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错!错!错!
嘉喃最近又开始彻夜不归,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改变了他这两年来的习惯。曾经我以为,沫沫走了,嘉喃就会回来。可是在那一次他和子建一起吃饭的夜晚开始,嘉喃再次会在夜晚失踪。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不打招呼就不回家。虽然现在这个家对他来说,不过是个旅馆,但是至少,我能在每天看见他回来,心还是踏实的。
我知道他现在对我已经没有了任何感觉,可他能每天按时回来还是能在心里勾起我的欣喜。
那一巴掌,打在沫沫脸上,想必是更响亮的奏响在嘉喃的心底。所以他不再掩饰对我的恨意,那冷冰冰的表情,那回家以后彻夜不灭的灯光,我知道都是为沫沫才点亮。
虽然我只见过沫沫一面,但是这一面已经让我无法忘记悲哀。沫沫毫不掩饰眼底的痛,也没打算避开我的一巴掌。她在替嘉喃难过,在替我这个嘉喃名义上的妻子悲哀,也许更多的是在为她自己做一个决定。
虽然已经两年没有出现,可她就像一颗顽强的种子,一直在嘉喃的心里,虽然没有发芽,但是我知道,只要她一出现,嘉喃心里的种子就会疯长。
嘉喃从来没有爱过我。一开始我就明白看到了这个事实。
沫沫走后,我知道他屡次想要从我嘴巴里得到那个答案,但是我只能咬紧牙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不肯承认自己做过的错事。
就算今后都不能得到快乐,我也不要看见嘉喃想起沫沫笑容满面的样子!
那个表面看上去安静柔弱的女子,为什么就有这么大的魔力,把我对家的坚强保护一一戳穿?
我自认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一个女子都会全力保护自己的家,孩子,和对丈夫的忠贞!
那么,我不快乐,我也要他们都不能快乐!
我已经不再渴望嘉喃的心能回来,哪怕嘉喃不过把躯壳留在家里,这个家也算完成了表面的完整!
问过子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嘉喃再次游离在外面,他宁愿整夜游荡在大街,也不愿和这两年一样按时回家。虽然子建什么都不说,我也能猜到,应该是她回来了。
这个魔鬼,为什么失踪了两年还要回来?为什么不能继续失踪下去?这样,嘉喃也不会再次这么痛苦!
嘉喃不快乐,我也不快乐!我想,在嘉喃心里其实是静静笑着的,因为他还有她当作生活下去的支持,可是谁来支持我继续装作很平静?
那份协议中,嘉喃什么都不要,只要孩子。我就知道,嘉喃总有一天会离开我,可是没想到,才过去两年,那个小妖精又出现了!
她总是一幅嘉喃喜欢的乖巧样子,可是眼睛里流露的不安分,连我都觉得寒冷。
一巴掌打走她两年,可是现在她回来了,我该怎样再让她离开呢?
看得出,嘉喃这次是真的要为了她离开我!否则他不会再次用金钱来补偿我。
可是,嘉喃,你用再多的钱,又怎能补偿这么多年来对我的残酷?既然一开始你不过是为了结婚而结婚,为什么不选别人,非要选择把我作为你的牺牲品?
既然你这么残酷的对我,我只能用孩子作为筹码,逼她离开,逼你回家!
难道这些年我就不痛苦?虽然你依然在尽做父亲的责任,可是那不是爱,不过是你对孩子的喜爱才一再勉强自己回到这个对你没有一点幸福可言的家!
我不是没有想过放手,可是一想到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可能出现的温柔笑容,我就恨!
这么多年,这恨都不会消失,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我能逼走她第一次,就必须再逼走她第二次!
子建不肯说,难道我就不会自己找到这个魔鬼?小武不肯说,难道我就真的查不出这个魔鬼的底细?嘉喃不说,难道我就真的看不见这些细微的变化?
虽然唯一的那次见面,她只说过两句话,时间虽然过去了两年,我还是在第一声就认出她的声音,就是这个号码!就是这个声音!很安静,很柔软的声音。任何一个男人应该都会因为这个声音而想像这个女人的模样。
我没有再多说一句,确认了这个号码的主人以后,我迅速的挂掉电话。
我能做到!有了第一次,就必须做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