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姐，记得我们的约定
“枊月，下周见哦”。“好的”我有气无力的说。走出舞蹈室，像挣脱缠在身上的藤蔓一样的轻松。我并不是因为不喜欢跳舞，而是因为走进舞蹈室，我有一种犯罪的感觉。
今天放假，走在熟悉的路上。我却不知道何去何从。想想今天是母亲节，可我很失望，我不能见到她，对她说一声母亲节快乐。抬头望着夜空，我被黑夜包围着，这种感觉像被抛弃的孩子一样。眼角不知不觉有点湿润，每次放假我的心好寂寞，因为我不知道何去何从。其实我有地方可去，只是我更想有个家可回。
“姐，我来了。今天礼拜哦”我向着拥挤的人群叫着我姐。我所谓的有地去，也只不过“星巢酒吧”，因为我姐在这里上班。
“枊月，要喝点东西吗？”姐关怀的说道。
“不用了，老规矩我在这里等你下班，今天我没有作业”。
看着姐忙碌的背影，我的心好酸。原本小时我们都是有家，快乐幸福的孩子。姐和我都喜欢跳舞，可是我们的父母因为在外面彼此的不信任，离异了。父母的分开改变了我和姐的命运。姐为了我能完成舞蹈梦想，自己放弃了跳舞。我真的好想自己高中毕业，这样也许我能自己做主自己的生活。在这样灯红酒绿的世界里，感觉我跟姐的生活是那么的不堪，那么的浑浊。我不明白金属般的音乐给了在这里面的人什么样的快乐。男人们吐出的烟圈，女人淡装浓抹的姿态。烟筒释放出的干冰，这一切都能让我窒息。站在舞台上跳舞的女孩们，也许我猜，他们热爱跳舞，却找不到自己的容身之所。因为作为自己也是一位热爱的舞蹈的女孩来说，真的喜欢舞蹈是将她作为心中神圣的梦。就算活在象牙塔里，也是一种幸福。看他们的笑容，其实心底里的伤心，时掩盖不住的。因为自己心中阴霾的天空里，总飘着忧伤的雨。
“枊月，想什么呢！你姐要你到楼下等她，她在换衣服。”
我快速的跑下去，站在路灯下等她。姐开心的向我走来，风吹着她的长发，有一份孤傲的气质。姐很倔强，自尊心也很强。
“姐，今天是母亲节哦，我们打个电话给妈妈好吗？”我开心的挽着姐的手臂说道。
“不是告诉你不要提这个人吗？你觉得我养不起你呀！”姐大声的朝我说着。
我害怕姐姐的生气，所以我压住自己想哭的冲动。每次我提到妈妈姐姐都非常不开心，其实我知道，可我还是想妈妈，因为我想回到从前，我想有个家。在路上彼此的沉默，让我不敢看姐姐的眼神。
“枊月，姐请你吃东西，你等了那么久都没有吃，饿了吧”姐姐用慈爱的眼神看着我对我说。
“我们还是回家吧，我已经在找你的路上吃过了”我低着头小声的回答
“好吧，那我们就回家”姐姐开心的揽着我道
其实我比谁都知道，姐姐现在的心情肯定很伤心。可她在我面前还是那么的坚强。因为我知道她要告诉我，即使我们时被遗忘的孩子，只要我们努力的走在自己生活的道路上，一定也会走的精彩，在大的困难只要努力就会摆平。回到家，面对空淡淡的房间，我还是不能摆脱我们是可怜的孩子这个阴影。在这栋租的房间里，一间房，一间浴室，一间客厅。姐知道我们家也没有人来，平时我们也不在家吃饭。所以她把第一个月的工资，给我买了跳舞用的镜子，挂在客厅的墙上。希望我能在休息的时候也能练习。
有时我们在家无聊，也一起跳。姐姐虽然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其实她跳的比我还好。只是她有时怕自己伤心，所以总是说不愿意跳。跟姐姐相处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客厅的跳舞时间。我们释放着自己的身体，笑出我们最寂寞无声的语言。
在房间的窗前，姐姐总是种着百合花。我总是不解的问她，但她总说好看，但我不相信，比百合漂亮的花好多呢！姐姐白天去超市做服务员，晚上到“星巢酒吧”做服务生。看着姐姐憔悴的容颜，我真的好内疚。
姐姐一个很漂亮，高挑的女孩，却为了我脸上连红晕都没有。在一个大雨滂沱的清晨，姐姐发着烧，还是说要去打工。我们为此吵了一架，因为体力不支，所以姐晕倒了。我撑着伞走在淅沥的雨中，泪水混合着雨水，雨声掩盖了我的抽泣声。我来到姐姐工作的超市，很决然的将她的工作辞了。
