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和的我在何处游荡
天黑,无法入睡,我决定到田寡妇田里去偷甜瓜,都传田寡妇家的甜瓜是又大又甜。好吃的让某些不要脸的人吃的忘形忘性忘姓。如此诱人的甜瓜我摸狗蛋岂能不下手为先,不然妄为世人给予我肯定和认同。我是一个认真的人,不像有些人对自己和别人不负责任。我想:既然大家都叫我摸狗蛋,必然有他们叫的道理。原因还不是本人爱在十里八乡的偷个狗摸个鸡,拔个蒜苗下鱼塘搞他几条鱼,在我眼里这也不算什么,但大家却把这当会事儿了。我本来还有个大名,但大家都不叫却偏偏叫我摸狗蛋,叫就叫吧。我却也从不给他们这般人理会。那天和隔壁庄的懒汉三喝完酒,这兄弟的酒量真是不敢恭维,但却是偏偏爱和人比酒量。那天三杯烧酒下肚,这兔小子就脸红脖子粗扯开他的公鸭嗓和我讲江湖义气,摸狗哥:咱兄弟的感情不是一天两天了吧,咱都是那那梁山般的人物,你看哥人家梁山好汉都有字号,像宋江大家都叫及时雨宋江,咱兄弟俩也有啊.像你大家都叫你摸狗蛋,大家伙叫我懒汉三。这就是尊称,说明大家都敬佩咱兄弟俩,哈哈咱哥俩也是这方圆几里的人物。我还没有被烧酒烧糊涂,心想去你妈的蛋,和老子套近乎不会安好心想必没钱了吧。我把这小子灌注后踢了他两脚,当你的好汉去吧。老子要去田寡妇田里摸瓜。
我踉跄的走,天很黑道很蹊跷的通向金瓜大道。我醉酒后得意笑,如此夜晚摸瓜最为美妙。得意过后是一个血色般的铿锵。老子一头栽倒土路边的杂草丛中。也罢就当歇歇腿吸棵烟,我摸出在懒汉三那顺的烟点着,火柴在黑夜中摇曳如若吞噬我的鬼怪。可惜在瞬间熄灭。走吧走吧去摸瓜,想法来了就要去做,这是做人的最基本的原则,人要对自己的信念负责任。这是做为一个人最基本的原则,不管做的是任何事情。虽然我没有文化但我却也晓得这么一个歪门的道理,任何事情任何人做任何事任何的任何都是有它的道理可言,或许有些事情并不是光彩,那是在那种做光彩事情的人看来,我以为。或许有些事情有太多的光彩可言,那也是在那种做光彩事情的人看来,我以为他们以为光彩的在我眼里却也是极大的不光彩。你看罗里啰嗦的说些什么呢?我还是继续做在别人看来不光彩在我看来光彩的摸瓜行动吧。天继续的黑夜空没有闪烁的群星没有传说中的仙女没有图片上大脑袋的外种人没有嫦娥姐姐和她那灵秀的兔八哥没有公狗没有母狗没有电闪雷鸣没有色彩没有跳跃的青蛙王子没有寂寞的嚎叫没有游荡的灵魂没有涟漪的湖面没有落没的眼神没有洞穿心灵的冰凌没有埋藏千古的秘密唯有落魄孤寂散淡的我在黑夜里陶醉于那瓜地里寂寞。黑夜给了我一双漆黑的手我却用他寻找瓜地里那棵最甜的甜瓜。我摇拽以最为诗意的语言呕吐出我内心的波澜,如海如海如海还是如海。谁让咱是一个如海的男子,夕阳西下天很黑麦田如海头发如波浪般散漫一袭掉色的秋衣胡子邋遢有些地方鼓鼓囊囊这就是从海那边来的海男子,你看麦海里都游着些什么:田鼠鱼在打洞蜗牛贝在酿珠麻雀虾在滑翔海兔子在孕育蚯蚓蛇在游拽牛鲸在透气,萝卜参和蘑菇鲍在月光下浪荡。这是一片神奇的海洋,仿佛我是那爆裂的水杯在这个沉寂的夜里沉闷的崩裂,水杯里流出的不是液体的水却是惆怅的烟雾让夜色更为浓密。
让这份惆怅远去吧,我掐灭了嘹亮的烟头,继续去摸瓜的伟业。走着走着我仿若听到犹如天籁般的声响。这滴点的声音很小很小,停步夜很静不远处传来了女人的啼哭,这绝不是那种快乐的呻吟这绝不是那种兴奋的呐喊这绝不是那种即将达到高潮的涕叫。这是一种在绝望中发出的痛彻心扉的苦痛,这种痛我也曾在某次不经意的拥有过。在这漆黑如墨的夜在这空旷如海的田野里在这半夜三更少有人烟的地方,我听到了这样一种特别的声音。你说我怕不怕,我想拔腿就跑犹如被惊动的野兔绝尘远去。但酒后的我有一些好奇和纳闷,走继续走看看到底是谁在那恐怖的幽怨。拿定主意后的我心中有了一份豪迈,在走几步就要到田寡妇的地头了。我说过人不能轻易放弃。我精明的卧倒匍匐前进露水很凉,在痛苦中前进,在蒙蒙的夜色中我看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无力的垂做在田地里诺诺的低声垂凄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