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 谁和谁再大声对话
一切总是在瞬时间就飞过了一大半,好像时间没有负责任的拿着带着蓝条格子的小本为我们记录每一笔细碎的故事,只是莫能两可的胡乱让我们记忆了一点点零碎的画面。幼儿的时候期盼日子像火箭一样的行云流水谁都讨厌小时候没有自由被人管教的日子,等美梦成真的坐上了这艘穿越时光的火箭时,哽咽着喉咙看着踩在脚下即将要逝去的青春眼泪情不自禁的落下,我们可以追得回记忆,却难以捕捉住青春。每一天都做着相同的梦,梦里有几个人,我们就站在风里穿着洁白洁白的衬衫,飘摇着迷离的眼神,滑过了风的悄寂。他和他还有他们的世界里有过阳光一样灿烂的微笑,就只是阳光虽然没有钻石闪烁,但是就是那样超自然的洒脱。梦里他拉着我的手,在奔跑,修长的手指,肥皂泡沫的香味,淡淡的,幽幽的迷恋住了这样的情节。一连多少个日子都做着相同的梦境。
高考那年,顶着烈日,顶着额头上巨大的汗水和紧锁的眉头走近了六月里骄阳似火的日子。谁都没有安排好人生,谁的心里也没有拍案准确的说高考就是人生。出乎意料的事情总在上演,我们这样的一票人,稀奇古怪的选择了本来没有透露的行情。高中三年被称为文学传奇的我顶着所有师生期盼作家行业的期望却偏离的选择了商务日语。而一直有着很多丰富演绎经验的殷琪却选择了动漫设计。只有一直踏实的邵禹微选择了自己学了N多年的绘画专业。我们就在这样的一个大圈子里又混了4年。我并没有觉得大学是真正意义的粉红四年,简直就是一所憋闷到要疯狂的养老院,所有的人都披着灰太狼的皮再混日子。唯一脚步没有停下来的也许就是爱情。大学四年又加固了青涩的恋爱,从陌生的恋人变成了相濡以沫的亲人一般。爱就是这样的在时间里加温而又淡却。
邵禹微是我初中的学长,也是学校的校草。他帅气迷人,很大很透彻的眼睛带着一丝丝骄傲不逊的神色。从认识他的第一天起他就潮的天翻地覆,让很多慕名而来的女孩子心跳加快。我还记得我们的相遇,那天赶上我们班执勤,他迟到更疯了一样的拿着书包往楼上跑,认真又较真的我一看他疯狂的跑,便疯狂的跟着跑过去抓他。他一再的解释,一再的认错,一再的用他妩媚温柔的眼神轰炸那颗脆弱的心灵。瓦解了,我在想人为什么那样的肤浅遇见了长得帅的男孩脊柱压弯,心如鹿撞。就因为这样的一个小小的邂逅,王子和灰姑娘的童话就真的在现实里展开了,谁都不相信那样一个纨绔子弟的男孩和我相恋了,一爱就爱了整整7年。
梦到这里的时候醒了,窗外随声附和的下起了雨。是不是伤感的心情就好像是拿着细细的银针扎到了伤口,明明知道飞针走线的把伤口缝起来就会产生更多更密细小的伤口,但是还是偏偏要去实验,因为是自己的心在惧怕在懦弱,怕那个伤口里的真相自己看到就会泪流满面。和他分手已经是第三个月了吧。当我看到他和赵晚儿发的信息时,我气愤又崩溃,我想尽了所有折磨和惩罚他的办法,妒忌攻略法,以牙还牙式。我和邵禹微最好的铁磁叶凡串通,本想气气邵禹微,没有想到他信以为真伤心欲绝的提出了和我分手。因为骄傲,因为从来没有低下过头所以我依然决然的离开了7年之久的爱。我总是怕想起这段回忆,因为我觉得感情真的覆水难收,水泼洒在了地上只能去蒸发,去晒干自己的心情。
拿起电话打给了我的发小殷琪,电话足足响了两次她才接了电话就听见里面一片打斗声。
“喂?喂!你在干什么呢?不会又人来疯去拍电影了吧?”我奇怪的问。
“还电影呢!天天跟夜维打就够热闹了,您还惦记盼望我去电影里打。”殷琪说完又隐隐约约听见她说了几句“夜维你大爷的。”
