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群雄夺剑至
却说贞观初年,正值战乱刚刚平息不久,狂魔天蚕意想统一三界。而天、地、人三界之中,唯人界人性最盛,故天蚕先从人界入爪,狂乱人道!五行为拯救苍生危难,意愿臣服李世民,忠于大唐,走向诛魔杀邪的道路。
在那迷色不知所去的道路上,五行戮力同心,用他们的言行证明了“邪始不胜正”的亘古道理,用他们的心界告诉人们“博爱无边、仁者第一”。
初篇有诗云:
谈向灵元一问开,任由娇娘作莲台。
不枉那堪论仁义,龙泉惊名始称才。
六月时节,天气恶劣,风沙雾吹。远处座落着一间破茅酒店,遥遥入眼,酒香之气早已漂波十里。
未见其人,只听见有人朗声道:“天黑之前定要赶回寒家庄,守护仁者剑。”随后从酒店里地闪出一个身披青色长袍的英气剑客。但见他挥衣而起,在茅屋前挥剑.。霎时宝剑寒光闪烁,剑花飞舞,碧光照人,惊天动地。刹那之间,六月天变。天寒地冻,大雪纷飞,晶莹沁心,酒店在大雪中飘摇。大雪正密之时,茅店里走出一个面色清秀、衣着整齐的少女。她生着瓜子脸儿,娇色迷人,光艳十足,行步之中尽显侠骨柔情。
狂风嘶横,衣袂长飘,望着风雪中舞剑者的招式,在她的脸上显露出一丝微笑。倏然间,她抽剑腾云说道:“寒大哥,看剑。”顿时顺着大地掀起潇潇雪水,如一江春水奔腾而下,直铺原野,紧接着一个排山倒海,酒店彻底地被抛留在两位剑客之后,皑皑白雪亦显出落世之情。
正赶天色已晚,天空中挂着昏暗的月盘,让人摸不清路向;街巷沉寂无声,让人有些害怕。
寒燕山与杨如絮二人在巷道中并剑而行,挥洒出不惊不郁之色。
“絮儿,天色已晚,不如我们找个客栈暂住一宿,明日再行寒家庄。”寒燕山言辞侃侃,清萍脸色已然遮没黑夜。
“人家心里又不是紧张,干嘛非要明天啊?”自主的身躯,任性的话语足以显示出她的娇姿,边说边持天轮剑向深巷走去。
“你别误会,絮儿……”寒燕山连忙追去解释,定然是心头紧紧。
正是:只道人生寻慷慨,勿问吴钩那不该。
世间沧桑共一泪,冲淡苦涩尽是爱。
当是之时,亥时有余。寒、杨二人的前上方忽有黑影疾闪,掠起大风一阵,只听得那厮大声笑道:“仁者英雄,为我独者,步尘岁埃,狂野人哉。”就这话语勾住二人的目色。寒燕山筋骨一紧,恭身问那影者,道:“敢问阁下是何方人士,敢出此大言?”但见寒燕山亮出锋剑,以表不屑。
“哈……哈……,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总之,我一定要取得仁者剑。”一语未了,那人已在暮色中梭行,顿然音荡静空。说时迟,那时快,寒、杨立即腾云追去,然而黑影之人轻功了得,寒、杨二人未能追紧。
少时,二人追到郊外,兴来一寻。郊外林中阴深不然,林间时有野鸭扑翅,刚过之处,劲草摇摆。二人精神高涨,互相依偎。宝剑横胸,提胆而行,目光有神,步尘轻扬。虽是紧张寻敌,但他们心中都很高兴,毕竟能和自己最心爱的人一起作战。即便是死了,也是愿意的。当及近时,突然一股强劲的神力阻定二人。瞬间从林中飞出一柄银光闪闪的利剑,那剑直奔寒杨二人,犹如一张利爪抓去,甚是自如。
