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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也许都是命定的,我只是无力反抗

冰凌悠雪 《爱被遗忘在黑夜里》 都市小说 2010-07-30 19:09 责任编辑:梦蝶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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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七岁之前的事我记得的不多了,我只记得那时候在上学,经常会跟妹妹在一起,我只记得那时那个人总是打我,每次睡觉的时候都用脚掐我,每次我都疼的哭起来,母亲就会护着我,他对妹妹比对我好,因为我是带过去的,妹妹是怀在肚子里带过去的,在他那里出生的,毕竟不一样。记得小时候我的脚被滚烫的开水烫过,我明明记得,那天我在外面玩,后来准备进房间,他刚好从房间走出来,而开水就在我旁边,他碰了我一下,正好我碰到了开水,然后就烫到了自己的脚,可是母亲却说是我自己弄翻的,可是那时母亲不在场啊!难道是我自己的记忆有问题吗?烫过之后,整个脚开始红肿,起水泡,因为离医院很远,天又黑了,邻居都来了,房间里围了好多人,他们说放到尿液里可以止痛和红肿,会好一点,就提来了一个马桶,里面都是尿液,我哭着不肯,可是脚还是被他们硬生生的放了进去,一开始有点疼,后来就不疼了,泡好之后,母亲就用布把我脚包着,抱着我去看电视,那时我最喜欢看包青天,喜欢里面的歌,也会唱,那时大概才四五岁,那时要上街,因为脚不能走路,他不愿意抱我,都是母亲抱我的,那时的我觉得母亲好高大,好伟大。那个人不喜欢我,总是乘母亲不在的时候打我掐我,用烟烫我的手,母亲在的时候就假装对我好。

后来去了上海,那年我六岁,他们在青浦养猪,在那里有我最快乐的童年,也是不好的,在那里,我遇到了两兄弟,老大跟我一样大,老二跟妹妹一样大,我总是跟他们一起玩耍,他们很会照顾我,每次我被打的时候他们都安慰我,逗我开心,有时候还把我藏起来,不让他找到。那时跟他们一起捉鱼,去养鸡场抓快要奄奄一息的小鸡回来养,一起捉蝴蝶,一起把别人田里的菜都拔光,然后一起挨打,一起欺负我们中最小的一个女孩子,让她站在水龙头下把她身上都弄湿,然后一起跑掉,总之跟他们在一起很开心,很温馨人。

记得那天晚上,他们又吵架了,又是因为我吵架的,那天母亲让我出去,母亲说如果她没叫我就别回来,可是母亲不知道我又回来了,我站在门外的不远处,看着屋里有好多人,我看到他拿着刀要砍母亲,幸好人多,被人拦了下来,我去了他们兄弟两个人的家里,他们帮我出了一个办法,如果他来了,就让我躲在床底下,那晚我安然无事。后来母亲把我送人了,是上海的本地的夫妇,是一位对我很好的爷爷把我介绍给他们的,干爸干妈有个儿子,想要个女儿,他们对我很好,可是我想想母亲,每天拿着个小板凳做在门口想母亲,后来母亲来了,我跟母亲说,我要跟母亲走,不管去哪里,就算是讨饭我也要跟着母亲。后来我走了,在他们家呆了一个星期,可是那一个星期我怎么也忘不掉,忘不掉他们对我的好,还有那个爷爷,他总是买东西给我吃,给我钱,我总是舍不得吃舍不得花,都给母亲了,我就去过爷爷家一次,第二次是我带母亲去的,那年我七岁。也就在那年,我来到了现在的家。那时我以为母亲是带着我浪迹天涯,只是我想错了,如果当初母亲告诉我她去哪里,我想我会选择留在干爸干妈家,而不是跟着她走。也就是那年我跟妹妹分开的,那时我七岁,妹妹五岁,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见过面,她还呆在那个家里。

来到这个家,第二天就上学了,这里好陌生,听不懂他们说话,我就像一个傻瓜一样,没有朋友,所有人都在想着办法整我,嘲笑我,欺负我,上课听不懂老师说的话,因为是乡下,所以老师说的都是家乡话,不会说普通话,那时上课除了睡觉还是睡觉,记得第一次考试一个25一个28,那天晚上被父亲打的半死,他教我怎么做,不会就打我手板,记得那晚我挨了很多手板,哭了好久。在学校里总是被人捉弄,不过还好,还是有人教我说这里的话,没多久我学会了,后来留了一级,成绩也跟上去了。那时放学的时候总会被邻居拉着我问这问那,都是问我以前的事,我没说,我告诉他们我不能说,可是回家后就是一顿暴打,那时基本每天都挨打,每次棍子都要打断没后来换成了皮鞭,抽在身上生疼,要么就是罚跪,还要做家务,那时看见父亲就像看到鬼一样,特怕他。

