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伤的这么彻底

火山总会有爆发的一天。沫沫，你想对我说什么？

看着你拉开车门，却没有坐在你习惯的前座，那咫尺的距离却让我害怕了，害怕你说“我们做朋友吧。”我和往常一样装出的轻松并没有让你放松，那滴泪，我看见了，也烫伤了我的心。我的女人，是我让你受伤了，失望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想把你紧紧的抱在怀里，可是你的抗拒让我忽然间暴怒起来。你不愿再接受我的爱抚吗？不愿意听见我心狂跳的声音吗？为什么你要逃跑？我不想放你走！我要你！我以为我要你，就可以让你明白我多么喜欢你！

可是，为什么你在颤抖？为什么你在躲避我的吻？为什么你不肯让我用最笨的方式告诉你，我有多么在乎你！为什么这一刻我得到了你，却感觉你离我越来越远？

你倔强的眼神，淡淡的口吻，我知道，当你说出“我什么都不要！现在不要！将来也不要！”的时候，我能听见你落泪的声音。那些掩饰掉的伤，是被我一刀一刀划上去的！

整整三天，我的手机静悄悄，没有你的电话，没有你的短信。你已经决定离开我了吗，我的沫沫？

我受不了，这种安静让我抓狂！可我怕认真的对话会伤害了你，于是只能用我习惯的戏谑口气约你出来。你却拒绝了我，那条短消息我至今还记得：“许下的诺言就是欠下的债，也许穷尽一生都未必能偿还！”

沫沫，对不起，我的自私让你害怕了吗？

看着那些字里行间透露的绝望，我多么懊悔。你不在我怀里的时间，我就像在空中飘荡，抓不住任何可以安定的理由。只有你身体的温度，才让我明白，我多么喜欢这种脚踏实地的美好。

如果我不说，任何人都会以为我们是一家三口。看你温柔的哄着孩子吃饭，耐心的低声询问孩子想吃什么，那时候的你，多么美丽，多么让我动心！我几乎都有种家的错觉！如果可以，我多想释放骨子里对你和孩子的保护欲望！

朋友的眼光意味深长，我都不要管。车厢的气氛有点尴尬，你大声和孩子说笑着，倒后镜里，看着你微微发红的双眼，我知道，你不想让孩子看出我和你之间的那种暧昧，于是用热闹的缠绵消除着我犹豫的顾虑。可我还是忍不住轻轻拍打你的脸颊，看着你低头时分的那一种风情，我真希望这时刻能够永远定格！

沫沫。你总是在我坚硬的外表下，看到我更多的软弱，却从来不勉强我给出那些给不了的承诺。你用无声成全了我的自尊和完整，宁愿自己一个人在黑夜的时候才把心思吐露半分。

沫沫，你的坚强总是击中我的脆弱，让我在每次得到你之后，都会自惭形秽，唾骂自己的无耻，责问自己的没勇气。

沫沫，我也想给你我的全部，包括我的心，我的身，我的爱，我的宠。可是，我拿什么给你这如泡沫一般沉重的诺言？

沫沫，你的纵容让我觉得自己好卑贱，给不了自己爱的女人一个回答，我还有什么资格一再占有你的温柔隐忍？我宁愿你狠狠地骂我，大声委屈的哭出来，也不要看见你用尽全身力气去咽下那一份最简单的希望！

我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你的眼泪中，把自己的痛苦埋藏在文字里，哪怕只能给你片刻的快乐，也甘愿接受世上最严厉的惩罚！

可是，我的沫沫，你还是不肯让我看见你的泪，一再默默接受我无耻的借口，却不会拆穿我的贪婪。

那些说不出的难过，你习惯用微笑去代替。那笑，代表多少寂寞和孤独！我却强装看不见！

宝贝沫沫，你从来不拒绝我的呼唤，是不是也让我以为，你真的就什么都不要了呢？所以才一再忽略了你的期望，让你伤上加痛？

除了短暂的相见，我不能给你任何的安慰，你的细心体贴却总是如期而至。

每次朦胧中，都能感觉到你温润的身体悄悄贴近我的后背，像一只受伤的小猫，静悄悄的吐露那份依恋。其实脆弱的你，那一份坚定的等待，只能衬托出我的卑微。而我微弱的拥抱，却给了你一片梦幻般的期待。

沫沫，你知道我的痛苦与无助吗？为什么你要用自己的残缺一再成全我的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