剑!那剑!它的速度让人难以形容,似如目光之疾,尽在刹那之间。寒燕山见状,当即止步,一手拦开杨如絮,另一手唤出右掌真气,直抵利剑。虽说血肉之掌与利剑对决,寒燕山却不曾担惊,只见一掌一剑对决半空。少时寒燕山手爪一弯,利剑如波振动,似断非断,似形非形。此下寒燕山便觉胜券在握。不想从林树之顶闪出刚才所行的蒙面人。他绕掌运气,把剑收回,而后断剑数支,自是数支断剑在空中陡然排成乾坤八卦,云气直逼寒杨,剑围复制何方,何方就炸起烟雾。倾刻万分危机,寒、杨之命尽在危俄之际,心下不觉犹惊。
当然寒杨二人之功既不是花拳绣腿,更不是在剑法上浪得虚名。突见双剑合一,仁龙飞舞,顿时阳刚之气冲向夜下碧霄,稍时二人飞天换步取宝剑与空中八卦相斗。出此神招之时天空金光闪闪,犹如流莺飞舞,寒家庄外的夜空变得异常骨中有因。
翌日,朗朗晴空,兀见一座瑰丽的剑庄真如利剑插入云层,焕发出仁义论德,这正是寒家剑庄。想当年,寒先祖为创剑庄,搜集天下名剑,一时间名声鹊起,在江湖上地位颇高。此次仁者风声正是他施放出来的,至于他有什么谋策就不得人知了。数人云集寒家庄,各个面容善笑,但兵器却不离其身。
好一派剑皇之气,寒家大堂庄重窕丽,八根青铜柱撑起一顶石壁。石壁上图画形色不一,多为舞剑招式。剑画如波而动,似如画中人正襟创练招形。相传此壁画颇为神奇,能驱毒疗伤,悟性甚高之人亦能在其中得到真传,然而长时以来未曾有一人试过。
大堂之前是个广阔的木架台,为红地毯所铺,看起来甚为华贵。台上之人来自四面八方,分帮分派各占一地。还未到时辰,台上之人焦急难耐,议论纷纷,皆声称必夺仁者剑而归。
正是:佳霍眉色通四海,碧云黄天自相开。
青鸾不愿为鸿鹄,志若乾坤为剑来。
“什么所谓仁者剑”,一个孤傲的年轻人竖起他手中的长剑,邪声邪气道:“我看还不如我这柄血剑吧。”群人听此大言皆露惊色,进而大不服气,心想古往今来出此等口气之人还是少见。其中一个满脸胡须的老年强者站出来喝道:“在下,华山掌门无一。想领教一下阁下手中的血剑。”
“好!既然你想送死,那我就成全你。”他用血剑倏地指向华山无一,在他的眼神里透露出血狂的杀气,道:“正好我这血剑也有些时日没弑人血了。”
“小子,休得大言不惭,何门子弟敢出此狂言?”
只听得那人道:“无门无派别,独自傲剑血。不过,在你临死之前,告诉你大爷我的大名也无妨。”他以示清高,目中空无余子,“从今天起,我明杨将要风靡江湖,斩除各大门派。”但见明杨把血剑横在胸前,那剑发出红红的血光,寒烁逼人,探示出杀气蒸腾的预兆。
“就凭你手中的血剑,有何能耐尽管使出来,看你怎能破我华山无影掌?”无一面对明扬此种大言甚是不屑。众人便也纷纷议论有言:“既然明大侠有血剑之能,不如露个一招半式让大家开开眼界,也好让我等服气啊。”
明杨转身向说话之人望去,阴笑讽刺道:“就你也配拍我的马屁?我看你这是拍到马蹄子上了。去死吧!”