十二岁的时候,父亲才慢慢不打我的。我总是会被莫名其妙的挨打,却不知道原因,后来父亲说是我不听话,可是我真的有不听话吗?那时我什么也没做啊!学校里的事父亲从不管所以他不知道我在学校是怎么过的,同学是怎么欺负我的,他都不知道。就像后来我上了初中一样,他什么也不知道。上初中的时候,父亲让母亲不要去我学校给我丢脸,他怕同学笑话我,可是我却执意要母亲去,我说:宁可不要你去,也要我妈去。俗话说的好子不嫌母丑,在我眼里母亲是天底下最可爱的,最伟大,最善解人的母亲。只是我不知道,初中的生活是那么的残酷,那么的让人有中想死掉的感觉。班里来了个新同学,他原来在上海上学,因为跟老师打架被退学了,后来就回来了,因为成绩好,老师就收留了他,即使他后来跟几个老师打架,把同学打伤,老师还是护着他,而指着被打的人。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很好的人,很会关心同学,可是慢慢的他变了,他欺负同学,在班里是老大,所有人都要听他的,有一次母亲看我,买水果给我吃,他看到了,从那以后他就叫我“海盗,独眼龙”。我不知道我错在哪里,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班里所有的男生都听他的,都这么叫我,学我妈的样子,然后哈哈大笑,我很生气,就跟他们吵架,一个人跟班里所有男生吵架,他们却还是边说边笑边模仿,一开始我还跟他们讲道理,换来的还是嘲笑和羞辱。我跟老师说了,老师说让我别理他们,这样他们就不会说了,可是我本来就不理他们的呀,我平时本来就很孤僻,除了去厕所,一般都在位子上看书写东西,很少跟他们交流。那时我快疯了,我像疯子一样的骂他们所有人,换来的是他们的嘲笑和更大的羞辱。那时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发泄自己的情绪了,我用刀割手腕,却一点也不疼。

整整两年,我就是这么过的,有段时间我精神崩溃了,我天天往河边走,想跳河,是语文老师让几个女同学一直跟着我,拉着我,而班主任根本不管,我去跟他说,他却还让我少说点,却不让他们少说点,我恨透了他。初二的时候,有一次,母亲那东西给我,我在上课,母亲站在窗前,靠窗户的男生就学着我妈妈的样子,母亲就跟他讲道理,他还是在那里学,全班同学都在那里笑,老师却根本不管,我看到母亲哭了,我站起来责骂那位同学,却遭来更多人的羞辱,我问老师为什么不管,你是老师,你还为人师表呢!可是老师只说了一句话“都别说话了,看书!”我当时很生气,我想哭,可是我不能,我要忍着,我要保护母亲。还有一次,母亲来找我,我正好要上体育客,有个男同学看见我母亲了,就学着母亲的样子,我把他骂了一通,换来的还是嘲笑,母亲告诉我经常会有同学当着她的面学她,我听了很伤心。可是我却无能为力。

初三的时候分班,我换了个老师,班主任是语文老师,他很疼女同学,他更不准男同学欺负女同学,只有这时我才真的平静了很多,因为没有了嘲笑,虽然还有几个男生跟瞧不起我,不跟我说话,但是我可以忽略不计。时间久了,老师对我也特别好,同学们都很嫉妒,因为班上老师对我最好,经常买读者给我看,我落枕了还帮我涂云南白药,老师那么照顾我是因为父母都不在家,他们都出去工作了,所以老师跟照顾我,而我每天写日记给老师,跟老师交流,因为喜欢写东西,老师推荐我去参加作文比赛,虽然没拿到奖,但是我的作文也被选去参赛的,重在参与嘛!平时修改试卷,临时课代表,老师都给我做,也让很多同学嫉妒。其实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个老师吧!现在我还偶尔跟老师联系呢!

毕业后,快两年了吧!有一天跟以前的同学联系了,那个模仿母亲的男孩子,他像我道歉,说那时候还小不懂事,我笑说没关系我忘了。可是会忘吗?我忘不掉,那时折磨的快死掉了,我怎么会忘,那时都已经十五六岁了,真的还小吗?还是他们的父母根本没教他们去尊重别人。最近听一个同学说,那时不跟我说话是因为听别的同学说我不正常,当时我心都冷了,也不想再去计较些什么。

而妹妹,她过的也不好,同样在学校被歧视,欺负,嘲笑,侮辱,回家还要看所有人的脸色,稍微不好就要挨打,却连个拉的人也没有,现在妹妹十八了,却还挨打,家里的很破烂,穿的衣服都是别人穿过不要的,她的生活,我可以想象,比我还坏,因为母亲在我身边,虽然母爱是脆弱的,可是没有母爱,就真的什么也没有。每次看到别人的姐妹在一起我就好羡慕,可是那也只能是羡慕,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跟妹妹在一起,不知道还有多久。

我们的生活还在继续,可是未来的路却很渺茫。09年我因为跟父亲吵架回了老家,可是,那里的环境很陌生,我本想在那里工作的,可是因为小姨的事我又走了,偷偷走的,却没人关心我的死活,就像那天他们合伙骂我一样,我只说姨夫跟小姨的性格不和,表哥就问我懂什么叫家庭的意义吗?我说如果当初不是你爸逼我母亲,我就知道什么叫家庭的意义,之后就吵起来了,表哥叫我滚,有多远滚多远永远也不要回去,死在外面别回来了,他说我跟母亲一个德行,我说他跟他父亲都是一个德行,都是害人精。没人站在我这一边,都在说我,还怪我不好,可是表哥难道忘了他是我妈带大的,原来我妈带大的就是个白眼狼。之后小姨也怪我不好,可是她却忘了一切都是因为她引起的,亏我还天天帮她带孩子。后来我偷偷走了,买了一张去上海的车票,身上就剩下一百多快钱,幸亏另一个表哥在上海工作,他帮的我,在他那里住了几天我就去上班了,每天早上一块饼晚上一块饼,却从没叫苦叫累,因为自由。

只是那是从前,现在我的路不知道该怎么走,可是我不能放弃,即使再累再苦,我要坚持,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