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祭祀
华兴二十四年四月十五日,京城。
今日的京城和以往相比显得有些拥挤,但和平日相比却又没有那么杂乱;只见街道两旁整齐的站着身着深灰色盔甲的士兵,手中握着长枪,每隔三尺左右就会有一个人,其中相近的两人还是相互错对着的,而道路两旁相对来说却变得杂乱,幸亏有士兵在这里站着,维护次序,不然这些穿着五花八门衣服的老百姓早跑到路中间来了,不过还是有一些胆大的哆嗦地站在前面,还不时的回头对后面的人笑笑,似在炫耀什么?
这时,只听前方传来一声锣鼓的响声,还有不停地脚步声,传来,刚刚还嘈杂的人群马上都安静下来了,身子俯首地上,而士兵们马上站得更直了,昂首挺胸,背对着的也都转过了身子。
只见队伍的最前面的一支队伍,四个壮汉全部都是身着红色衣裤,都没有穿长袍,几人抬着一面大鼓,约三尺长的半径;上面还有一人,只见此人高约六尺光着上身,一身肌肉很是健壮,不知道是不是涂了一层什么,隐隐发亮,一头长发杂乱披散,脸上还画着奇怪的符合,而下身却是穿着红色的裤子,并且上面还挂着一些花草树叶;此人还在鼓上不停的跳着,摆出不同的各式奇怪的架势,而脚下却不停的传来阵阵鼓鸣。
后面却是跟着一队身着法袍的道士,并列两排,有的手中持着拂尘,有的手持木剑,有的人还手持小葫芦、铃铛、木鱼等之类的法器。而就在后面,六个壮汉抬着一人,向上望去,此人正是白云道长,此时的白云道长身着一件崭新的法衣,一手持着拂尘,双腿盘坐在垫子上面,口中微动,似乎还在念着法文。
而跟在其后的,就是八位壮汉所抬的龙椅,只见皇上头戴龙冠,身着龙袍,在这微弱的阳光下还闪闪发光,脸带微笑,似还不停的四处示意。
而紧跟其后都就是文武百官,随着官位的高低排列;不过有一个特别之处,就是在文武百官的前面有两人抬着一浅蓝色轿子,透过窗帘望去,只见里面所坐之人正是王乾榽。
……
京城五里外的,黄鸣山。
此时的黄鸣山可以说早已今非昔比,四年前只是一个光秃秃的小山包!连树都没有几颗;而今日,早已变得雄伟,总共分为三层,呈正方形,底层最高、最长,依次向上变小,并且全部用青石垒起来的,显得古朴;而最上方的高台上,立有高约四丈的石碑,上有螭首,下有龟趺,上面还刻有“天地”二字,该碑的前面放有一汉白玉所造的供台!台上还供奉着,猪、牛、羊等牲畜。石桌前方还摆放有一青色巨鼎;高约六尺,口径约四尺半,它姿呈三足鼎立,双耳高耸,满身纹饰。鼎内壁铸有金文:“华兴二十四年。”鼎禁(底座)高约一尺八,六尺见方,上铸有四十九条龙纹饰。鼎圆禁方,造型雄伟祥和,气势宏大,古朴典雅,美观庄重。上面还插有三根约三尺长的香,而旁边还有许多较小的,有种烟雾缭绕的感觉。而楼顶上立有八根汉白玉所雕刻的石柱,承露盘和其上的蹲兽组成。柱身多雕刻龙凤等图案,上部横插着雕花的石板。从石梯口一直到石碑处,路的两旁对立并排着。
“皇上,吉时已到,是否马上准备开坛祭祀?”这时只见白云道长,对端坐在身旁的龙椅上的皇上拱手道:
“好,马上祭祀。”皇上闻白云道长这么一说,爽快的应道:
只见,白云道长马上走到一旁,手持拂尘,而旁边的道士都马上都紧跟其后,将白云道长围在中央,摆出太极八卦的符号,每人手持不同的法器,摆出各式的姿势,这时,只见白云道长,马上盘坐起来,双手将手中的拂尘奉于额前,紧闭双眼,口唇微动;突然狂风暴作,只见白云道长身子慢慢的平地而起,而双腿仍然盘坐着。
突然只见白云道长猛睁双眼,而狂风戛然而止,而白云道长却直接在空中站立起来,双手交叉在胸前,如履平地,闲庭步向前走去。
而前方摆放着一张暗红色的桌子,桌子上有一摆放着一香炉,里面插有些许香,还不停的向上冒着烟,而上方却摆放着一根“三镶如意”,即以紫檀、珐琅、金银等材料作柄,柄首、腰、尾均作椭圆,分别嵌镶玉饰,多种材质,珠联璧合,还隐现龙形图案。以供在香炉之上,被烟环绕。而白云道长,在空中径直走到台前上方,左手一张,将玉如意吸入手中,然后转身走向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的皇上,只见皇上双腿跪于地上的垫子上,双手向上做托物之式;而四周的文武百官和士兵,就是远处人山人海的百姓也早已俯首跪在地上了。白云道长从空中走到皇上处,轻轻降低了下高度,将手中的玉如意放在皇上的手中;这时只见皇上将玉如意托起,站起身子,向通往楼台顶的石梯走去,而白云道长将玉如意交给皇上后,缓缓落地,还微微吸了口气,然后紧跟在皇上身后,向楼台走去,而旁边还跪着手持长枪的士兵。
当皇上和白云道长来到楼顶,只见皇上径直走向石桌前,向石碑微微躬身后,将手中玉如意放于桌上的木架上。而白云道长脸上却显出一丝笑容,口唇还微微跳动,右手两指还微微比划着,向旁边的石柱指去,突然“砰”的一声石柱倒了下来,直向皇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