我和殷琪在初中的时候就认识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长在北京,土生土长的北京大妞跟南方天容水秀的姑娘一样。第一次见到殷琪的时候她长发飘逸,温柔似水,好像南方的水墨画一样。她就坐在我的旁边,一缕乌黑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颊,我觉得她完全属于细致雕刻的成果。对于这个温柔似水的北方女孩还真的是很少见,谁知道一天她和一男生吵架,一生气一发威把人家的桌子椅子书包顺着窗户就扔了出去,要不是旁人劝阻眼看她就要拎着那个男生直接抛出窗外。我突然发觉原来内心和外表的差别居然可以这样大,里面是红色,外面是白色,居然都没有晕染。吃中午饭的时候她大口大口的吃,然后告诉我认识铁饭是钢,一天不吃饿得慌。说吃了饭才可以有力气保护自己,吃了饭才有力气减肥,吃了饭才可以保证大脑顺利的思考。缘分总是那么的奇妙,好像冥冥注定的一样,不多一笔也不少一画。殷琪的老爸和我老爸居然是生意上的朋友。听我老爸说殷琪酒量惊人经常出去帮她老爸扛酒,几杯下去面不改色心不跳,还能整齐的背诵三字经。所以慕名而去,只见殷琪比官方还官方,好像在商场上打拼了数十个岁月一样,她拍着我的肩膀说不能范怂,一怂就没出息。也不能装嗲,一装嗲就遭人恨。于是一杯不知道是什么酒喝下去之后,天旋地转,我觉得自己驾鹤西去一般,但是从那以后殷琪和我就成为了最好的朋友,形影不离的朋友。
“你别跟他打架了,有什么好好说。要不你就先打会,一会我在给你打过去。”我无奈的说。
“over了!真让人心烦,自从和夜维在一起我的生活简直就是被放到了猪圈里,质量就不多说了,卫生都不过关。”殷琪气愤的说。
我叹了口气说:”那最起码也是有人陪伴啊。千万别错过了,要是真的错过后悔就难以挽回了。“
“看来,你心里还想着邵禹微。个人认为邵禹微太不男人,小气,简直就一伪娘。个人比较偏向成乐多。他高中就喜欢你,为了你雪地里也站了,还离家出走了。天天一百八十九条祝福的信息哄着你,你还不领情。像你这样的见了便宜卖乖的妖孽就该给N了……”殷琪气急败坏的说。
我突然想起了邵禹微那种感觉真的好奇妙我觉得我不该失去他,但是却已经失去了。为什么感觉还在呢?是不是有些事情虽然现实已经脱线了,但是心里依然记着曾经的过往。
我想到殷琪在和我说话,于是心神不定的说:“什么成乐多啊?我忘了“
“真牛~真拽!居然都忘了,要是成乐多听了估计气的七孔流血晚上爬你家窗户给你演短《咒怨》”殷琪气愤的说。
殷琪叹了口气说:“小妞!我们的作家,出版社催了你多少次了。你整天不务正业在家捏造什么谋害邵禹微的小阴谋呢?你现在就是一卡奴,别忘记了咱们说的漫画小说,你可不可以把小说给我写好了你在玩失恋啊。”殷琪无奈的说。
殷琪的破例是无厘头的,她绝对不是一个好吃懒做的人,她每天都制定着一系列的奋斗目标,为了奋斗,他每天背着沙袋跑步增强体质,每天背四书五经休养生息。她觉得只要有计划就会有实现。可是谁想到她几块钱零钱没地方放买了张彩票一下子种了100万,然后投资开了这家漫画公司。一夜之间成了大富翁,开着宝马,提着LV每天过着特别资的生活。然后又很无厘头的认识了夜维,据说是夜维和殷琪在KFC,夜维插队惹怒了殷琪,殷琪一气之下高跟鞋飞出去了给夜维砸成了轻微脑震荡,也砸出了爱情的花火。俩个人因为这双鞋一见倾心,一见钟情。可是这种暴力却时时刻刻在他们的情感里上演,只要一吵架绝对互相动手,几个嘴巴,几个拳头过去俩人打得不亦乐乎。打是亲骂是爱完完全全的体现了在他们的身上。殷琪和夜维的缘分绝对是上天注定的,殷琪交了不少的男朋友每次都发生稀奇古怪的事情,就好像她的爱情中了巫蛊之毒一样,总和常人不一样。虽然他们总生活在感情的暴力硝烟里但是比起以前的那些还算是正常的。