回到家，姐姐还没有醒，我试着将买来的药为给她吃，就像以前我生病的时候她照顾我一样。我将药拿出时，不小心掉到了床底下，我用手在黑暗的床底下摸索，拿出了几本书。我眼角湿润了，我没有发现原来姐姐，一直热爱着舞蹈，她买的这些有关古典舞，国标舞，现代舞学的理论书。让我觉得我真的很对不起她。我伤心的坐在床边哭泣，压住自己的声带。
下午看着接姐姐还没有醒，我想姐姐真的太累了，是应该休息一下了。于是我来到“星巢酒吧”，我相信我也能做这份工作。
我找到姐姐的好友阿凌，她带我换了衣服。我小心翼翼的服务每一位客人，但我发现不管我怎样的尊重别人，似乎总在被别人看不气。在这种地方，我似乎就是一个小丑。他们看着我的笑声，就像我时街上黑暗角落里的流浪儿，走过的人都在嘲笑着我。
想到姐姐，我忍住了自己懦弱的泪水，想起姐姐，自尊心那么强都能了我忍下来了。自己还有什么好意思去哭呢！我终于明白，在这里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自尊，就算你是舞蹈的高尚者。在这里看你表演的人，也只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空虚的心，他们根本就不会欣赏你舞出的感情。
“小姐，新来的吧，怎么没有见过你呀，长的还蛮漂亮的吗？陪我喝一杯”。一个满身酒味的男人说。
“先生，你的酒”。我很客气的说。脸上还装着勉强的笑容。然后就走。他用极大的力气抓住我.。怒吼着“你以为你谁呀，不就是没有钱才来着的吗？要多少我给你呀”.
“谢谢，不用了”我眼睛鄙夷的看着他。
我刚想走，他一把抓住，想打我一个耳光，却被另一个男生抓住了手腕。它带有中低音，温柔的声音说“人家既然已经说了，谢谢。您何必还要勉强别人呢！
我目不转睛的而看着眼前的这位高大的男生，我想他应该和我姐姐差不多大吧。自从爸爸走后，我就在也没有被男生保护的感觉，今天他的出现，让我的心中似乎有又擎天柱。他的眼神很冷冽，把那酗酒男吓走了，但对我来说那眼神充满温柔。
我朝他微微的笑了一下，说着：谢谢你。然后转身走了，因为在这，我缺少安全感，我想有必要的话，我应该和任何人保持距离。夜班结束后，我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在想，我回家如何向我姐解释。我停走在路上，因为我害怕回家一定会和姐姐吵架。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我。我回头看着眼前这个男生，熟悉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怎么，就把我忘了呀！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哦。”他甜甜的笑着说。
“哦，是你呀，对不起，没有记住你。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呀！”我怀疑的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生。
“看来，我这个DJ师，是没有什么魅力”。他打趣的说着
我听着DJ师，我恍然大悟，原来他是这家酒吧的DJ师呀！以前都没有怎么注意。原来算的上是我姐姐的同事。
“你姐姐怎么没有来上班，她好吗？怎么也不回我电话”。马上他严肃的问着，眉宇间还紧绷着，似乎很担心
我斜着眼睛看着他，说到：“原来是我姐姐的追求者，你叫什么呀！”
他很讶异的看着我，回答道：“你姐姐没有和你说过我吗？我叫寒宇”
我想也许姐姐是为了全心全意的照顾我。才没有答应这个男生的追求，不然她就不会不告诉我她的感情，我每周放假都会去酒吧找他，竟然一点都没有让我发现。我想，我应该带着这个男生去我家。我虽然不知道姐姐是否喜欢他，但我的感觉的告诉我应该这样做。因为我明白，当一个女生累的时候，最想有种被保护的感觉围绕自己。于是，我带着寒宇到我家。我发现我的这个决定是对的，看着姐姐这么深情的望着寒宇，我知道他们相爱着。寒宇走进，扶起想坐起来的姐。
