?
混蛋,至少要说一句再见啊。
时间是最伟大的治愈师,再多的伤口都会被融进皮肤,可是有些伤口,是永远不会消失的。
把故事放在旋转地两片风车下面,气流交错,小小的纸片被吸进去后变成了碎片,看吧,世上的一切都是那么残忍,残忍到我有点想哭,却怎么都哭不出来了。
洛一一依然是万年不变的第一名,夏小小依然是万年不变的温暖的存在,我还是那个万年不变的普通的我。
我活的很骄傲,一一是这么说我的“跟校花女谢楠干架?谢楠比的赢你么?你TMD比谢楠高贵多了!”然后小小说:“青青要永远像现在那么骄傲哦!”
因为我是蒲青青,所以我有资本骄傲。--这是我的口头禅。
蒲树强还像以前一样,总是打很多钱在我卡上,尽管我已经用也用不完了,我想,这也许是他这个笨拙的父亲爱人的方式吧,我和我爸总是爱上不该爱的人,蒲树强爱上我妈,我爱上了我哥。真是讽刺。
听蒲树强说,我妈是清华大学英文系毕业的高材生,到他的公司工作,才认识的,我问道我的妈妈在你眼中是什么样子的人时,他的眼光突然变得很温柔,他说,我妈妈是个很好的女人,很会弹钢琴,又是名牌大学毕业,说得一口流利的英文,很温柔,很迷糊,总是会忘东西,可是她也很笨,就算知道他有家庭还是对他说“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看不起我,可是我就是爱你。”这样的话,像我妈这样优秀有魅力的女人谁见了不爱呢?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你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