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短暂的平静
刚刚经过了战争的洗礼,各个城市虽然残破不堪,但是人们心中的喜悦却大大得填补了战争带来的痛苦。他们守住了自己的故土。他们不用背井离乡,不用去外面看别人的眼色了。
他们爱戴着他们的神——秦家军。
洛城中,一片喜庆。街上说书的纷纷把秦家军的英雄事迹写进书中,在各个茶楼里说呢。他们脸上的那些表情,说明了他们对待这支军队的热爱。
在洛城最大的白鼠酒楼中,卫清听着自己父亲的军队的故事,回想着自己在战场上的种种事迹,脸上竟露出了难有的笑容。
“呦,我们的大将军在这偷笑呢!”忽然耳边传来了一个很细腻又带点嘲讽的笑声。
卫清回过头去,原来是玉玲来了,刚才说话的正是她的好姐妹小羽。虽然她只是一个丫鬟,但是玉玲待他像妹妹一样。卫清当然待她也不薄。
“你这丫头,学会笑话我了啊。”卫清站起身来笑着。
“哪敢啊,小姐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小羽做了张鬼脸就连蹦带跳的跑了出去。
卫清转过头来对玉玲说“玲儿,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去你家找你,管家秦威对我说你出去了,我就想你可能在这喝酒。就找来了。没想到你真的在这呢!”玉玲说着便坐了下来。
“还是你了解我。”卫清笑着也坐了下来。
“你昨天太冲动了,这样会害了你的。”玉玲的话很轻,但听起来像是有点责备。
“我不管,反正我是不会让二皇子得逞的,放心吧,皇上答应了我们的事,我想他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卫清抓着玉玲的手轻声得说。
“嗯,不过你也要小心。二皇子容易对付,就怕那赵传啊。”玉玲还是很担心。
“放心吧,我心里有谱呢,别的事就别想了,我们出去散步吧,打仗打了那么就,好久没有真正得欣赏美景了。”卫清说着便起身走到了窗口,他眺望着远方,他很想念这个地方,那是他第一次去打仗,第一次离家那么久。
“好,我陪你去。”玉玲起身也来到了窗口。
他们相互对视了一会便笑着走出了酒楼。小羽也识趣得先行离开了。卫清骑着他的宝马,载着玉玲朝野外奔去。
和爱人在一起的时光总是快乐的,一个将门之后的年轻人,他享受着爱情的滋润,他知道自己不能时时刻刻得守候在他的身边,因为他是将军,他要保家卫国。
在田野里快乐得奔跑,在花丛中快乐的舞蹈,不错,多么美妙,多么快乐,多么幸福啊。
能和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是快乐的,在战场上的他是多么得思念洛城的她。而在洛城的她亦是多么得思念正在战场上厮杀的他。这思念中包含这牵挂和担心。她担心他受伤。他担心她生病。
爱着却不能守候,战场上的伤再痛也抵不过心伤。
现在的他们是多么得快乐啊。
夜色已深,卫清将玉玲送回了丞相府后便慢悠悠得回家了,今天他很快乐,他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长久,他毕竟是将军,他是要去战场的。
这些天是多么得平静,他每天都是那么得快乐,在田野间抓野兔,放风筝。睡在草地上看星星,他好像回到了童年。是她带领着他回到了童年。
平静毕竟只是暂时的,赵传自宴会后便一直找人去游说离拓,在将近一个月的准备后,离拓终于出兵,他召集了旧部凭借着赵传的帮助,迅速扩张实力,一步一步向洛城逼近。
“赵传,你不是说他们是乌合之众吗,怎么现在夺了我们那么多城,你难道真想篡位不成。”二皇子听说了离拓大军大举进攻,已夺多座城池后便来责问赵传。
“殿下息怒,若离拓大军不堪一击,怎么能让秦家军出征呢。殿下尽管放心,天下早晚是您的。”赵传见二皇子怒气冲冲,便知道是什么事,立马上前解释。
二皇子没说话,只是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一眼赵传后转身便走了。在临出门前,他停了下来,大声喊了一句:“你最好不是骗我的。”
赵传深深得叹了一口气,其实他也不知道离拓大军的实力到底有多大,他只知道他想掌控朝政,必须除掉秦家军。
大殿之上,皇帝听到离拓大军大举进功,已经功下殇国诸多城池后,十分愤怒。
赵传来到殿前,对皇帝说:“圣上,离拓大军虽强,我们有秦家军啊,秦家军刚刚大胜归来,士气正旺,此时出征,必定势在必得啊。”
“对对对,我一气,怎么就糊涂了。秦将军何在。”皇帝龙颜大悦,大声喊到。
“臣在。”秦裕走到殿下,跪着答道。
“今边关战事又起,你秦家军乃我国之虎师,功无不克,今命你带领秦家军讨伐逆贼。”
“臣遵旨。”秦裕退回了百官队伍。
结束了早朝,秦裕走出大殿,心中有些不安。他觉得这件事来得太突然了。
“亲家啊,幸苦啊。”秦裕回过头去,原来是丞相“丞相大人。”
“怎么,接了份差事好像闷闷不乐啊。”丞相观察到秦裕的脸色不对。
“不瞒丞相,这件事似乎有些不对劲。太突然了。”秦裕边走边说。
“哈哈哈,将军多虑了。我等着将军凯旋归来的那一天,我们还要成亲家那,啊。”丞相大笑。
“谢丞相。”秦裕也笑了起来。
回到家中,秦裕看了看家中没找到卫清,便问秦威:“卫清呢?”
“少将军出门了。”秦威为秦裕倒了杯茶。
“算了,先不管他了,秦威,你立刻调齐兵马明日在望阳坡准备。”秦裕接过了茶。
“是。”秦威转身便走。
“又要去打仗吗?”秦裕转过头去,原来是玉夫人。
“是的,离拓太子挑起战争。”秦裕放下了茶杯。
“卫清也要去吗。”
“当然,他是我的儿子。”
“他也是我的儿子,我们已经没了一个儿子,难道你想让他也离我而去吗?”说着,玉夫人不禁哭了起来。
“夫人,别哭了,你放心,我一定让他安全回来。他是将军,本来就该上战场杀敌的吗。”秦裕知道现在玉夫人很痛苦,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他只静静得坐在那里,说着什么。
等卫清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是秦威告诉他明天要出征的消息。他来到了父亲的房间,那里的灯还亮着,父母都在房内,每次出征前的那个夜晚,他们的灯都是亮着的,母亲帮父亲檫洗着盔甲和兵器。一直到很晚很晚。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想起了自己的大哥,他大哥死的时候,他还很小,他什么都不知道。那个时候,他只知道,战场很可怕,会吃人。
那个夜晚他没睡,他想着这些天和玉玲的快乐。他要好好得回味,因为,明天,就在明天,他又要离开她了。而这次,他不知道能不能回来。
玉玲也是从她父亲那知道的,他很伤心,她知道他必须去,这是他的使命,可是快乐的时光为什么总是那么得短呢。
她这个晚上睡不着,或许是因为牵挂。她看着天,看着闪烁着的星星。她一直相信,在天上有一个地方,那里没有战争,只有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