大家在彼此难过之余互相约了姐们儿决定一起去买醉。自从和邵禹微在一起夜店酒吧都没有再去过,我好像很听他的话,很期待和他踏踏实实的生活。有的时候尽管你改变了一切,你纵容了一切,那团火绝对不会因为纸张的柔软而熄灭,而是越烧越旺,越爱越痛。以前他总是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挣钱让你幸福,让你觉得和我在一起的日子是幸福的没有眼泪和辛酸。和他在一起之后我不知道哭了多少次,我不知道我们大吵了多少回。我觉得他在改变,他的心也再改变,他的耐心和温柔一点点的消退,我们面对的只是彼此的背影,揣测的只是有距离的心灵。可是当爱消退的时候,爱的亲情根深蒂固,依赖成为了相爱最好的理由。我就是爱着他,依依不舍。他也同样的爱着我,因为他怕没有我的世界他会很孤单。
很久都没有打扮成这样了,华丽妩媚的性感转身,女人一生一世热爱的闷骚疯狂。有了自己的公寓,有了自己的车,原本以为有了自己爱的人和幸福的家。现在一瞬间变成了泡影。邵禹微总是觉得他没有太多的能力去给我奋斗出更好的生活。家里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他发誓说过如果为我奋斗不出一个世界来就不结婚。其实他从来都不知道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和他住小草窝。可能这样说出去会被姐们儿们笑掉大牙。这种青涩幼稚的思维哪里是一个成熟女人的构思,简直是行云流水一般的幻影。可是我觉得有他就够了,有他我的一生才有了幸福的据点。开着车,听着那首《夜盲症》我觉得我就在这样繁华淋漓的都市里迷失了方向,我不知道自己将要去哪里,将要面对什么突入袭来的一切。很多被压碎的玻璃成了粉末飘摇在空气里抓都抓不住。一切消失了就真的不可以再回来。
开车的时候接到了瑞西西的电话里面大喊大叫:“简优爱,你可太仗义了。今天大周末的高峰期打车都打不到,你不会真的看我穿的跟大公鸡一样去挤公车吧。”
“别废话了!说你自己在哪里立着呢?我去接你。”我麻利的说。
当我开车到瑞西西的家的小区时正看见她穿着高跟鞋盘着腿和小区里居委会的大妈谈天说地,谈笑风生,面带桃花,乐不思蜀。瑞西西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不管是和年纪到大神志不清老年痴呆的人聊得来,和马路上扫大街的,家里通下水道的人都打成一片。这些就算了,那天我看见她和一只狗念念有词的讨论人生哲学不禁冷颤,不知道她的人生追求是什么?她看到我的时候兴高采烈,就跟老百姓送红军一样的热情。然后一群大妈蜂拥而至呼喊着大作家,我吓了一跳,瑞西西那张漏风漏水的嘴可想而知。每个好朋友都把我当成他们的骄傲,可是我却并不想这样,走到哪里都要躲着人生活,好像老鼠一样的不光彩。就好像人家说的当你每天是孩子做着明星梦,当梦想成真的时候你却很怀念能自由自在在马路上骑着单车闲逛的感觉。我接受了一大群人询问之后,神色疲惫的讲瑞西西拉上了车。
“真服了你了。还大作家。你不嫌丢人我自己都想挖个下水道钻里面躲着去。”我无奈的说。
