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 深夜思索
猥之灵对着卢总管说了些什么,一旁的越云只是痴痴地看着他们,有时松缓,有时紧张地的表情。一会儿后卢总管道:“越云,我有个好消息要跟你说!”
越云疑惑中带点惊喜道:“什么好消息!”
卢总管道:“刚刚猥专家说,他可以帮你把那只灵兽给变得更强,这个系统已经试验成功,已经可以用了!”
越云道:“那太好了!”
卢总管道:“不过……”卢总管脸色一下变得暗淡了没有把话说完。
越云道:“不过什么?”
卢总管只是严肃地看着越云,而越云此时变得很着急,眼神剌剌的,似乎要从卢总管身上扒下一层皮来。
稍后卢总管改变了神色,不慌不忙地说道:“只是这个系统有个缺点,就是要将你催化。然后才将你的DNA输出,如果你真的想为你的灵兽变得更强,在催化过后,你将失去记忆。我希望你好好考虑!”
越云听到‘失去记忆’四个字,脸一下子拉长了,因为他不想失去的就是记忆,记忆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比他的命还重要,因为只有记忆才能让他没有忘记一个人,也只有记忆让他一直在寻找一个人。他真的不能丢掉他一生最珍贵的记忆!
他咬了咬嘴唇说道:“不行!我绝对不能失去记忆!”说完转身来开了。
凌晨的寒风已经起了,他踽踽地行走在宫殿的榭廊上,他这是往卧室走。当他经过一间亮着灯的房子的时候,听见有两个女子的声音,他也依稀听到她们讲话,一个豪放的声音道:“这是什么鬼地方啊!什么古代王国?我见这里怪怪的!人气好少!好可怕!”
另一个柔和的道:“我想浪公子那样子好的人怎么会骗我们,他说是古代王国,那应该没错!”
豪放的道:“浪公子,你突然冒个‘浪公子’我想吐,什么年代了。21世纪了,还叫什么公子!真是的!”
柔和的道:“嗯,这也是,但是我们现在在他们的世界里,你没听说‘谁的地盘,谁做主’嘛!”
豪爽的暂时没有接着说,而此时越云倒更加绕有兴趣了,因为她们也是来自21世纪的,这使得他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他静静地听着。
豪放的说:“你说黄死党会死到哪里?”
温柔的说:“你说点吉利的话,行不?现在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他!你这人就是这个性子!老喜欢闹!别闹了!我也不知道他哪里去了,希望他没事,祝愿他平安的活着!”
豪放的说:“嗯,我就是爱闹!你也知道的!祝愿那死冤家别有什么差错!睡觉吧!”
柔和的说:“那好吧,睡觉!”
房内一下子变得死静死静的。越云在想,这两人到底是怎么来的。他越来越觉得这个宫殿的稀奇古怪。更觉得所有发生的事情在暗示着什么。一些奇怪的片段一下窜过他的脑门,凤凰荒原、神树、壁琼、金帝、炎森、狼人、隧道里的像、石像女王、凤凰谷、魔戒星系、灵兽、悬宫、飞船、卢总管、浪月、段渠、奇怪的专家、超力量制造系统、黑红色的云、超光速的不明物,还有老将军莫名的被赵青杀死,雪洛被赵青害得险些死去。而现在又有两个陌生的人,自称自己来自21世纪。这不免让他在心里思考和猜测着,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发生如此多的事情?为什么赵青会杀老将军和雪洛。狼人呢?为什么没见出现?对对,去问问雪洛。
于是他赶忙往雪洛的房子走去。
但当他到雪洛房间前时,见房里的灯是灭的。他估计此时她已经睡了,而不便打扰,因而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里。
他躺在床上一直辗转不眠。他想到刚卢总管那吓人的要求,要剥夺他记忆的要求。他此时心里还一直在发寒,他想如果他忘掉了过去,那他还能找到彩玉吗,他觉得那是不可能的了。忘记过去时一件很痛苦的事,因为过去毕竟让他那样子珍惜,让他回味!
他想到,星期四那天早上在大榕树底下见的那个女孩,那个让他有一种莫名感应的女孩。他此时在心里矛盾着,他想,他会不会与她有什么关系?会不会曾经见他过她?他更想说,他会不会就是彩玉,因为一见到她,他就会有一种莫名的感应。还有那个段渠为什么长得和那个榕树下的女孩是一个模样?而她却是浪月的表妹!还有那个神像和隧道里的画像简直就是一个人,她们像段渠,也想那个榕树下的女孩子。这里边好像有一种莫名的暗示!这一切让觉得很费解?他想着,这些事情,睡不着。于是他决定去看看自己的那只灵兽!
匆匆地穿好衣服。往那只灵兽栖息的地方走去。
他来到灵兽栖息的那个天台上,灵兽正站着酣睡着,他慢慢地走过去,见微微地月光下,灵兽像是一个可爱的小孩子一样,它这时正好像是躺在它母亲的怀里,安静地睡着觉。
他轻轻用手,抚摸着它,而顿时他手一震,是它醒了。它有很敏锐的感觉,它知道有人来了,所以一下子就醒了。
它惊悚地眼神对着他,过了一会它慢慢地变了神色,因为它知道是他来了。他想它跟他还不是很熟,所以才让它那么紧张。
他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身体,它他兴奋地甩了甩头。他把他深切的爱通过手来传递给它,而此时它也用那两只汪汪如水而可爱的眼睛静静安详地看着他。
他突然间跳上那个天台,也跟先前灵兽一样,躺在那个台子上。他静静地没有说什么话!因为他想说话,但是没有人能听。他想把他此时的心情想法说出来。但是好像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听,因为他不知道这个异世界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而跟他来自一个世界一个世纪的雪洛,此时也正昏迷中。所以他感到一种不可抗拒的孤独,他自打知道自己被赵青骗来这里后,心情很不愉快,更是为雪洛担心,为老将军悲伤,对赵青产生极大的仇恨。以前在他眼里赵青是一个多好的尊长,而现在他发现他竟然是一个禽兽,一个人卑鄙的禽兽,一个残忍的恶魔。他痛恨他,也痛恨自己的无知。他想这一切可能是一种力量,一种不可预知的力量在推进着。而他只有变得更坚强,更成熟了才能懂得这一切。他恍然间开口说道:“小飞哥你想听我说话吗?”(他自己给灵兽起了个名字叫‘小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