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这个长相奇特的家伙叫唐天,是个脑袋很聪明的家伙,据说他当年考高中时是全区的第一名,他的声音很好听,所以被学校的广播站选为广播员,他正好和许乐乐是搭档,看见他时我彻底的理解了一句话,人永远不可能是完美的……
晚上回家我做了些菜,自认为自己的厨艺还不错,还没到要在吃之前买保险的程度,记得“小松”还活着时他最喜欢吃妈妈做的鸡蛋糕,每次能吃个精光,别人做的他从来不吃,可自打“小松”去世后老妈再也没有做过鸡蛋糕了。
“妈,吃饭了!”
“味道怎么样?”当妈妈吃第一口时我期待的问道。
老妈伸出大拇指说:“不错!”
“真的?”我顿时就心花怒放,笑着说,“那可要都消灭呀,妈你吃吧,我吃饱了,等会你歇着我去刷碗!”
本来想和天堂好好侃侃大山,可是这家伙却因为搬家近几天都不能上网,还想把唐天的事讲给她听,这下不行了。后来我涮过碗后就很早睡觉了。
今天是周末,我一个人闲的无聊,便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读,第一章是但丁的《神曲》,我看完后的感想就三个字,加上标点符号共四个字,就是“深奥啊!”,第二章是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最后由于太困就睡着了,谁知过了不久一串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我吓醒了,我迷迷糊糊的抓起枕头旁的手机,然后按下接听键。
“喂,你好!”
“请问是展信的家属吗?”
“...”我怔住了,愣了许久,“是!”
“这里是第四医院展信受伤了,我们在他裤兜里的照片背面找到了你的电话。”
我猛地坐起来,“他怎么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医院的护士把他的病房号告诉我,不知为什么我的心这样的着急,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呢,他明明是我很讨厌的人啊,可是当我听见他受伤时,为什么那么紧张。我通过医院的前台找到了病房,站在门口时我透过门上的窗子看见展信,他被打的鼻青脸肿,头上还缠着纱布,我推开门时展信愣住了,这时我发现还有一个警察坐在他床边。
“你是家属?”
“她不是!”展信面无表情的说。
“我是!”我也不知为什么自己居然会说出这种话,展信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他聚众打架!”
我听到着心中的怒火一涌而上,但是我知道如果这件事记入档案,展信就完了,什么大学,什么未来,都会变得渺茫!
我偷偷把警察叔叔叫到一边说,“他有精神病,是狂躁症!”
警察回过头看了一眼展信说:“他一直这样吗?”
“嗯,从家跑过两次了,每次都惹事!”
“好像是不太正常,目光呆滞,家里人也不认识!”
我听到着快笑出声了,终于我用我的三粗不烂之舌骗过了警察叔叔,心里很是过不去。
警察叔叔临走前说:“嗨,真可怜,那么小就得这病!”然后就出门了。
“他那什么意思?”展信问。
“你什么意思!”
“我打架管你什么事!”
“展信你疯了吗?”我大步跨到他面前,“你再这样下去,你早晚会完蛋的!”
“哼!”展信把头转到一边说,“谁在乎!”
“你原来可是市三好,可是现在呢!”
“三好学生!”展信一脸嘲笑,“谁在乎,什么未来,什么大学,谁在乎!”
“是呀,你在乎过谁呢!”我快哭出来了,所以转过身,“既然你这样,我也不想和你说话了!”
“没错,你早就不想和我说话了,不是吗,展榕!”
“别叫这个名字!”我背对着他大声吼着,“我不在是展榕,你也不在是展信了,不是吗!”
“那你还在这干嘛,走!”
“好!”我转身打开了房门,然后重重的将门关上,走廊里回荡着我的脚步声,我感觉我离展信越来越远了,不知是心情影响天气,还是天气影响心情,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我的泪水与雨水交织在一起,就这样一个人慢慢的走回了家,回到家后我冲了个热水澡,可是不知为什么越洗越冷,可能是因为心中的雨还在不停的下吧!
因为展信的事,我一直透不过气,可是因为唐天身上的味道,我更透不过气了!
“橙子我出去换气!”
“换气!”陆洋走过来一脸疑惑的看着我说:“小松,你兼职啊!”
“兼职?”
“换气,你不说的吗,哎,不过你抬的动吗?”
“陆洋,你找打啊!”我拍了他一下,笑着说。
还是外面的空气好,我躺在操场的草地上享受着午后的阳光,我慢慢闭上眼睛,夏天的风轻轻吹过我的脸庞,心情好像好多了,就好像烦心事也被轻轻吹走了,可是不知从哪里飘来一片乌云,把阳光遮住了,我仿佛听见卢少一的声音
“我们恋爱吧!”卢少一躺在我身边说。
“啊?”我坐起来傻傻的看着他。
“我没开玩笑!”卢少一严肃的看着我,他抓住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