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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17-24【梧桐坡】卷三都大佚事

lqfcuk001 《梧桐坡》 都市小说 2010-06-30 15:57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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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17【梧桐坡】卷三都大佚事

(由于17-20字数不足1500,只得这回连节21-24一块发了,让你们等待得时间长了,谨表遗憾)

自己的原因,当然得自己寻找。

他也许一下子就可以发现,或者永远可能不会发现。

不经意,不经意。

爱情难道真的可以如此游戏?

可以允许不经意的相恋?

不是的。

一切都可以如厮,唯是爱情不是这么一回事。

“你不是有意的?”她的声音不再宽恕,而是冷,冰冷,可直冻入每一个人的人心。“你可以走了。”已不需再解释,解释也是浪费时间。她直接发出的指令,透示的声音,比雪还冷,比冰还凉,甚至比冰山上的雪水还要超寒,比雪山上的冰窟还要严寒。

她面对着他,眼睛凉凉的,再也不堪为他用手去指着大门,而仿是世界上已直接没有了他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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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可能是最好的一切?

他不相信她的声音竟然这样冷,简直到了没有一丝温度的热气,不带一点温暧的寒意。冷得似同入了冰窖,掉进雪山的寒渊。

“你不想原谅吗?”他觉得自己没有底气的语言,也已被她冻得僵僵的,似是有着冰封住的麻痹,不存点希望的着色。

“原谅什么?”茫然不知所解,她的眼睛看住的是沉沉的夜色。

“那天,那天的事。”他迟疑了好大的一会,满脸惭愧。发觉自己真的掉进了冰窟,正跌在雪山的深渊里受寒。

“那天的事,你没错。”她咬住了多少的眼泪,目的就是使自己的心还能够那么坚硬一会,再坚硬一会,直到他能够自动离开。

他没错?

难道他听错了?

难道是她错了?是她要请他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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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觉聋住了。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在用手指拧着手指时还能戳得生痛的疼痛。

他呆楞楞的,觉得自己的心在莫名地收缩,不停地收缩,要将全心身都紧紧地收缩成这个世界上最不可粉碎的粉末。

“你不原谅!”他的声音真的麻木了,连同应该还有的理智,一块入了北极,上了南极,将两个极点的冷度加起来的冷度,还更寒冰的寒冷。

或许,在这一刻,他也感到了绝望,横亘在他面前的,是不可以逾越的冰塬,在雪山的绝域,万年的冰川。

“你不需我原谅,你也用不着我的原谅,夜深了,你请走吧!”她的声音凉凛凛的,好似从玉兔、冰蟾、广寒宫里的嫦娥月魂里传来,听上去那么飘遥、飘忽,还带点环绕音响飘渺的味道。

而听在他的耳朵里,直犹如一把无限锋利的宝刃,一柄鱼肠,一段可以看不见、挡不住、却又泛着寒光的利剑,冷酷地刺入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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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耳朵直到内心,他再也坐不住,他站了起来。他再也站不住,他想跑动。

他在徘徊的时间,是不是已经抗拒不住?在她的命令下走开,于她的冷漠下悲哀,最后在她的眼睛中划下一个漂亮的弧点,再在极端的伤心、美丽之下彻彻底底地离开?

他是走了那么几步,即将走出客厅的大厅了,可他却在那个门口站住,又回转了身体,望着正看着他走的人……

能看出什么呢?

站在客厅的大厅,他竟然看不出她任何的表情,他竟然看到了一个没有表情的人。

猜想不到:

这应该是他的幸运,还是他的悲哀?

应该是她的心碎,还是她的情断?

他愣住了,他真的不知所措了。他想不到自己竟然看到一个没有一丝表情的人,他原以为自己的转身,忽然回望,至小可以看到她许许多多种不忍和不舍的表情。

哪知?

她真的连怨也没有,恨也不存,伤心也不见,当然更没有一点点、一丝丝、一厘米、微米可现可观的恋恋不舍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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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很吃惊,全身心都是震惊,震惊得差点连魂灵都消失了,心和魄都不再。

“今天是你生日?”他竟如此傻傻地问,他竟会如此傻瓜地问。他是不是忘了?他是特地为她的生日而来,并早早地为了她的生日而在刻骨的、独特的、独有的礼物之准备。

可惜,他这刻等到的不是回音,唯是沉默。

没有声音,空气很沉闷。

一种凝固的沉重空气,可闷在寒流里寒冷的冰封,冰冻得冰冻的沉静。

“我有东西给你!”有问不答,他顺手在一个裤袋里掏出了一块美玉。美玉极晶莹,剔透玲珑,还有雕刻着的花纹。

极小巧,很精致,格外幽雅的优质。

那是一个宝物,雕着一对鸳鸯,一双翼鸟,自由地嬉戏,自在的飞翔,还有如水的云,有如祥云在流动的水。

每一刻,每一划,每一精雕细琢的玉痕上,都有似水的柔情,如云的幽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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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向她走去,脚步有如大山一样凝重,脸色却是那么坚定的神俊,而心里却是那样忐忑的惴惴。

“不要!”

这是谁的声音?

她的声音吗?

是对礼物的不要,还是对他人的不要?心灵的不要?或是对这个正在走过来的人的一切的不要?

“这是你的生日礼物,”他已走到了她的面前,距离还有半步之遥,“这个物,我一定要交给你。”他向她伸过手去,希望她能永远地收留。

这是他一个人的心,甚至灵魂,或者是代表他一生精神的物品,他交给,她不应该拒绝?

他手中如此贵重的礼物,实是用天下的宝贝-最真的心雕成,拥有天下最真诚。

谁要是拒绝,再拒绝,实是天下最绝情。一点也不爱惜眼前的情,一丁也不珍惜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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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说过不要,就是不要。”她的声音很绝情,不但坚贞得像冰,而且比冰还要坚贞的冰。不仅寒冷,而且坚决,带着绝不容许更改的坚定。

她本不是个绝情的人,但在此时却已异常地绝情,是什么原因?他明白吗?

无法挽回了!!!

他竟有了这么一个惊叹的感觉,在那一刹间的情形。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很沉沉地一沉,沉进了一层地狱的深层,猛烈地受煎着那鬼域煎熬的憔悴的心。

“这是你的生日礼物,怎能不要?”强词夺理,没有逻辑,他面对着她绝对坚决的拒绝,还想硬塞,硬试。他唯一留下的,在此时也只有一个硬试的手段,逼迫出来,一定要给她,绝对要给她。

没有理由,凑不起理由,也要找到理由。

借口不是借口,机会也要创造。

有理的藉口不需要,无理的藉口到处造。

这是一个粪缸的社会,正气被打倒,邪气到处乱跑,机会可以这样创造:

追求了一次,还有第二次的机会;拒绝了一次,还有第二次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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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论如何都要把握这么一次的。

机会,是第一次也要当成最后一次看待。最后一次轮回,还会有另一种最后的出现和最先存在。

他正在向她的手伸去。

被摔脱了。

再一次。

又挨摔了。

摔了一次,还有一次,只要肯坚持,只要没有愤怒的冲夺。

最后,没有展示出绝对愤怒的她,她的手终于被他的手给硬扯住了,再也没法摔脱。

他虽是个不粗暴的人,此刻也是有点粗鲁,这还应该算是她的幸运,认识到正确的人。要是残暴或特别残忍的人,分手又会是如何呢?

三个字:

不堪想。

他在这一刻,将那块被雕琢得没有一丝瑕疵的美玉,向她那葱纤而又凝润的洁白柔手上放去……

玉映着肌肤,肌肤贴着美玉,仿佛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一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