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抉择

然而，夜晚，他为自己这次的险胜却深感不安了。他认为楚红不会出卖他，至少现在还不会，他对自己骗取女人信任的能力还是有信心的。那会是谁呢？是谁告诉了云峰那么详细？还有别人知道吗？肯定有，楚红能发现我，为什么别人不能？我完了，我快完了，我马上就完了！唉！云裳刚死的时候，我为什么非要每夜上她坟上去呢？如果不去，楚红又怎么会发现是我呢？我又怎么会这么被动呢？可是，云裳，我能不去吗？我想你啊！我不去，我的良心又怎能安宁呢？我爱你，你为什么要赌气死去呢？你知道吗？云裳，我背上的罪恶有多么沉重，我想你的夜晚有多么难捱？我每天都在挣扎，每天都在苦斗！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完呢？懦弱的人，你想的是什么，你还要埋怨云裳吗？她不死还能怎么做？嫁给你，可是你早已有妻子。暴露你，那你的前途怎么办？她是为了你才死的，你为什么还要独自地生？……

这位也不知是好人还是坏人、是魔鬼还是天使的人，他又来到了院落中的垂柳下，他对着这棵垂柳竟然说起了话！“云裳，你还好吗？如果你活着的话，我们的孩子，就满一岁了吧？……”这个可怜的人啊，他怎么对着垂柳说起了话，他疯了吗？

也许他的确疯了！

他那么多的手段，白天是那么的强大，他怎么会疯了呢？

他是被吓的，他知道他的劣迹马上就要暴露了。

你看，他竟然用手疯狂地挖地下的土呢，他想挖出什么东西吗？

树下能有什么东西呢？他只是疯了。疯了的人都这样。

他停下了，他累了吧？

是的，他的手上满是血了！

你听，他还喊叫呢？他喊叫的声音真大！

他喊的什么？

你再听一遍呢。

“挖出来，带上它，跪在那可怜的父母面前！”

他要挖出什么，带上什么，跪在谁父母的面前呢？

他疯了，疯子的话你也信？

你看，他把那挖出的土又埋上了，他怎么又埋上了呢？

他可能不去了。

这垂柳下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呀？

谁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