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生通灵者？

一天的课程全部结束后，萧羽和叶天翔去食堂吃饭。叶天翔看着萧羽一路沉默不语，问：“怎么都不说话？遇到棘手的事了？”萧羽说：“没，只是对那个女鬼程序感到很困扰。”叶天翔兴奋地说：“等我后天的论文上交后，我陪你揪出那个制作程序的小子。”萧羽再次沉默了，心想：我总觉得屏幕上一切都那么真实。我们S大应该还没有人有这种制作能力吧？想着想着，已走到食堂，闷闷不乐地坐下埋头吃饭了。

食堂的电视正在播放《名侦探柯南》。“流动的水没有形状，飘流的风找不到踪迹，任何案件的推理都取决于心。”萧羽听到这段话，抬头看电视，从屏幕上竟然隐约看到了白衣女子的脸庞。萧羽大吸一口气，心中暗下决心，对自己说：“工藤新一变成了江户川柯南，不惧黑暗组织的威胁，依旧还是不断地去XX案情。那么我也不该做缩头乌龟。是有人恶作剧的话，就把揪出来。没有人，如果真的存在鬼的话，至少也要找到点线索，找到那个白衣女子。”

回到宿舍，萧羽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进入空间。这是，他们都还在吃饭，或者有事出去了，寝室里只剩下萧羽和叶天翔。《寂寞在唱歌》的旋律过后，正常进入了墓地，云雾飘散，隐约可以看见上空的月亮。女声再次吟吟道来：

你又一次洒满丛林和山谷？

静静地以你的光雾，

也如此这般地，

将我的整个心灵稀融。

你柔和的目光，

弥漫在我的庭院，

如同一位友人的眼睛，

在将我的命运温和打量。

在袅袅余音中，

我感受悲喜，

与乐痛交错变幻，

一路是孤独的足迹。

亲爱的河水，流淌，流淌。

我的欢乐已去，

谐趣与亲吻杳然逝，

忠诚与茫茫。

那我曾一度拥有的，

是如此芬芳甜蜜，

即使在痛苦中，

也教人难以忘记。

沿在山谷奔腾，

河水啊呼啸不止，

伴我轻声唱，

河水啊低回如诗。

当你在冬夜里，

狂怒地汹涌，

或者在春光中，

新芽下淙淙。

幸福啊，这样离世的人。

不带着仇恨，

怀拥着朋友，

同享安然。

让那不为人所知的，

或无人思索的，

穿过心胸的迷宫，

徘徊在夜晚。

叶天翔与萧羽二人都不忍打断这优美的女声，沉浸在诗境中，直到念完，才恍过神。叶天翔跳到萧羽的床上，抢过笔记本电脑，说：“给我看看女鬼美眉！”谁知，他看到的只是草原辽阔的桌面。叶天翔疑惑不解道：“刚刚还听到声音的，怎么突然什么都没了？”萧羽看着从云雾中缓缓走出的白衣女子，拉过叶天翔，激动不已地说：“看，你说的女鬼美眉出来了。”叶天翔看着没有变化的桌面，郁闷地说：“还是什么都没有啊！”萧羽耐心地说：“天翔，你盯着屏幕看，她从云雾中出来了。”叶天翔看着桌面，烦躁地说：“别忽悠我了，什么都没有。”白衣女子已从云雾中完完全全地走出来了，她缓缓地说：“他没有糊弄你。”叶天翔震惊了，问：“那为什么我看不见你？”白衣女子淡笑，说：“因为你的灵力不够，只有耳朵好得出奇，可以听见我的声音。”叶天翔疑惑道：“那为什么萧羽可以看见你，也可以听见你的声音？”白衣女子顿了顿，说：“因为……他是天生通灵者。”萧羽回想起小时候与外婆住在郊外，深夜时看见的那些白色物体以及绿色眼睛原来都不是梦，不禁苦笑了一声。叶天翔又疑惑了，问：“既然你说看不见，那为什么昨晚寝室的所有人都能看见那个吸血鬼？”白衣女子不急不慢地回答道：“因为吸血鬼是一种特殊的存在，他们很强大，有实体，可以出没在各处没有阳光的地方。所以，所有人都能看得到。但是，我们就不同了，只能以幽体化的形式存在，常人是看不到的。天生通灵者是极少数的存在，而你也是少数的存在者。这个城市恐怕只有你们两个才能感应到我的存在，所以，我只有找上你们了。”叶天翔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又问道：“那女鬼美眉，你叫什么名字？”白衣女子微微地低头，轻声说：“聂筱芊……”“聂小倩？”萧羽和叶天翔二人异口同声道。叶天翔大笑，说：“哈哈，那我还宁采臣嘞！”聂筱芊白皙的脸蛋上透露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红，辩解道：“不是那个聂小倩，是聂筱芊……”屏幕上出现了“聂筱芊”三字，萧羽看清了，便告诉一旁的叶天翔。再一转头，屏幕上的聂筱芊已经害羞地消失在了云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