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水落石出，和好如初

夜晚，龙箫帮我去向漓霄解释事情原委。我推开房门去找小青。小青看见我，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我冷哼一声，小青诚惶诚恐地跪下，颤颤地说：“小姐……”我“嗖”地抽出剑，指着小青。小青看那银光一闪，立马哭了，说：“小姐饶命啊！”我冷冷地说：“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小姐吗？不想取而代之吗？”“奴婢不敢。”小青抽泣着。我瞪着她，说：“不敢？既然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敢的？”“小姐，小青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听信他人谗言，才做了这样天理难容之事。请小姐看在小青多年服侍的份上，饶小青一命，将来必定做牛做马，无以回报。”小青跪在我面前，不停地磕头。我想起了过往的点点滴滴。曾经我同小青，一起来到漓王府。每一次出宫，都让小青冒着生命危险假扮成我。我一个人默默流泪的时候，总是有她在身边陪伴我。桂花糕和落水之事，她愤怒地直言不讳，鼓起勇气对六王爷说……过往的一切，历历在目，我有些忧伤地说：“好一个多年服侍的份上。我不取你的性命，但我也难再信任你。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不要让我再看见你。”我丢下出府的令牌和一些碎银，无情地说：“拿去。”小青快速捡起，哭哭啼啼地跑出门。我缓缓地闭眼，心想：为什么信任了这么多年的人也不值得信赖。多年的情分竟然还抵不上他人的一句谗言。我拿起箫，漫步至西子湖畔，忧伤而又哀怨地吹起。

不知何时，身后已站着两个黑影。“好听，但是不适合你。”龙箫道。“是在怨本王吗？”漓霄从后环绕住我的腰。我转身，对上漓霄深情的眼眸，任性地捶打着漓霄坚实的胸膛，不停地嚷嚷：“就怨你！你那么笨，听信他人谗言，一点都不信任我！我明明是演给张太尉看的，你一点都不知道我受了多少委屈！都怨你！都怨你！都怨……”在一旁的龙箫微笑地看着孩子气的我，心想：刚刚被我说成笨蛋，反过来过别人笨了，还真是受不了她。漓霄轻轻地吻住我的唇，温柔地说：“都怨我，以后不会这么笨，听信……”漓霄恍悟，冷冷地问：“小青呢？”我淡淡地说：“我放她走了。”漓霄轻抚我的发丝，说：“你太善良了。”我倔强地抬起头，说：“我一点儿也不善良！”“啊！”我叫道。漓霄横抱起我，往凝萱阁跑，边跑还边坏坏地说：“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不善良。”

冷冷的月光下只剩下龙箫一人孤寂的身影，望着我们离去的背影，龙箫的心有点痛，他苦笑一声，心想：他们和好了，我应该要退出了，说罢，转身离开。“太子且慢！”岚琴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龙箫身后。龙箫平静地说：“琴妃所谓何事？”“太子看到他们二人如此亲密的动作，是否心在痛？”岚琴问。龙箫依旧面不改色地问：“何以见得？”岚琴从容地答道：“就凭你对凌雪凝那种不一样的眼神。”龙箫单刀直入道：“你我都是明白人，有话直说，何必拐弯抹角？”岚琴笑道：“好，太子果真爽快。还记得惊马一事吗？你我事先都已看出破绽，但是我们都知而不言，这是我也算帮了你一把，给了你接近凌雪凝的机会。还有那晚西子湖畔的黑影，想必太子早已猜到是我派去监视的人马了吧？你却依旧不语。张太尉挟持凌雪凝一事，要不是我从中作梗，恐怕凌雪凝不会被你救走，而是被我们的王爷救走，你根本没有机会接近凌雪凝，所以我算是帮了你一个大忙。我们如此互赢互利，若是合作，岂不更好？”龙箫冷哼一声，道：“合作？凭什么？就凭你那些伎俩？我宁可不要，我希望雪凝能一直快快乐乐的，不要承受这些。况且，我堂堂太子哪需要你那些帮助？我可以光明正大地拜访六王妃，何必经次一遭？”龙箫看见岚琴阴冷的脸色，心想：琴妃城府极深，令人防不胜防，与她合作，多试探试探也未尝不可。随即，龙箫话锋一转，道：“不过与琴妃合作，对我百利而无一害，也无妨。”龙箫扔下话，潇洒地离去。岚琴转而欣喜的脸色，道：“恭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