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苏蓉的心不由随着电话里“嘟嘟”的空白声而跌落到谷底。
墙上的时钟不合时宜的敲响了午夜的钟声。“咚咚”的鸣叫声清晰又刺耳的划破这黯淡的夜空,一种不详的预感顿时传遍全身。
“自己一觉怎么会睡了这么长时间呢?究竟黄经理去哪里了?夏阳为什么不开机?”
……
一连串的问题纷至沓来。但此刻最重要的是,自己现在怎么办?
黄经理此刻不知去哪了?窗外乳白色的路灯光掩映在竹林中显得甚是诡异。苏蓉拿出电话,又给夏阳打了一次,依旧是关机。转而给黄经理拨了一个,电话接通了许久才有个朦胧的声音抑郁的接起来。
“黄经理,你现在在哪里?”苏蓉似乎抓住了隐匿在夜空中的唯一光源,近乎哀求的问。
听到苏蓉近乎哀求的询问,电话那面的人似乎清醒了许多,润润嗓子后才打着官腔道:“小苏啊,我回家了。刚才看你睡的那么香,就没好意思打扰你。”
“黄经理,你走怎么也不叫醒我?”苏蓉的声音中已然夹杂着哭声。
这委屈的哆泣似乎并没能打动黄经理的心情,依旧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哦,我看你睡的挺香的,就没好叫醒你,对了,我留了一些钱在你的皮包里,你今晚就住在那里吧,明天把茶屋的费用结一下就行。”
苏蓉听着电话里那个懒散的声音,此刻就算是自己死在这里,那个男人也不会再过问一句。想到这些反倒令她冷静了下来。于是异常镇定的说“好的,那黄经理再见。”
黄经理听到苏蓉一瞬间镇静下来的声音,不由心中有点疑惑,隐约感觉浑身不自在,不由又补充了一句“对了,明天早上8:00钟,茶屋有班车到市里,你可以坐班车回来。要明天不想上班的话,明天可以给你放一天假。”
他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但苏蓉已经挂断了电话。
苏蓉打开皮包发现里面多了5000块钱,这些钱相当于她一个月的工资。他站起来想喝点水,茶杯就在自己面前,伸手去够,却发现自己手臂上不知怎么多出一道淡淡的勒痕,转动手腕感觉有点不自然。再抖动一下手臂,谁知这不自然却迅速从手臂开始蔓延到全身。
她说不清楚这种感觉,但就是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凭感觉,苏蓉觉得在自己睡着的这数个小时里在这件屋子肯定发生过什么,但自己却无论如何想不起来。
苏蓉今天穿的是一身无袖雪纺连衣裙,映衬着自己修长的身材煞是迷人。一个长腿美眉要想展示自己修长的大腿,除了超短的短裤外,雪纺连衣裙无非正是另一种最好的装饰了。连续两天了没有安心的睡过一个囫囵觉,更别说精心打扮了。正因为这样,此刻苏蓉反倒在秀气里透露出一点淡淡的狂野美。这样的美貌哪个男人能不动心。
苏蓉一直自诩自己的感觉就像一朵超级敏感的含羞草,一切稍稍有所变化就能清晰的感知。但此刻接连二三发生的变故也不由令她的感知大打折扣。尽然浑身的不自在,却也只好在无奈中静静躺在隔间里古朴古香的竹制大床上睡着了。
这一觉她睡的特别不安稳,而且还作了一个似是而非却有奇怪异常的梦。
梦里她感觉自己躺在一片大大的紫竹林间,却怎么都无法站起来,四周落满了竹叶。然后一个带着猪头面具的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她哀求猪头把自己扶起来,但那猪头男却淫笑着把她从地上的一边滚到另一边,就这样一直滚一直滚,直到自己不停的哀求才停下来。
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在滚动中尽然全部破碎成一片一片,本来就轻薄的连衣裙此刻早已是衣衫褴褛浑不蔽体。一直以来自己赖以自傲的完美身材就这样好无遮盖的展现在面前的猪头男眼前。她想用手遮挡住身体,但却发现自己双手被紧紧的捆绑在身体后面。
那猪头男开始解自己的衣服,一会一具赤身的裸男像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她惊恐的闭上眼睛,想喊叫却发现什么都喊不出来。就这样她一遍遍被那肥胖的猪头男凌辱。
第二天醒来,苏蓉不停的回忆着昨晚的怪梦。自己小时候也做过这样的春梦,但自从遇到夏阳以后,在她所作的每一个春梦里再没有出现过男人。
坐在返回市区的免费班车里,她的目光从车窗的玻璃静静的望向远方,但脑海里依旧在不停的回忆着梦里的一切。车七转八转,经过许多不知名的楼层区间,这期间不停的有人下去,又有人上来。苏蓉坐在靠窗户的座椅上,脑海中一片烦乱。这时候班车经过一条胡同口的时候,有个身影飘进了苏蓉眼睛。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一定是自己看错了。”苏蓉一边疑惑的告诫自己,一边又匆匆转身回头想再仔细的看一眼方才胡同口的人影,可惜班车已极尽潜能的载着满车的人开了出去。留下身后那条胡同远远的从苏蓉眼中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