“你怎么来了，明天你不是还要去补习班学乐理吗？”姐姐深情的说着
“没有关系，今天你没有来，看见枊月在，所以就跟她来了，对不起没有遵守我们的约定”。听到这，我刚想走，却被姐姐叫住了，我知道结果就会这样。
“枊月，你知道那是你可以去上班的地方吗？你是不是不想要我这个姐了”。姐生气的说。
我低声的回答着：“对不起啦，我是看你没有醒，怕你被老板骂。所以、、、、、还有，我把你超市的工作给辞了”。当时寒宇很惊讶的看着姐。
质问道：枊清，你不是说，你在培训舞蹈吗？我和寒宇都不解的看着姐。寒宇生气的朝着姐姐骂道：“你把我们的梦想，誓言当作什么啦，在你心中我就真的而不值得你付出吗？”寒宇的怒吼把我吓了一跳，我想着一切，姐姐都是因为我吧！我让姐姐放弃了梦想，让她放弃了心中爱的一部分。我默默的走开了，因为我想哭，可我不想当着姐的面哭，我知道她不想让我知道一切，就是希望我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所以我走开了，我坐在楼下的阶梯上哭泣。
不一会儿，寒宇走下来，我哭泣的对他说。让他千万不要让我姐姐知道今晚的事，和我知道她为我做的那些事。寒宇坐在我旁边，我靠在他肩膀上。
顿时，我控制不住的大哭，这种感觉像一位落水的孩子，抓住希望的稻草心中欢喜，而又心有余悸。所以肆无忌惮的哭着。寒宇，告诉我他如何与姐姐相识到相知。其实他时一个热爱音乐的男孩，因为家里反对，所以没有钱去大学念书。只能自己挣钱实现自己的梦想。认识姐姐，应该算是志同道合，而且都有着同一样的追求。
那晚，我望着寒宇凝望雨夜的脸颊，不知不觉中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第二天上课，我几乎什么都没有听进去。我在想昨晚发生的事，发生的一切都太突然，似乎预兆今后一切的不平静。但是那种感觉有很难有清楚。
老师在课堂上说道我们即将毕业，需要钱去外地培训，我才知道那种感觉就是惶恐。因为意味着姐姐又要为我付出昂贵的学费。放学回家，脚步沉重。很想永远走不到家，这样我就不用向姐姐说气这件事了。到家看到姐姐做饭的背影，我真的好想哭。一秒钟我的脑袋就想了很多事。我想我不去跳舞，凭我学了这么多年，我应该可以找个有关舞蹈的工作。我几乎刚要开口讲。就被姐姐突如其来的话，吓住了。
“枊月，回来了，你老师应该说了要去外地训练了吧。”姐姐回过头看着我说
我讶异的看着姐姐，“别这样看着我嘛，我是问你们老师的”
我想姐姐真的太细心了，可是她这样说，那我刚才的想法还要不要提呢？我想不用了，等下万一姐姐生气怎么办。
“你呢！不用担心钱，我们不是可以申请吗？还有等一下我会叫寒宇来吃饭哦，你不介意吧”姐姐一边说一边把我按到厨房的桌子旁。
“不介意呀”我小声的答道。
只是我很奇怪为什么，我知道姐姐有男朋友，我就不用在学校吃饭了，姐姐也经常带寒宇来家吃饭，好有家的感觉。面对寒宇，我有种怪怪的感觉，好像以前的那种不安终于不见了。但有时在客厅练舞，看到他俩说说笑笑的刷着盘子，心中却有种落寞。感觉是小时看的公主与王子的故事，王子与公主在跳舞，自己却是台下的观众。渐渐的我有点讨厌寒宇的到来，他的到来让我活在了自我的世界里，因为她占据了我与姐姐在一起的时间。
不久，我到外地去训练了。姐姐坚持说要买手机给我，我说我没有人联系，每周我会用公用电话打给你的。因为我不想在让姐姐花钱了。送我走的那天，寒宇也来了。我不敢目视，发现自己有份羞涩，怕被姐姐即他会发现。因为我渐渐的明白，我在他身上找到了一份安全感。同时又给了我一份不安，我害怕自己也会喜欢上寒宇。我知道自己必须将自己心中的爱的芽苗踩死。
在外地，我刻苦的训练。老师让我参加一个当地举办的舞蹈比赛，如果好可以直接被大学录取。我想着这个事情，我想也许不用浪费很多钱，我就可以考上大学了。不用姐姐为我去挣很多钱。
