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2
九)
林若凡累了困了疲惫了,睡眼朦胧。心却暖暖的,暖在这首小诗里,身却冰冰的,冰在孤独清冷的寒夜,正胡思乱想着……
一股清香,一股暖意,一股热热融融的体温,贴在他的后背上。
季雨瑶从后面搂着他:可怜的人,去睡吧,别再写了,快五点了!
林若凡微微侧了下身,望着楚楚可人的她:你去睡吧,把衣柜里的那个毛毯给我拿过来,我弄点火睡沙发就行了。
那不行,冻感冒了怎么办!
唉,我的大小姐,你去睡吧,别闹了,小心自己冻感冒了!
季雨瑶亲了他一下,随即松开,美妙的转了一圈:凡哥,你刚才说我的那个什么,我就是你的了!你不睡,我就让自己冻感冒!
林若凡望着她,秀发被发卡卡着,微垂上翘,完美的线条,被粉红色的秋衣秋裤衬托得更加撩人,突出的轮廓平添青云……
看傻了吧,我美吗,你不想要我吗?
他的泪水默然浸润着眼眶,因为他刚写了月湖的那个夜,那个女人也是这么说的,并且为他裸舞,也是这么说的……
那个美人离开了,到现在他再也没有见过,唯有为她写本小说。往事如烟,如烟往事……
我不是你想的那种男人,去睡吧,一会真得感冒了!他悲叹着。
季雨瑶赤裸任性的目光盯着他,却又娇嗔地说:我就让她感冒!你要不去睡的话!
林若凡发火了,站起来:怎么睡!?
季雨瑶仿若看到了希望,热切地扑过去:一共三床被子,她睡一头,我们睡一个被窝!她狡黠地望着他。
这不扯蛋吗!不行,这你也想得出来!
我睡你的脚头,行了吧,不然我就这么站着!不,你不去睡,我跑出去……
她的话又让他想起月湖中的那个女人,那个寒夜,她也是穿着睡衣跑出去的……
林若凡愤怒地说:妈的,你们女人是不是都会这一招,一哭二闹三上吊呀!
季雨瑶拉着他往外走,滢滢地笑着:你别把我当成女人,当成男人就行了……
算我怕你了……
十)
林若凡进了卧室的门,窥视了一眼熟睡着的周碧红。
季雨瑶小声地说:看什么看,想死你!说完就开始扒他的衣服!
他用食指点着她的小鼻子:你给我记着,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不用明天,今天我就把你收拾了!
季雨瑶把他的秋衣也扒下来了,仅剩一个秋裤了,对他的胸膛亲了一下:好了,去睡吧!
林若凡钻进被窝,浮想联翩,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和两个女人睡一张床,他觉得好笑,却又无奈。他真得好累,他想睡,他怎么睡得着呢?!那边季雨瑶的小脚丫不停的挑逗着他,他整个人缩成一团。
季雨瑶脱得一丝不挂,像蛇一样从被窝里爬过来。
林若凡感觉到了,一只光滑的小手已经搭在他的胸前,他本能的想逃,他想起来……
季雨瑶的唇落在他的胸前,舌尘上的毒液像把锋利的手术刀,仿佛切开他的皮肤,不是痛,而是奇妙的震荡。像倒影的云天,被小鱼儿悠地乱了云影……
温润的红唇堵住了他的呼吸,燥热的身体盖住了他,温婉的乳房过电似的弹拔着他的心跳,他差点窒息……
季雨瑶的红舌向上,掠过他的鼻尖、眼、前额,向下坠,掉进他的呼吸,纵深处搅动……
她的手捉住他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膨胀柔腻的玉锋上,轻轻的磨擦着。
林若凡的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你疯了,信不信我掐死你!
季雨瑶哽咽着:我信,你掐吧!
他的手渐渐无力,季雨瑶对着他的耳朵:我让你永远也忘不了我……
她的双乳又轻轻的磨擦着他的胸膛,似蜂如蜜的舌尖,顺着他的脖子蜻蜓点水,玉齿轻咬了几下他的小乳头。舌尖继续向下移动,她的身体开始后缩后缩……
林若凡咬着牙,大气也不敢出,浑身痉挛似的悸动,毛孔都站立起来……
季雨瑶的一只小手抓住了他的命根子,律动着,游移的红舌锁住了它,在她唾液中绞动着。另一手娴熟地退了他下面的遮羞布……
他最后闷哼了一声,他的神经崩溃了,长嘘了一口气……
季雨瑶的吻又锁住他的呼吸……
爽吗?还要吗?