“你说吧!认识你的人哪个没有宣传过你是大作家这件事情的。你别见了便宜卖乖了,你要这么说简直就是没事找抽大嘴巴类型。你想想看你家势好,父母都是商人。过着每天丰衣足食的生活,人又漂亮走到哪里都是男人喜欢你,女人羡慕你。这也就算了,老天给你的好处够多了,十全九美也是常是。偏偏你还多才多艺,琴棋书画,出口成章,成为了一个有名气的美女作家。要说不公平你就是典型的例子。”瑞西西歪着嘴角说。
“你快别抬举我了。你说的这些我没有一件事情觉得是占优势的。”我叹了口气说。
我觉得一个人轻松快乐自由才是最重要的吧。不用在心情低落或者发烧39度的时候还要抱着笔记本里构思出版社的要的稿件,也不用为了形象问题保持身材,看见别的女孩子吃着冰淇淋的时候只能望梅止渴。我觉得瑞西西虽然活的很辛苦很无厘头,但是她永远都有乐观而又坚强的心态。认识她那么多年我们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会说自己是格格,爱新觉罗家的格格,一会又说自己是睿亲王的后代,一会又说自己曾经拍过广告。我认识的瑞西西总是那么的颓废。她的父母很早就离异了,她的妈妈改嫁之后他们住在继父的家里,她不管去哪里不管多晚回家他老妈也不担心一句也不关心一句。而且舍不得给自己的亲生女儿花上一分钱。对她的继父倒是非常大方。看到她的老妈时,我才知道什么事情都没有绝对性的,各色各异这个词语说的简直太完美了。那么被人类赞赏的母爱居然这样悲凉的体现在她的身上。我见到她老妈的第一面,她的妈妈竟然问我家是干什么的,我妈妈一个月的薪水是多少。听的我糊里糊涂,浑身发颤。这样的一个母亲和一个破碎的家庭这么多给了她带去的不只是一点点的痛苦吧。每次给瑞西西打电话的时候都心惊胆战不知道对面要冒出什么样的一句话,只要他的继父接起电话都会说“瑞西西滚过来接电话。”那么可怕的家庭,那么曲折的命运。我觉得她坚强的像是沙漠里的仙人掌,孤独要不到他。
“大作家你怎么出山了。你这样一直憋在家里愁眉苦脸的也没见你长皱纹,我就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这么一个新时代的女性居然封建的和裹小脚的老太太没什么区别。”瑞西西笑着说。
“我什么时候封建了,要我封建还和你们出来混。早就没事了。”我勉强着微笑的说。
“我就说嘛!像你这么成功的女人有什么可缺少的,殷琪他们还风风火火的隐瞒怕你知道邵禹微下个月结婚的事情。看你这样轻松我们也放心了。”瑞西西一边玩着手机一边说。
我的车猛的停了下来。一瞬间的静止。我终于感受到车祸的时候当对面迎风而来的大卡车闪烁着刺眼的灯光,一声极具刺耳的刹车声穿入心扉,那种死亡的气息穿越了心灵,是那样的恐惧是那样的无助。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车子就这样的停了下来,周围都是黑色的,只有我坐在车子里面,周围穿梭而过很多的幻影,他的笑,他的泪水,他说过的话,那样的飞驰,从那个记忆的盒子里甭窜了出来。我看见死神揭开了神秘的黑色面纱,他的眼睛是冰冰蓝蓝的冷峻的像是站在雪地里的狼,他咆哮他要吃掉脆弱的心灵。这个时候想要嚎啕的大哭的人居然不知道哭的感觉,像是失意的人站在陌生的世界里拉着每一个过路的人问自己的名字,伤心绝望却又找不到释放。他居然要结婚了,这个听进去好像是死亡的消息。他对我的爱呢?他对我至死不渝的爱呢?什么是爱情啊?什么是我们曾经认为可以海枯石烂情缘在的爱情啊?