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红艳艳的杜鹃花

后山的杜鹃花开了，漫山遍野，一片火红。

太阳在万里无云的天空，把那灿烂的阳光，尽情地洒向大地，红艳艳的杜鹃花，在这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开放得更加娇艳，更加绚丽，更加妩媚欲滴。

陈大山、顾三有、梁艾、海燕，刚刚进行过新党员的入党宣誓。这几个生气勃勃的年轻人，从宣誓的礼堂里出来，就不同而约地来到后山。后山是驻地的“靠山”，站在这里，可以对驻地的各个连队的营房，一览无余。后山又是一片葱茏的树木，还有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长年累月由于地气的潮润与充足的阳光，所以，四季满目翡翠，流光溢彩。但是，其他的花花草草，无论如何都是星星点点的，总是“成不了气候”，唯有杜鹃花开放的时候，漫山遍野的一片朝霞，火红映日。

陈大山看着红艳艳的杜鹃花，信口吟道：“闲折二枝持在手，细看不似人间有，花中此物是西施，鞭蓉芍药皆嫫母。”

梁艾听了后说：“陈大山，你满腹经纶，这出口就成章了啊！”

陈大山笑着说：“哪里是我出口成章，我这是读的唐朝大诗人白居易的一首诗啊！”

海燕也说：“陈大山，无论你是自己的即兴发挥，还是朗读的白居易的，这都说明，你陈大山就是一个才子啊！”

顾三有听了两个女兵都在赞扬陈大山，觉得很无聊，也很无趣，心里有酸不啦几的感觉，于是也想在这两位美女面前表现一下，就问：“哎，海燕、梁艾，你们知道这杜鹃花的来历吗？”

海燕抢先回答道：“不知道啊，顾三有，你倒是快说来听听啊？”

顾三有不紧不慢地说：舜帝南巡，来到了九嶷山一带视察。听闻这里的姑娘都长得十分秀丽，就像红杜鹃花那般叫人喜欢，可是她们的命运却灾难重重，于是，爱人民如子的舜帝便决定查个明白。这天，风和日丽，舜帝沿着母河左岸走上九嶷山，只见桃红李白，柳翠竹绿，鸟雀呼晴，红色的杜鹃花遍野开放，舜帝看到如此景象，心里十分高兴。可是，当舜帝过了凉伞坳，来到一个叫小桑塘村子里，到了百姓家里访问，却只见百姓们吃的是麦糠饼，喝的是苦菜汤，住的是茅草屋，穿的是破衣裳，而沿途村落的情况亦与此相差无几，他心里便十分难过。舜帝又走到小桑塘村隔壁的大桑塘村，来到一位老爹家，只见老爹沉默寡言，老婆婆双眼盲瞎，舜帝更又难过的问老爹：“怎么没有人照顾你们呢？你们的儿女呢？”两老一听，随即老泪纵横。舜帝一看，更加不解，于是，追问原因，老爹只好呜咽的说出了始末。原来，他们原本有六个秀丽聪明的女儿，女儿们个个都会织布绣花，养猪喂羊。但三年前，部落里的酋长来到乡间视察，见到了他们的女儿个个长得美若天仙，便强行逼婚，但她们宁死不屈，被凶残的酋长送到六个山头去喂了老虎。老婆婆伤心的足足哭了七天七夜，泪流成河；山神深受感动，便将那六座山峰变得高大奇秀，就像那六位姑娘生前的卓越风姿。老婆婆见到那些山峰，便大声哭唤着自己的女儿：“你是朱明峰，你是石城峰，你是石楼峰，你是箫韶峰，你是杞林峰，你是桂林峰。”叫唤完了，她的双目亦因流泪过度而失明。后来，这六座山峰老是云遮雾蔽，只因六个姐妹不想看见母亲悲呼的惨像；这六座山峰又时常风声呼呼，正是这六姐妹在控诉酋长的凶残。舜帝十分难过，知道酋长这样凶残，百姓的日子这样艰辛，实在心如刀割。於是他沿着母河右岸下山时，不禁放声痛哭，他的泪水洒落在杜鹃花上，花就变成白色了。从此，杜鹃花红白对开，人们便称这些杜鹃花为哭笑花。

梁艾说：“顾三有，不对呀，你看这眼前的杜鹃花怎么还都是红色的啊？连一朵白色的都没有啊？”

陈大山说：“梁艾，这传说嘛，就是一个故事而已。还有关于杜鹃花的另一个版本的传说，你们想不想听？”

梁艾兴致勃勃地说：“想听，当然想听了。看着美丽的景致，听着动人的传说，也是乐事一桩嘛，对不对海燕？”

海燕不屑一顾地说：“陈大山，你想说就说，还卖什么关子啊？”

陈大山说：“海燕，我就是卖关子的话，也不敢在你们俩面前卖，对吧？”

海燕头一偏：“就是，凉你也不敢！”

陈大山于是就讲了如下的传说：在江、浙、赣这一带，流传最广的故事是这样的：杜鹃和谢豹是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他们结拜为兄弟。有一天，谢豹因无意中伤了人，被官府判了死罪，关进了死牢。杜鹃带了酒菜去看他，谢豹诡称说要理发，让杜鹃代他坐一会儿牢。憨厚的杜鹃就欣然同意了，哪知谢豹居然一去不回。杜鹃伤心地哭了三天三夜，第四天就被推出去斩首。杜鹃死后变成一只冤鸟儿，从这山哭到那山，想找谢豹，却徒劳无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啼出的血泪洒在山间，滴到之处便长出小树，春天一到，更开出了血红色的花，这就是杜鹃花的由来。所以，咱们这江浙一带的杜鹃花，基本上就是红色的。

梁艾听到这里，忽然想起她们卫生队的队长说过，原来咱们部队施工的这个后山，也没有杜鹃开花遍山红这个景致，是在这里施工中，牺牲了咱们部队几位干部、战士以后，这里的杜鹃花才一年一度地如火如荼地怒放开来，老百姓说，这是解放军烈士的鲜血染红了杜鹃花，装点了美丽的后山。

陈大山深情地说：“对呀，咱们今天刚刚举行了入党宣誓，咱们的青春就应该像火红的杜鹃花一样，开放的灼烈、鲜艳，为了我们为之奋斗的事业，献出自己的光和热！保卫伟大的祖国，保卫美丽的后山，保卫红红火火的杜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