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暖冬
“慢着!连客人都可以轰吗?对你不值得我说什么。”德键说着转到了文娟面前,将一脸的痴情投进了文娟眼里。此刻的文娟还是那样的镇静,那样的沉默无语,只是脸上多出了两行泪。婚礼台上的混乱,让下面的赵队长再不能坐视不救,依公依私都该上台劝劝架。于是他上来了,便轻声安抚着,“请两位给我个面子,下面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们有话明天再说好吗?”
“老同学呀!请你相信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要是晚来了一刻都迟了,这叫天助我也!这话我必须得说,必须当着所有被他玩弄于鼓掌的人说,必须当着你们这些不清楚他为人处事的领导干部说。如果大家听完后,认为我是无理取闹的话,我一定会负起自己今天所做所为的一切代价。”
“既然如此,你说吧!”一位省领导走了上来说。
小玉满腔怒火地看着文豪,“夏文豪、我问你,新娘家的火是怎么烧起来的?”
“你问我,我问谁?”文豪一副心不惊肉不跳的样子。
“我再问你,我女儿现在在广州近况如何?”
“很好。”
“OK!我的话问完了,但我要告诉大家的是、我女儿他没有如期的还给我,这是小事,可我女儿现在在广州身陷虎穴、生死未扑,天下竟然有这样的父亲,弃女儿生死而不顾,把生死攸关当做无所事事,还一身热劲地在这里撒风流。他完全可以逍遥快活,也可以自由嫖赌,但他不能放火烧家骗娶良家妇女。他阴险奸诈,他眼里无法,他坏水满腹,他卑鄙下流!”下面的人听了小玉的这番话都在揺头自叹。
“菜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负得起这话的责任吗?如负得起我就替你做主。夏先生,她所说是怎么回事?”
“回秘书长话,她是我前妻没错,以前娶了她是我倒了八辈子的霉,能和她离了是一种解脱,像她这种生性好强的女人,可以说这个世界没有谁能和她过上一辈子。她狂妄自大无药可医,她总是疑心重重,凡事不分清红皂白,就要闹个你死我活,她简直就是一只无人能驯的母老虎。她看不得别人有半点好,就拿今天成亲来说,她肯定是心里不平衡,这我可以理解;但她想诬蔑我,我又怎能坐以待毙;她想毁灭我和文娟的这份感情,我肯定不会让她得逞。她拿女儿的安危来作闹事的借口;她拿事先安排的火灾来挑拨新娘。她虽是女人,但她是天下最可怕的女人,我绝不会因为她的可怕而扒下。我要告诉大家的是、我女儿在广州、她是安全的,这是有据可查的;新娘家被火烧了,我看这点火者、除了她还能有谁?”文豪说着把手机里的信息翻了出来。
秘书长接过手机看了看说:“你女儿叫飘呀?看得出你女儿是安全的。来!给你看看。”
小玉接过手机看了看说:“请问你有外甥吗?梁文强是你外甥吗?梁文强我也跟他接触过一次,我对他并不是很了解,但有人对他是了解透彻。小丽!你可以上来了。”其实小玉也看出了短信的破绽,她要小丽来公布,原因是要让大家知道手下对自己的忠心,换言之,这也更具说服力。
小丽攀上台接过手机看了看便说:“这是一条表面看似平安的喜讯,实际上则是一段求救的藏头话。”文娟听了小丽的话整颗心都碎了。
“你是怎么一眼就道出了玄机?”赵队长慢慢也理出了头绪。
“自从在警局那天,梁文强来电话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求救,其实我们不难看出,这是梁文强要保证朱总女儿的安全,才费尽心机地打了当时那个求救电话,让扣押他们的人听不出什么破绽,这也许就是求救者最明智的做法。这短信同样体现了求救者使用的是一种智慧,因为他们别无选择。不以这种形式他的电话能打得出来吗?他的短信能发得出来吗?如果他们是平安的,怎不会给我们留下任何联系电话呢?经过那次电话后,我尊敬的朱总她是英明的,她没有向夏先生立刻要回女儿的要求,反而是让我对夏先生的行动进行监控,看看他究竟藏有什么意图。没过几天,果然不出朱总所料,他派人把新娘家一把火烧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