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两具一丝不挂的肉体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心中的热火翻滚,跳跃,炽热的火苗燃烧着,此刻积压在心中许久的压抑、激情,全部释放了出来。没有什么比此刻相互需要对方的意愿更加强烈……
夏阳摸索着把仙女棒轻轻的碰触着身下这具玉体,她的手经过那溪水潺潺的山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那山涧的缝隙缓缓流出,她知道身下的人儿早已迫不及待。
轻轻的把仙女棒往里一送……
“啊,疼……”随着叫声,苏蓉身体如吸满血的水蛭极力地弓了起来。
苏蓉的叫声把两个入戏的人从疯狂的山巅拉回了现实之中。
夏阳俯下身子,观察苏蓉的下体,发现充血的阴唇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异常肿大,隐约可见其上布满血丝,掐指算算现在不应该是苏蓉来事的时间啊。再仔细看去,苏蓉白洁的大腿内侧竟然隐约有绳索的勒痕。夏阳的脑袋不由混的一声,全身如坠入冰窖一般。在她脑海中映衬起另一个画面。一具赤裸的肉体被紧紧的捆绑在屋子中央,一个男人正用鞭子无情的抽打着这具无法动弹的肉体,一声声惨叫。旁边那么多人,那么多人,没有一个站出来让这无情的鞭子停下,他们都在笑,放肆的大笑,奸淫的笑声……
夏阳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压下心头浮起的意念,然后大声朝苏蓉喊:
“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苏蓉不知所措的望着夏阳,在她的印象中夏阳似乎从来没有发过脾气,更别说像现在这样。
顿时一瞬间苏蓉又恢复了在商城是那个诺诺的神态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嘤嘤的哭泣声从苏蓉竭斯底里的喊声中夹杂出来。
夏阳站起来,四处游走,似乎在找寻着什么,最后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拿出一根烟点上,狠狠的吸了一口。等自己稍稍平静下来,才走上前,轻轻抚着苏蓉由于哭泣而不住抽动的双肩
“你告诉姐,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蓉抬头看看这个激动的女人,有点陌生“我…真的…不知道……”
“你跟姐说实话,姐会帮助你的。乖”轻轻的夏阳揽起苏蓉的头让她静静靠在自己胸前。
“…我…真的不…不…知道,昨…昨…昨天黄经理…叫…叫我陪他…一起去见…见…客户,然后、然后,我就…就…在茶屋…睡睡…着了。醒了以后…已经快…快凌晨了……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说完这些苏蓉的咄泣声越来越大,再也说不下去。
夏阳紧紧搂住怀中的苏蓉,眼神游离在她光洁的身体上。
苏蓉洁白的身体上远远近近分布着深浅不一的勒痕,她的目光每划过一条勒痕,心就如针扎一样刺痛。回忆如爆发的山洪一般,无情的淹没了夏阳刚刚抚平的心田。
那是个遥远的夏季,那个城市的夏天比石门的夏天更加炎热。那时候夏阳刚毕业不就,在一家看似不错的公司找了份令人羡慕的工作。
公司的每一位员工都对她很好,特别是她的部门经理。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他风度翩翩,又有钱,每次同行一甩手一把钞票的给自己手下的员工开销。夏阳觉得这样的男人真帅。然而似乎公司的每一位员工都不乐意接近他,特别是独处的时候。
那时候夏阳才是个刚出茅庐的毛头小丫头。她并不知道其中的隐情。只是被这个男人一身笔挺的西服,一开口便一腔好听的、文质彬彬的、特别会逗人开心的话语和那随时走到哪里都伴随着的红色小跑车完全折服。
有一天晚上,部门经理在下班之前通过秘书叫夏阳进来。到他办公室后,他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夏阳聊天,也没有安排任何事情,直到公司所有的人都离开后才跟夏阳说想请夏阳吃饭。
此刻的夏阳早已被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投射出来的气质所折服,矜持了一下便答应了。
那红色的小跑车在那座繁华的城市七拐八拐便开进了一个依山傍水的别墅。
夏阳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豪华的别墅。进去后别墅里的装饰更是极尽奢华,让刚刚毕业的夏阳感觉就如到了十七世纪末的皇家宫殿一般,当时她的感觉就是——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能有几回闻。
紧接着七八个身着名牌正装的男人纷纷出来迎接两人的到来。经理只给他简单的介绍这些人都是商业成功人士,今天带她来见识见识。
未开饭之前,夏阳正在迟疑为什么全场除了服务生以外只有自己一个女士。但此刻她的经理正坐在那群优秀人士身边,低声聊着什么,不时发出一阵阵窃窃的笑声。
开饭后,经理又回到夏阳身边。轻声告诉她“这些人都说你太漂亮了,都特别喜欢你。”
夏阳顿时受宠若惊。尽管刚毕业的她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合,但在大家的感染下不由也放松了警惕。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在座的男士纷纷起来敬夏阳喝酒,夏阳那天真的喝多了,所以来者不拒。等她喝完最后一杯酒便晕倒在那长长的餐桌上。
再醒来后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在一个偌大的屋子里。围在自己身边的正是刚才吃饭的那群男人,此刻他们正淫笑地看着经理用黑色皮鞭一次次抽打着自己的躯体。那一刻她羞愧的要死,如果她不是被紧紧地捆绑在屋子中央那把偌大的椅子上动弹不得,也许在那一刻她已经撞墙而死,然而生活没有假设。那啪啪的皮鞭无情的落在身上,她只能闭上眼睛,一次次撕心裂肺的喊叫,她喊的越高旁边那些男人便越是兴奋。
就这样,那一夜她被这群男人极尽凌辱……
后来她想去告发他们,但是事情的每一幕都被他们设置在屋子角落的摄像机精心的拍摄了下来,也许他们做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回,就在事情结束后,经理把她送回去的时候,竟然还把那精心剪切过的拍摄画面硬塞到她手里,那一刻,她如一个精神分裂的病人一般,竟然没有把光盘扔掉。事后她才明白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警告她不要轻举妄动,而且在场的人都是当地的富豪名士,就算她告发也不一定能赢的了官司,就算赢了,她早已经是生命扫地。
等她如一具行尸走肉般回到自己租住的屋子后,才发现自己背包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两万块钱。那时候对她来说两万块不是一个小数目。她拿着这两万块,心在不停的滴血。
他们也分明知道这两万块钱的重要性,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事先早已放进了她的坤包。有了这两万块她很快从受害者变成了从事非法活动者,这两万块的重量着实不轻。
第二天,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那个带给她伤痕的城市。
事后,很久以后她偶尔查询银行卡的时候才发现,在她当初的工资卡里不知什么时候又多出了五万元。就这样,简单的七万元就收买了她全部的青春,收买了她呵护了22年的女儿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