比赛很顺利，我很轻松的拿到了一等奖的第一名。站在颁奖台上，我好高兴，因为这一切意味着我可以不用考试了，我可以回家了。我没有打电话给姐姐，因为我想给她一个惊喜。很幸运的是我遇到意味老师，她知道我的生活情况，说到今后有事可以找她。希望我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忘记舞蹈，我记下了她的电话号码。
回到“星巢酒吧”夜晚的霓虹灯还是入往前，其实我想，我期盼着能改变什么呢？走进酒吧的人比往常还积极，我很无赖的看着这些进去的人们。
“昨晚跳舞的那女孩跳的真好，那身材真的没的说”头发黄色年轻的青年跟旁边的兄弟说道。听到这些话，其实我是很反感的。走进酒吧，比以前热闹了很多，显然跳舞的女孩入刚才的那位男生所说，不然怎么会那么多人站起呢？我踮起脚尖想想是谁，却被人群挡住，加上五颜六色的灯，我根本看不清。想到自己是找姐姐的，所以就算了，我四处张望都没有看到姐姐。我拉住旁边走过的阿凌。
“我姐呢？”
她使个眼色到舞台，我认真的看着舞台上的姐姐。我顿时，吓住了。姐姐扭着胯，舞着性感的身姿。妖媚的眼神，有种黯然失色的神情。我哭了，我哭的撕心裂肺，姐姐一个好强的女孩，受不了半点侮辱性的话语，竟然可以排除这些，到酒吧跳舞。我看不下去，我背着包飞奔楼下，我要逃离，这一切太让我窒息，太让我有犯罪感。我在酒吧楼下的角落里，大声的哭着。
“枊月，你怎么回家了，你哭什么，出什么事了吗？”
听到这声音，我迅速的站起，给了他一个耳光。因为我知道他就是寒宇，这个一直回荡在梦中的声音我怎么会不熟悉。
“你怎么能让我姐姐到这里跳舞呢？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姐的吗？”我生的哭喊着，大声的哭也有我心疼的一点，这个我也喜欢的男生，怎么那么让我无奈－－－那么不负责任。
“你以为我心里不难受吗？你以为只有你关心她吗？我也狠我自己呀。她在这还不是因为你，因为你要上学。你现在狠看不起她吗？”寒宇大声的怒吼着，似乎在控诉着世间的一切不公。
“你知道你姐姐为什么只种百合吗？因为她纯洁，希望自己不受外界的浑浊侵染。
“我没有。。我没有看不起姐姐”我边说边跑，差点撞上迎面来的车，幸亏寒宇抱着我躲开了。我在寒宇怀中肆无忌惮的哭着，我害怕的搂着他，好害怕世界的黑暗里，只剩下我。我抹着泪，说着“我先回家，你别告诉我姐姐我来过。”我推开他的肩膀，走在无人的街道。寒宇看着我，好想再叫一声，但压回去了。我茫然的走着，我想我应该是时候为姐姐做点什么了。姐姐不能总为了我付出自己的青春。刚回到家，姐姐也回来了，惊讶的望着我。我先解释说，“我考上了，所以可以提前回家”于是姐姐放心的舒了一口气。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我想是因为我没有辜负她的期望。
“你怎么啦，一脸的不高兴，谁欺负你了，还是，，，，，
“没有啦，怎么会呢，我很好呀”我站起身转了几个圈给姐看。
我深情的看着姐，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如何说起，一句谢谢够吗？我走到百合面前，想起寒宇说起姐姐为什么只种百合。
“姐，如果有一天我要走了，你能不能把这盆百合送给我，”姐走到我身边笑着说“怎么会走呢？傻瓜，我们永远在一起呀。
我转过头看着姐说“我们来个约定好吗？我们一定要幸福，好吗？就算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你也一定要幸福。
“好的，你今晚话很伤感也，电视看多了。”姐姐打趣的回答到
第二天，我留了一封长信在床边。
亲爱的姐姐：
我走了。我决定接受别人的帮助，放心我一定不会放弃跳舞的。因为我遇到了一位舞蹈老师，她愿意抚养我一切的生活，只要将来能回报她，赡养她。我知道，在你生活里，有我，你是多么的辛苦。为了我你浪费了很多的青春，我像个吸血鬼一样，吸取你一切的精力。
知道吗？我真的好怕面对你，我好内疚。我真的很不高兴，我不想一直生活在这样的日子里。姐，今后不在你的身边。好好照顾自己，好吗？记得我们的约定，我们一定要幸福。寒宇哥哥是个好人，他和你有着同样的梦想。我真诚的祝福你，将来我回来的时候一定也会带我的男朋友给你看的哦。
