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同学会(3)歪理学说
老婆问我谁来的短信,我说是老二发过来的。然后又问我说了些什么,我如实回答。回答完乖乖地把手机送上去过目。老婆看完一笑,心满意足地问:“老公你说咱俩是不挺有缘分的。”
“肯定有缘分呀!”见老婆大人对这个玄而又玄的问题又来了兴趣,我赶紧回答,“没有缘分咱俩都结婚了?”
老婆大人笑了,“你说这辈子谁跟谁在一起,是不是命中注定的?”
“那是那是。”我爽然一笑,“老话不就讲‘一个萝卜一个坑,’还不就是这个意思。”
“还是老公肚里有墨水。”老婆高兴地一笑。
“不过老婆,我有个问题要问你。”看着老婆笑呵呵的,我问道,“你怎么对缘分这东西这么感兴趣。”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两个人成为夫妻给说着玩似的就成了。”老婆道出她的迷惑。
“你个小样,弄了半天还在梦里呢,对这场婚姻还感觉恍惚着,是吧。”我揣摩透老婆的心理现状。
“大概就是就是你说的吧。”老婆见我说道心坎上不得不承认,“我总感觉这一切都是在梦里。”
“我晕呀老婆,我们认识都一年了,在一起也有半年了,你还感觉在梦里。”对着傻呵呵的婆娘我有点哭笑不得,“臭老婆,你就做梦吧。”说着我打开房门出去。在门外边稍微一站,寒冷还是刺骨的。我回转身打开门,“老婆我在外边锁上门吧,要不你下来插上门。”
“你还是在外面锁上门吧,要不我还得下去。”老婆从被窝里伸出头来。“你买了菜赶快回来。”
“好吧。”我锁上门往外走,边走边叹息,“这年头还是女人享福!”
到了菜市场又不知道买什么好。问问菜价没有便宜的,就白菜相对便宜得一块钱斤半。在老家两毛钱随便扒皮的,在龙城跟咸鱼翻身似的。随便拿了一颗过了秤付钱。又一想不能光吃白菜。光炒白菜一点炒不出味来,又去肉店割了十块钱的肉,掂着肉拎着白菜回到出租屋。臭老婆还在被窝里藏着不出头。我心里有一丝不悦,这年头颠倒过来,女人是祖宗,男人是火头工。虽说我们现在结婚了,你也不能这个样子。
心里有点来气,放菜跟肉的时候就整出些动静,被窝里有了反应,“老公你回来了,外面冷不冷。”
“外面不冷老热了。热的我打哆嗦。”我没好话地讲,“老婆你真享受。”
“咋地有意见了。”老婆听出了话里的意思,也不客气了。“你有啥意见,白白娶了一个老婆还有意见。现在都是男人伺候老婆,你见几个女的伺候男人来。”老婆又在讲述她那一套歪理学说。
“现在就是女人金贵。”面对老婆的理论我不好辩白什么,我说的重了,小样就窝在被窝里闹革命,拒绝我进入被窝。不过今天我准备好好跟她辩白一番。
“我说老婆大人,虽说现在妇女同志翻身把歌唱,咱也不能蹬着鼻子上脸,凡事讲究了差不多也就可以了。”我拿过马扎坐下,摆出一副讲大道理的架势。
“臭老公,是不是给你点阳光就灿烂。你才伺候我几天就烦了。”老婆从被窝里露出头,不依不饶,“老公说句良心话,我这样跟了你,你够拣大便宜的了。你去问问,有几个像我这样的就嫁给了你。”
小样,平时不见她说话多厉害,一辩论起来还竟然打蛇打七寸,一说起这来,我自知理亏,不好接茬。
“老婆你厉害。”我先是对老婆说的话竖起大拇指,继而一转,恨恨地说,“嫁给我屈你了!”
“臭老公你这话说的,这样嫁给你不委屈才怪呢。”老婆已经从被窝里探出身子,羽绒服穿在身上依靠着枕头。“要是俺父亲在家里,说什么也不会嫁给你。即使嫁给你也不会这样。”说完老婆还叹了口气。
我一听这话,气味不对,赶快从马扎上站起来走到床前,伸手去摸老婆的小脸蛋。老婆一伸手挡开我,“去,一边去!谁稀罕你给我擦眼泪。”
“好了好了老婆,都是老公不好。”便说便动手擦老婆眼角的泪。女人的这项武器真是屡试不爽。女人一流眼泪,任凭你铁石心肠登时得软下来,乖乖地讨好求饶。
“臭老公刚回到这里你就气我,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家里多待几天。你看在家里那段时间你多殷勤。”说着老婆两眼空茫,仿佛在回想在家是的温馨。
我抚摸着老婆的脸蛋继续告饶,“老公错了还不行,老公伺候你吃饭穿衣睡觉还不行。”
“得了吧,你嘴上说的一套,心里想的一套。”老婆终于不哭了,“要是让你伺候我吃饭穿衣睡觉,心里不知怎么埋怨我呢。我可承受不起,还是我自己起床吃饭吧。”说着推我身子,“闪开,别挡着我。”
我心里惭愧,老婆说道我心坎上,不得不说知根知底是夫妻。我表面上按照老婆的吩咐行事,其实内心里有一万个不乐意。不乐意归不乐意,往往带着怨言去做,这些老婆都看在眼里,平时到没听他说过我的不是,可是一到我们俩因为小事情争吵时,老婆一语中的地讥讽我,使我一时无话可辩解,只好嘿嘿地笑。
“好了老婆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老公口无遮拦吧。”老婆推我哪能躲开,要是傻帽到躲开,又正中老婆的下怀,“没真心吧,稍微一推你你就躲开了,还道歉呢。男人没个好的!”
得了,你顺势让开,老婆就会整出男人新的不是来,甚至变本加厉把所有男人都贬损一遍。我在上了几次当后学乖了,任凭老婆使劲往外推我,我也宁肯挨几巴掌也不让开。或许这就来自生活中的智慧吧。
老婆见我死皮赖脸地往她身上贴,小脸一横,“又来这一套,你烦不烦人。每次生气你都这样,不新鲜了——”最后的“不新鲜”三字还有意地拉长音。
“我靠,老婆,两口子过日子不就是锅碗瓢盆变奏曲,吃饭上班睡觉,这才几天就感觉不新鲜了。”面对着老婆不新鲜的论调,我着实平息不了心头的火。“我说老婆啥新鲜,天天人肉大战还有烦恼的时候呢!还有蔫了吧唧的时候呢!”
说这话时,我还是双手环绕着老婆的脖子。摆出老婆大人让我闪开就偏偏不闪开的姿势。这一招最好使唤。这一招使老婆活动的范围严重缩小,而且我说话的气息正冲着她的脸,可以让我随时作出更进一步的动作,在我发觉事情不能再吵下去时,用嘴堵住老婆的嘴,直到她的身子软绵绵的瘫倒在床上,一场激情大战上演为止。
“臭老公,我说你一句你有十句等着我,就你的口才好,虽不知道你在学校里是有名的辩手,有本事的别冲老婆发威。冲老婆发威算什么本事。”老婆今天也不示弱。
“算看家的本领!”说完我扑哧一笑,老婆也笑起来。女人一笑总比发怒的好看,我趁势亲了老婆一口。小脸经过刚才的争吵,逐渐显现出红晕来。
“老婆你现在的样子要比刚才好看多了。”我恭维了老婆一句,还想接着给老婆戴高帽,老婆打断了我的话,“赶快做饭去,你老婆我饿了。”
我本来还要戏谑老婆几句,窗户外面传来接水的声音,便停止了想法,做饭伺候老婆哄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