林若凡被刺激的不能忍受,说不上来的感觉,他恼怒的捉住她的两只手:你想干什么,你疯了吗,那边有人!
我就想强奸你!
你……
啊!季雨瑶忘情地叫了一声,瞬间的进入……
林若凡捂着她的嘴:你敢强奸我!
她用鼻子呻吟着,没命的晃动着!
林若凡两拳紧握,全力紧闭双眼,把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下面。像他在操场上看到的那轮凄清寒冷的月,他紧咬牙床,用灵魂的力量对着它,用胸音怒吼一声:嗨!
他体内的液体喷射而出,他长嘘一口气,大汗渗渗,那东西渐渐退潮归隐……
季雨瑶娇恼地说:你……
他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小声对着她的耳朵说:你敢违背我的意志,你敢强奸我!
季雨瑶挣扎着:他们说你百毒不侵,说你是个高手,不过才两分钟……
贱女人,给我滚过去,不然老子掐死你……
十一)
林若凡迷迷糊糊被人推醒。他睁眼一看,是鸟人,给他留言的那个人!
他两只手撑着床坐起来:妈的,那个贱女人呢?
刘哲夫莫名地问:什么贱女人!?
林若凡无力的靠着床头坐着:妈的,你昨晚死那去了!老子被人强奸了!衣服扔过来,给支烟!
去你妈的,你会被人强奸!
林若凡勃然大怒,掀起被子一角:看!
刘哲夫瞅了一眼赤裸裸的他,被子里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他扭了一下头!
有这种好事!刘哲夫点支烟递给他。
你个蠢货,该来时候你不来,不该来的时候你来了,晚了!你要是昨晚来了,把这个骚娘们带走,我喜欢另一个!
啊,另一个!昨晚来了几个呀!
林若凡狠狠的抽了一口,吐着虚无的烟圈:你妈的可能不信,这边搞着,那边睡一个,我操他大爷的,我气都不敢出,这不是强奸是什么!
日你妈,怎么好事全让你赶上!
林若凡扫了他一眼:你知道他妈的那个女人是谁不!她是田仲雷去年过年骗的那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我日他妈的!明天让老子逮着,好好地折磨她一把!以雪前耻!
唉,吾辈无能呀!真是井底之蛙,长这么大,头一次听说女人强奸男人!
我操你大爷的,你懂个屁,你知道什么叫强奸不?强奸不仅仅是指对他人性行为的侵犯,还指对其意志的侵犯!这个贱女人强奸我的老二没关系,她同时还强奸了我的老大,强奸了我的思想!
我日你大爷一回,什么在你嘴里就一套一套的!我看你没成作家之前,先成流氓大师了!就算人家强奸你,你满足了吧,你发泄了吧!最重要的是你是一个男人,人家是女人!在法律上根本不可能定她的罪!
你懂个屁,老子懒得理你,我去冲个凉,去去晦气!你先去看看我昨晚写的东西吧,太搞笑了!我在文字中和月湖的那个女人作爱,接着又被女人强奸,真它妈的是天方夜潭!
刘哲夫捧腹大笑,笑的几乎喘不气来:你……我说对了吧,我说你是个天才作家!首先就是因为你的生活经历太丰富了,难以想像!其次你天生就是一个流氓!最后,你他妈的天生就这么聪明……
好,老子记住你的话!等我出书了,稿费分你一半,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
啊,你终于说了一句人话!
林若凡冲完冷水浴,穿上衣服进了书房:那段月湖写得怎么样,勾人心魂吧,是不是写得那个,让人想入非非呀!
去你妈的,像你这样的情场风月高手,少女的天敌,老子都ILOVEYOU!更何况那些无知少女呢!写得不错,老子差点雄起!两首诗我带回去好好看看,我喜欢你写得诗!加油写,不暇十日,必成大才!等你扬名立万,著书立卷,老子就为你写传,也能扬名天下!哈哈,走,我请你喝酒……
十二)
第三个夜,窗外白雪皑皑,漫天雪花飞舞。
林若凡正在写月湖的第二章,爱的圣殿。门外传来阵阵急促的敲门声!
