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幻觉

现在不知道是怎么搞的，特别喜欢盗版。这个连载的名字本来叫做《思绪》的，后来随便改了个名字，结果发现书命和内容好像没有关系。今天这段我也忽然想起了盗版。

女人是不可靠的、兄弟是不可靠的、组织是不可靠的之后，我把这段的名字写成“生活是不可靠的”。

像版友说的一样，感情也就那么回事儿，简简单单。

当雨虹不经意间拿走弯弯的感情时，他只是挥霍了一叠纸币。如果把那叠纸币看成雨虹手里的一份盆景时，弯弯的感情似乎又不是随便的东西。

起码在雨虹看来，这艳遇是上帝安排给他这样没有计划的人的。

爱情会那么快烧起来吗？又不是少男少女。当一个女人已经把自己的肉体砸到钱堆里时，感情会是真是的吗？疑惑这只是我的猜想？

弯弯像是屁股上长了钉子一样，不知道从座位上起来过多少次。她把石凳上的软垫抱在手里，结果屁股感觉冰冷。她把软垫放在石凳上，却发现手里没有一点玩物。她的手机没电了，化妆盒被她三番五次拿出来又放进去，洗手间逛了几次。她扭断了台子上盆景的几个枝杈。

每次扭断时，一声不吭的雨虹突然像是感觉到有人掐自己一样，神经性的报个数字。

“你消费了两千元。”

“你消费了四千元。”

“你消费了八千元。”

“你一共扭断了6根枝杈，一共消费一万八千元，没有折扣。”

弯弯把他当神经病一样，她没想到把自己带到这个房间后，他却对自己没有任何言语。我可是美女啊？见鬼。

弯弯自信照得住任何豪华的场面，无论雨虹带她到哪里，她的光彩肯定超过所有人，而衬托出的雨虹，更是深沉谋智，她刚才还一直为这个骄傲的。可她到默者茶色之后才发现不对劲儿。她看见那些人像呆子一样的喝茶，像呆子一样的沉思，可却觉得他们有说不出的潇洒，那些女人打扮的很普通，可对比起来感觉就是人家仙女下凡，自己挑水村姑。

妈的，那些发呆的男人看到自己时居然没什么反应，那些女人眼光里也没有任何羡慕，这样的生活怎么承受？

她听到过默者茶色，也知道这里是个顶级的消费场所，但在她看来这里无非是些大款，显贵谈生意，泡女人的地方。当雨虹对她说到默者茶色坐坐的时候，她还有春心意动的感觉，那感觉比钱色交易不知要好多少。还想到他可能带别的女人来而吃醋。她觉得雨虹会轻轻的吻她，她想到这时还觉察到自己脸上热热的。可谁想到到了默者茶色后，所有的东西完全不同。

她想狠狠大骂两口，可她发现一是自己有些依从雨虹，二是自己不敢。她怕外面大厅里有些呆子冲进来，很很的揍她两拳，而依照雨虹现在的表现看，他肯定不会阻拦那些疯子般的家伙。

为了形象和素质，她终于熬到雨虹说要走的时候了，可能地狱也就这个程度吧。

晚饭吃的路边大排挡，是专门在晚上临街摆摊的那种。她看到些打扮裸露，擦着劣质水粉，肥硕丑陋的妓女觉得很恶心。后来忽然发现自己也是这个行当，结果一口饭喷了雨虹一脸。

她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夜宵，今天的日子过得太离谱了，很假。关键是雨虹是个奇怪的人，在默者茶色消费的茶水，两千快一壶。喝起来根不花钱一样的要了两壶，加了N多次水。和完了之后饿得要死，结果跑到路边吃大排档。天啊，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

很难想象在弯弯没有任何推脱的情况下，他们没有一起过夜，因为雨虹没向她要求。他把自己送到黄城酒店门口后坐81路车走了。

弯弯回去之后把自己浑身上下检查了好多遍，后来发现今天的生活是真实的。洗过澡之后她很快就睡着了，睡觉前还摇了摇头，把自己梳妆台上的镜子打碎了。

“他这样做事的行为是不是显示了他的奇特？是不是假正经，是不是故意的？这年头要吸引人就要另辟蹊径，否则不是太正常了吗？”

弯弯早晨还没起床，大脑就没闲着。她断定雨虹就是低俗小说，或者说是个爱情调酒师吧。不过这样也好，把情感调成多味儿的鸡尾酒，有谁会不喜欢呢？

弯弯像是回到了中专那会儿的初恋一样，一会儿想想这个，一会儿想想那个。可是她中专读下来的时候不知道谈了多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