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六大嗜好
有的人一生碌碌无为,平平庸庸,原因很多,其中之一就是没有什么嗜好或不良嗜好太多。动力来源于目标,达到目标的过程中有苦有乐,多数人都是只能享乐不能吃苦,倘若嗜好与目标有帮助的话,那就是一种捷径:比如说谁都想有个好身体,要达到目的锻炼必不可少,但锻炼的门路太多了,跑步,打球,跳绳,跳舞,爬山等等。相比之下,打球或跳舞就有乐趣得多,它比跑步或爬山容易坚持。因为这个过程几乎每一步都有乐趣。
周会堂的目标是什么呢?用他自己的话说那就是实现个人的价值。简单的说,就是能挣钱。但他又想了,挣钱为了什么呢?归根到底是享乐。我们说享乐是每个人的本能,谁愿意吃苦,谁想吃苦?谁不想过好日子?关键在于你要能在挣钱的过程中实现享乐的目标。很多人都能挣钱,但不能说很多人都会享乐。有的人挣到钱了,也到了生命的终点了。那还有什么意思?要能一边挣到钱一边享到乐才是真本事。
周会堂就是这样的人。他与陈艳芬及孔秋香缠绵时都曾说过他会享乐。他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不看肥皂剧,不睡懒觉,不闲聊。他说抽烟啊喝酒啊这些都不是享乐,甚至对他来说是受罪,是摧残生命。他有他的享乐方式,总结起来是“六大嗜好”。
其一,打球。
乒乓球,羽毛球,篮球,足球,台球。这些球类运动他都喜欢。尤其是乒乓球,他从十岁就开始打,一直到现在快三十岁了,几乎每天不断。他觉得这是一项很有娱乐性的运动。一场球下来,一身大汗,洗个澡,真是太痛快了。打分或比赛时不仅能体现出一种竞技,更充满了活力,让人亢奋不已让人兴致勃勃。这是他身体一直很健康的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其二,研究。
主要指近于科学的研究。他说他痴迷于创新的研究至少有二十年了。他上学时成绩一直都好,但他用在学习上的时间却不多,因他善于动脑子,自己总结学习的诀窍:背诵,速读,书写,运算等,都有他自己的一套。大学时代,他有好几项创新纪录,还得到过校长的表彰。他开的公司是“预制品”,这本身就是一种创新。因“预制品”概念模糊工商局不批,他又想了个点子让人家批了。现在他的公司日益完善生意兴隆,与他痴迷研究的嗜好不无关系。
其三,旅游。
山外有山,天外有天。美丽的风光迷人的色彩壮阔的景物艺术的瑰宝大多都在外边。走出去开阔眼界,享受自然,让人心驰神往心花怒放,于身于心益处太多。见得多了,就不会陋俗,听得多了,就不会卑怯。
其四,上网。
网上的世界丰富多彩。它的根茎深入到地球的角角落落,它的触须延伸在大地的方方面面。
其五,写作。
上小学时,老师把他的一篇作文稍微动了一下投给了报社,没想到发表了!自那时起,他就迷上了写作。虽然没有成为什么家,但在各类刊物上也发了几十万字了。原来每月写一篇或几篇,现在几乎每天都写,只要有时间,他能把所经历的事情完完整整详详细细地记录下来。最近他更是一发而不可收拾了,因为有一家刊物向他约稿了。稿费还相当可观!千字千元!他要是坐下来静静地写上几小时,挣的钱不能比公司一个不小的车间几十号人干一天挣得少。但他有时候又皱眉蹙额:对方是定形式和内容的,叫作“情色日记”。写得越真实越露骨越好。他们出版后能卖大价钱,当然是半地下的。不管怎么说,周会堂已经答应下来了,写呗。反正用电脑也方便。前几天和孔秋香缱绻的时候,他劝她也写写这种定向文字吧,他知道她的文笔一点儿也不在他之下。她骂了他,但随后又笑了,她说:“知道流行很广的格言吗?‘有些事能说不能做,有些事能做不能说,能说能做的事不一定能写’。”周会堂也笑了说:“反其道而行之就是了。‘有些事能说就能做,有些事能做也能说,写的就是能说能做的事’。艺术来源于生活嘛。我准备先写我的第一次。写好了让你看。”孔秋香说:“抛砖引玉啊。我可不看,我也不写。”他说:“这样吧,你说我写,以你的名义?”她说:“别,那还不如我写呢。”
其六,女人。
周会堂是男人,是健康的男人,是年龄不大情欲极其旺盛的男人,是有钱能享受得起女人的男人,是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主动投怀送抱的男人。想想啊,这样的男人要是不对女人有兴趣那就奇了怪了!周会堂自很小的时候起就对女人很喜欢。这种“喜欢”大了以后他知道叫“渴慕”或“爱恋”。大二时,他和一个称得上系花的女同学没恋多久就在外面开房上了她的身了。有了第一次,很自然地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第……次。后来由于各种关系他和系花结束了,但从此他对女人更着迷了,他觉得女人特别是美丽的女人太有吸引力,太诱人了!即便不和她们做爱只要看着她们的身体嗅着她们身上的气息听着她们说话也是莫大的享受!这种享受的程度是其它所有享受都不值一提的。异性的魅力是世间万物中所有看起来有价值的东西都不能相比的,要不然怎么会有“英雄难过美人关”这样的名句?面对美女的男人,自然会有一种极其强烈的欲望,这种欲望是人的本能中最突出最显著的欲望。有一段时间,他觉得享受女人就是生命的全部意义所在。因此,那一段时间,他每天晚上都要有女人相伴。有知情的朋友说他,没有腻的时候吗?周会堂说,在他和女人打交道的过程中还没有。要有的话,那就是和同一个女人时间太长了,而他,就没有太长的时候啊。他说,享受女人就像我们吃饭一样,适时适量适色怎么会腻呢?他曾经拥着他所喜爱的绝色女人整夜不睡:看不够,摸不够,吻不够,做不够。不知‘腻’是何味。他算了一下,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有两打之多。“肌肤之亲”是广义的亲近:拥抱,抚摸,亲吻,做爱,都是。真正有过床第之欢享受肉欲的女人只有一打吧。他的一个朋友笑他说:“瞧你,要论数量差多了,我可不能论‘打’,要论的话,至少也有百来打了吧。”周会堂不信。朋友说:“我哪像你,抱着一个不松手,我可是常换常新。洗浴中心,足浴城等等,小姐多了去了。”周会堂笑他:“你到那地方去,也不嫌脏!小姐不就是妓女吗?可是千人踏万人踩的!档次太低!再说她们可没有温情,只献身只认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