他扭了一下头,心想:妈的,这个鸟人,说好了这几天别来烦我!操他大爷,他不是有钥匙吗!或许不是他?谁敢半夜敲我的门呢……
他站起来,气血上涌,一边往外走一边骂:谁呀,我操你大爷!没长眼吗,没看见门上的大字吗?!
门上贴着七个大字:谢绝入内,请自重!
他开门一看,季雨瑶双手拎着两个塑料袋,不停的跺着脚。
他冷冷地盯着她。
没见过我呀,你是不是男人,接一下!
见鬼去吧!林若凡正欲关门。季雨瑶一脚把门揣开,径自进去了。
他恼羞成怒,用力关上门,只听砰的一声。
季雨瑶刚把东西放在茶几上,转过脸想说话。
林若凡照脸就是一巴掌,季雨瑶嘴角的血渗了出来,缓缓顺着唇角滑落。
两个人怒目而视,一个愤怒,一个委屈。
林若凡愤愤地说:你胆子真够大的,还敢来!知道我过去是干什么的吗!你敢霸王硬上弓!
季雨瑶的泪水蓄满了眼眶:你过去是个流氓,你现在还是流氓,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流氓!
林若凡的怒火达到了极至,没命的又扇了她一个耳瓜:你给我住嘴!
季雨瑶的小鼻孔也滴着血。
她的两只小拳头无力地捶打着他的前胸,泪水血水混在一起,无声地流淌。
她歇斯底里地吼着:你打,你打,打死我好了!我就是喜欢你,就是爱你,就是要做你的女人!我敢爱敢恨,不像你臭流氓一个,就会打女人!
林若凡紧紧抓住她的双手,怒吼一声:你给我安静,对门有人!
季雨瑶吓坏了,凄凄美目眨动了两下,失声痛哭起来……
他一时无语,轻叹一声:你这是何必呢!?
他拽着她的一只手,拉到卫生门口,扯下一条毛巾,又拽到客厅窗下的四组合小柜前,打开白酒,倒在毛巾上。足足倒了半瓶,然后把毛巾拧干。
两人坐在沙发上,林若凡把她搂在怀里,用手抹着她的眼泪:别哭了!
季雨瑶只管抽泣着。他用毛巾先擦了擦她的嘴角的血,换个面沾了沾唇角。然后轻轻拍了几下她的脑门,拧了一下她俏丽的小鼻子,挤出鼻涕和血的混和物,把四周的血也清理干净。擦了擦手,最后把毛巾扔在门后。
整个过程,季雨瑶安静的把脸贴上他的胸前,只是幽咽的泣着。
林若凡不知道自己是被感动了,还是觉得自己太过份了,紧紧地搂着她。他想起了他的江湖,他想起了月湖中的那个女孩,她俩本质是一样的,野性而又质感。像母狼,有其凶狠的一面,又能从一而终!
他先是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脸,最后盖住她的唇。
季雨瑶忘情的吸着他的舌头,心却阵阵悲痛,这种痛使她清醒过来,她推开他。
脸半粉半红,声音低沉,却又字字珠玑:我不需要你的施舍,不需要你的怜悯,更不需要你的同情。我就是我,我爱你就是爱你!明天我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了,我的实习生活也彻底结束了。爸爸已经帮我联系好了工作,等我拿到第一桶金,我就去租一套小房,希望你和我生活一段时间,我相信我会感动你的,我会是一个好女孩的好女人的……
那你现在……
我给你买了火腿、两厅鱼罐头,还有乱七八糟的食品,饿了就能吃的小东东。你去写吧,我知道,我自己清好把它们放在厨房就去睡了,明早天亮我就坐火车走了!如果,你写累了,就来睡吧,我不会再那个你了……
林若凡闪身进了书房,真到写到了半夜,真得累了,真得上床去睡了,真得和她睡一起,真得把她搂在怀里……
季雨瑶真得好安静,依偎在他怀里,像小鸟依人,只是不停的摸着他的胡子。
她走了,望着熟睡中的他,轻轻吻了他一下,悄悄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