一语未了,血剑斜劈,一道山红之光,讷得众人睁不得眼。瞬间之事,那人被血剑伤倒在地,但身上却未见被血剑伤过的痕迹,忽然明杨用力运剑,只见血剑倏地一下,开花四支,形如虎口,似乎要嗜那人之血。
当是时,那人之血融入血剑,此时的血剑四支合一,如水上波纹,动浮不定,剑中邪气更凌彼时之上。众人见倒在地上的那人变成一具干尸,皆惊在口中。
“这是什么剑,有如此神力?没想到江湖中竟有此等后生。”一白发老人感叹道。又有一中年人接着道:“这明杨的血剑果然不负实名啊。”
华山无一触目惊心,深觉血剑适才杀人之景颇为惊寒。可出于当初之语,顾及颜面,不得不下定决心,制服明扬。
于是他狠狠地发起无影掌排向明扬,明扬飞空用血剑刺其天门穴。无一的无影掌亦有形似无形,有招似无招,招招能以实换虚。他以掌对明之血剑,甚有连鸣数掌,最终双方内力大减,可他二人都凭着一时的傲气击退群人数尺,且地上尘土飞扬,雾转于空。可血剑隶属神兵利器,高深莫测。明杨趁无一内力殆尽,赶快向无一斩下血剑,就这使无一倒地不起,右腿流血不止,鲜血火热欲飞,欲想流入血剑。明扬想杀掉无一,逐一盖江湖群雄,便挥血剑腾云直捣无一。
眼看无一命在糊涂,当此时,半空中血剑不得进招,顺后飞刺向台下的大柱上,大柱被剑中之血染成一片血色。同时明扬被一种无可侯量的神力击住,连退数尺,站及不稳。由于他的傲气犹不可抑,便休恕大叫:“是谁,是谁用《劈拓大法》夺走我的血剑,快出来。”他可谓狂的可以,正襟用邪恶的目光搜索口中之厮。
却说群雄相招之时,寒先祖已猜到众人必为仁者剑而来,如果不拿出仁者剑,那些江湖鼠辈定不会善罢甘休。而所来之士,狂中浸骨,杀气从从,定会危及寒家庄。可寒先祖未雨绸缪,在大堂已布下剑气壁画,等着无端小人争锋。另外寒先祖想于此时散拨仁者风声,招来江湖各路豪杰,一同为三年前之战讨个说法。不过寒山孤灯下早有解说,为苍生卜了一卦。这时从寒家大堂走出一位步尘有力,年过半百的老者,他那廓然大气,犹来可谓正义之士。“少侠,你来我寒家庄本是我寒某的荣幸,但你杀气太重,便是我寒某的悲哀。”寒先祖边说边向大柱上的血剑望去。
“寒老头,我有无杀气与你何干?”明扬又开始放肆起来。
“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如此执迷不悟,会害了你。”寒先祖佳言劝道,“天下武林,英才俊多,你既不能把老朽怎么样,又怎能乱使那柄狂剑呢?”
“哼,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血剑的威力!”明扬出言招人,底气十足,焕发出欲战必胜的信心。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骄傲来自于浅薄,狂妄来自于无知。”
但见明杨左手一摆,血剑入手。血剑行时,狠毒有力,雷电长击,甚者连地。他使出血剑的威力,发起《血下雷庭》。顿时血水从血剑狂出,成直圆线攻向寒先祖。众人见明扬此种神功,无不俱怕。不想血水把寒先祖前方的人一一击成重伤。寒先祖立即卷手折腕连血水,血水飞天溅入敌。瞬间寒先祖把血水排在空中脚下,然后一掌使开,血水如海势之凶退回血剑。此下明扬大受内伤,喷出一大口血,左膝颓然下跪,右手握剑不起。
寒无祖对明杨的内力见怪三分,道:“你这旁门左道之功,从何方高人而学?”恰时从寒先祖的后面走来一个手持玉笛,身披黑色丰衣的男子,头发后卷,行步轻飘欲飞。将至寒先祖,以礼致言:“晚辈迎日阳,拜见前辈。”寒先祖忖思片刻,爽言捋胡以对:“你就是故人迎风舵的亲子。哦,贤侄快快请起。”且是惊喜万分。
迎日阳道:“正是晚辈。以晚辈看,他满身邪功,说不定与数年前消失的各大派绝学有关。”
寒先祖道:“不可能,那件事是狂越魔人做的,莫非他是狂越魔人的弟子?”
迎日阳道:“前辈莫急,让晚辈先且问问便是。”
迎日阳走向明扬,好声说道:“阁下手中的血剑确实有几分力道,令迎某佩服不已,但你这会很容易入魔的。不知阁下与狂越魔人是何关系?”
此时明杨的内力已恢复的差不多,对迎日阳喝斥道:“我走不走魔道是我的事,你走那所谓的正道是你的事。总之,你来夺仁者剑,就是我的敌人。我也根本不认识你口中的什么狂越魔人。”迎日阳虽说稳内有序,但还是甚是好斗。他破口大斥道;“不知在下手中的玉笛能否与你这血剑过上几招?”正说着,迎日阳挥起玉笛,心下定是想教训明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