别来找我，因为我害怕自己的妥协。我带走了窗前的那盆百合，因为我也想，像你一样。
姐，记得我们的约定。
走在路上，有种不舍。我心中很纠结，我不知道今天的抉择是否正确。但一点我知道，我的离开也许真的可以不用面对心中的内疚。因为这样，姐姐才能想到自己，追逐自己的梦想。在火车上，我哭了。车上人虽多，我的哭声只能自己听到，感觉世界是如此的冷漠，让我找不到栖身依靠的港湾。唯一的被我丢弃了，我想这也许也是上天对我的惩罚，我此时还去奢求什么呢？唯一的也只能接受上天对我的安排。火车开始慢慢移动，车轮压铁轨发出的声响，让我的心突然的心慌起来，我想也许我害怕我跟姐姐将来再没有人生轨迹的交错吧！手机声响，震开了我的思绪。望着熟悉的号码。我开始忧虑了。火车此时已经加速了。我想也许一切的挽留都来不急了。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泪再次滑落。
“枊月，你姐出车祸了”寒宇着急的说着
我像疯了的羚羊，奔跑在火车上。我知道我错了，此时火车已经关门。我在哭喊的情况下，挣脱了服务人员的手，强行跳下了火车。因为我知道此时害怕再见不到姐姐的痛，比起这些皮外之伤根本算不了什么。跑到医院，望着长长的走廊，感觉怎么去看，都望不到尽头。好像姐姐正朝我挥手，笑的甜蜜。
可是横在我们中间的是一跳我永远跨不过的长河。顿时我很害怕，我从未有过的心痛嘶哑着我，我快停止呼吸了。我艰难的走到寒宇身边，痛苦换作了沉默，看着他手中鲜红的信，我知道这一切真的是我的错。寒宇忽然转身，手高举着正想打我，我被吓得后退了一步。但是他终究没有打下去，手停在半空中，手臂的青根依稀可见。
“你知道你有多惨忍吗？是你，是你害死你的姐姐的，她为了追你，就，，，，，，”寒宇用力的抓着我的双肩怒吼道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这样”我强忍住手臂的疼痛，刚才跳火车不小心挫伤，加上寒宇使劲的拽着肩，更是让我的手没有了抗拒痛的力气了。
寒宇绝望的放开我，靠在墙壁上抽泣。急救室的门打开，医生深情沮丧的走出来，摇了摇头。我双脚无力的跪在雪白的地板上，我心碎了。此时姐姐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每一个画面都呈现在我的眼前，仿佛昨天一样。为什么，为什么此时，我面对的是另一片孤独的风景。主治医生伤心的告诉我们，在进去的时候，姐姐低声的说了一声。枊月，记得我们的约定，一定要幸福。
听到这，我大声的喊了一句“姐，我一定会幸福的。”回声震荡在长廊里，我知道姐姐是还没有走远的。葬礼很简单，我向抚养我的老师拿了些钱，将姐姐火化了。天下着小雨，我将姐姐的骨灰散在了树林的小溪流里。回来的路上，寒宇一句话都没有说，我知道他的心碎了，我不知道此时我应该说些什么给他。我想他是恨我的吧，是我夺走了他跟姐姐的幸福。走到离溪流不远处，有一棵很高大的树。我叫住了他。
“寒宇，如果可以，我真的愿意代替姐姐去死，看着你难过我真的很难受。知道吗？认识你我真的很高兴，我希望你从今能够好好的生活。”我望着寒宇的背影低声的说。
听我说完，他沉默的背影渐渐离我而去，我想什么时候，他才会发现，他的背后曾经有一个我，默默的喜欢他。我在那棵大树上，写下了：寒宇，我喜欢你。我想他有天的到来，终会发现我的心，我埋在这森林里，希望一天他能将我的这颗心带回。我回头望着溪流。
“姐，请原谅我此时的想法，我想也许你也会让我照顾寒宇的，姐，再见。”我在喃语。
我与寒宇背道而行，多年之后我们还会相见吗？
时间证明花开花落，带着那年的百合。微风的背后有我的思念，同样的气息是不可更改的情愫。如果有天望见同一张脸，等待是那年森林不变的心。
这段话我发表在我的博客里，因为我在期待下一次的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