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拒绝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
好不容易推开嘉喃的双臂，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沫沫，为什么拒绝我？”
“嘉喃，难道你不觉得我们之间有太多的问题无法解决吗？”
“沫沫，你还爱我吗？”
“嘉喃……这个和爱没有关系。两年了，我们都变了，请你尊重这个事实。”
“什么事实？事实就是，我自由了，我喜欢你，我们可以在一起了，不是吗？”
“嘉喃，我用了两年时间才让自己不再希望和你在一起。我都可以放下，你也可以的。”
“沫沫……”
“嘉喃，沫沫还是嘉喃的沫沫，可是沫沫已经长大了，沫沫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对不起，嘉喃，原谅我的自私。”
“沫沫，你不再爱嘉喃了，对吗？”嘉喃痛苦的低下头：“为什么？这两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我的沫沫不见了？”
“嘉喃，你别这样好吗？你答应过沫沫会好好生活，沫沫也答应过你什么都不要，过去不要现在不要将来也不要！”
嘉喃，我最亲爱的嘉喃，沫沫曾经多么想和你在一起！沫沫想好好照顾你，照顾孩子，可是，那一巴掌还在沫沫的记忆中，那是没有办法跨越的鸿沟。
“沫沫，子寒对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让你舍得离开嘉喃？一走就是两年？你告诉我！为什么！”嘉喃几乎是怒吼着，眼睛里的痛苦让沫沫几乎想妥协。
“过去发生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嘉喃，我们该面对现实，还记得你对沫沫说过的话吗？嘉喃可以把情感给别人，但是不能把家也给别人！”
“沫沫，是我伤了你的心，是吗？你还记得嘉喃那时候没有勇气的话吗？”
“这个始终是事实，沫沫没有办法面对！我们还是做朋友吧！这样或许能让你不那么痛苦！”
“沫沫，我会等到你改变主意的！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嘉喃，何苦要为难你自己？沫沫其实一直在看着你，我知道这两年你过的不好，可是，我们在一起没有幸福的。”
“沫沫，你记住我的话，我会让你改变主意的！一定会！”
嘉喃，对不起！沫沫已经不能再和你在一起！
“丫头，我在你家门外，什么时候可以走，给我电话。”
拉开门，查尔斯的脸平静而忧伤。
“查尔斯，今天我想住在家里。要收拾房间。”
“丫头，他来过，对吗？”
“查尔斯，我累了，想休息一会。”
“丫头，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查尔斯永远在这里等你回来！”
“丫头，还记得你答应过查尔斯的话吗？要快乐起来，我喜欢看见沫沫的笑脸！”
“我会的，我会快乐起来的！沫沫答应过你的事，总会做到的！
沫沫，那个男人在你心里住了两年，这两年每一个日夜，查尔斯都希望能用自己的温存让你忘记他，可是，查尔斯始终是失败的。你不可能再忘记他！原本带你回这个城市是希望你能勇敢面对，现在看来，是我做错了。我不该带你回来。
“查尔斯，我想回长沙住几天，好吗？“
“丫头，想回去就去吧。正好我也想去看看丫头的老家。”查尔斯爱抚的拍拍丫头，她永远是他最宠爱的沫沫丫头！
熟悉的城市，如今已经很陌生，高架桥到处都是，地铁，轻轨，交通十分便利。一切都和沫沫离开时候不一样了。那一碗排骨米粉，和记忆中还是一样酥软，酸酸辣辣的豆角丁和萝卜干，永远都是沫沫最喜欢的美味。
看着沫沫因为激动而明亮的脸颊，查尔斯也很快乐，对吗？短短三天时间，沫沫拉着查尔斯跑遍了这个城市全部的美味地点。
看着沫沫听完故事以后满足的脸，查尔斯几乎以为，沫沫是爱着他的。而只有在沫沫睡着以后，查尔斯明白，沫沫心里那一份柔软的情节，不是因为他，而是嘉喃！
喧闹的酒吧，疯狂的人群，被酒精熏陶过的沫沫，格外动人。
“还记不记得那次我们一起捉弄那个家伙？害他在酒吧大跳脱衣舞的那个男人？”回忆是沫沫最喜欢的事。
“记得啊，那时候你的脸就是贤良淑德的通行证嘛，谁能想到你最古灵精怪？哈哈。那次可把那家伙害惨了！”阿咏是沫沫的发小。从小在一个院子里长大，彼此是没有秘密的。
“查尔斯很帅哦，更重要的是，他好宠你呢！好好把握吧，别再这么傻了。如今的好男人真的不好找。”阿咏凑在沫沫耳边的话，让沫沫几乎哭出来。
查尔斯真的是个好男人，可是为什么沫沫一点机会都不肯给呢？
“你和嘉喃，真的都结束了吗？”
我和嘉喃，真的都结束了吗？沫沫自己都不知道。曾经，沫沫想好好爱查尔斯，忘记嘉喃。可是这个名字，刻在心里就擦不掉了。
总会想起嘉喃为了沫沫，不惜把所有人都得罪，毫不掩饰对沫沫的保护。无论多晚，一定坚持把沫沫安全的送到家，看着沫沫走进单元门才会缓缓离去。会在沫沫想不到的时间出现，不容沫沫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带着沫沫去湖边吹风，去森林散步。只要沫沫一个短信一个电话，就会哄沫沫一直到开心的笑出来为止。会为沫沫写很多诗，一句一句都是想念。会细心的替沫沫准备好红茶和巧克力，好让沫沫的胃安静的休息。
“阿咏，你还好吗？”
“我啊？呵呵，一年前就离婚了。得了房子和车子，一个人挺好，自由自在。”阿咏轻描淡写的话语，让沫沫心房再次疼痛。原本，阿咏有最让人羡慕的生活，能干的老公，舒适的大房子，每天安心做全职太太，逛街，SPA，健身，泡吧，生活悠闲而富足。没想到，阿咏也离婚了。
“别说我，也别说你了。回来就是开心的。为我最最亲爱的沫沫干杯！”阿咏，为什么你举起杯子的手在颤抖？为什么眼圈都红了？为什么那笑容有忧伤隐藏？
其实，开心是一辈子，不开心也是一辈子，能笑着过为什么要哭？
两个女人，同样的不开心，却又同样的笑着。查尔斯，你能明白沫沫的眼泪，有多少是为了嘉喃，又有多少是为了你吗？
好不容易才把两个疯丫头安顿好，阿咏已经在隔壁房间安静的睡着了，沫沫却还不肯睡觉，搂着查尔斯的脖子不停说。
“查尔斯。查尔斯。查尔斯。沫沫今天想做你的女人！以后也乖乖的做你的女人，好不好？”看着沫沫微醺的双眼，查尔斯几乎要冲动起来。可是，沫沫，只要你心里还住着那个男人，查尔斯绝对会尊重你的选择。
“丫头，乖乖睡觉。你累了。有事醒来再告诉我。”
“查尔斯，你嫌弃我吗？还是你并不爱我？沫沫想做你的女人，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沫沫吗？”
“沫沫，只要你一天没有忘记他，我都不会碰你！我要一个全心爱查尔斯的沫沫！而不是这个痛苦的沫沫！”
两年了，查尔斯不是没有机会得到沫沫，只是，他很清楚的看到，沫沫那份绝望的无助，并不是成为了查尔斯的女人就会消失。他要的，是一个真正快乐的沫沫，一个只爱查尔斯的沫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