我不懂了,难道爱只是在转身的时刻留下的最后一颗泪水?只要泪水风干就忘记的一干二净追寻了新的恋人。他们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居然可以走进结婚的礼堂。我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我们的婚礼,是在海边,在夕阳中,一摸昏晕的橙黄色印在海水上面显得怀旧又浪漫,他拉着我,拉着他最爱的女人。站在大海的边上望着驶向很远地方的白色帆船。他对我说铁达尼如果沉默了,我就做你的海洋,让你永远沉睡在我的怀里。而我热泪盈眶的说着yesido.这样的一切都是我捕风捉影的幻想。他就这样的离去了,难道责怪我的骄傲,还是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他是我的世界包括生命呢。
“你没事吧。优爱!你这样有多危险啊。难道你不知道吗?他们没有和你说?哎呦真是我嘴巴贱让你伤心了。”瑞西西自责的说。
我镇定了一下说:“我没事。咱们快走吧。他们等的肯定着急了。”
我没有哭。我不知道是不是这就是坚强,还是脆弱到哭都不知道怎么去哭了。我只是觉得心痛,望着路,望着高楼林立的诚实,我突然觉得我们就是这样的虚度了年华。该有的爱失去了,该来的爱是否可以等待。只是觉得一切都好像是车辆,只要错过了,即使你记得车牌号码,也找不到那个擦身而过的憧憬和浪漫。到酒吧的时候从很远的地方我就看见了,殷琪和麋鹿抽着烟焦急的等着我们。瑞西西下车做贼心虚的向他俩比划示意告诉她们我知道了真相。
“一个星期没见,你丫挺不会说话了啊。光张嘴巴不出声,说P呢?”麋鹿豪放的笑着说。
瑞西西紧着摇摇头继续比划着手脚,我看着都替他累。
殷琪按耐不住说:“你怎么了啊?声带被割了哑巴了啊?还是整容双眼皮没割好,割嗓子上了?”
我走了过去停在他们面前说:“我知道了。邵禹微下个月结婚。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也不用紧张兮兮的。“
说完我走进了酒吧。就听见一个歌手抱着木吉他低声含唱着一首失恋伤感的情歌。本来刚刚有了缓解,一听见这歌,心的碎片立刻被磨成了粉末。要是不顺,什么事情都做对,我又缓了一下坐了下来。他们三个像是乞丐一样惊悚的望着我,跟看日本恐怖电影一样。我只是想喝酒,我觉得此时此刻我是最有理由喝酒的。如果自己不争气忘记不了他的存在,那么就让酒精去麻醉一切。是不是那样就不痛了。
”优爱。你要难过你要撒气你就尽管做。你可千万别这样装大雕塑吓唬人,你现在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是皇太后。你就是说要星星我们三现在就买梯子给你摘去。“殷琪关心的说。“
“爱。别这样。这风格含情脉脉的不适合你。你见过一如花似玉的大美妞被一草样年华的男人整的神魂颠倒吗?”麋鹿说。
“我没事。我就是想喝酒。谁也别拦着我。”我淡定的说。
“好类。喝酒心情就好了。”瑞西西说完被殷琪和麋鹿一顿K。
我又喝酒买醉了。第一次喝酒的时候还是和殷琪在老爸的生意饭桌上,而现在我却拿着闻起来就醉醺醺的酒麻木自己的神经中枢。大脑的一个叫做想念的地方,心里一个叫做心痛的地方是不是喝酒都可以缓解疼痛。他这样就要结婚了,他失去了我居然还有心情去结婚。而我却像二战的尸体一样在这里痛苦难过。我说过没有了他就没有世界。我记酒的味道就是喝下去轰轰烈烈的燃烧,一股火焰一般的热。而今天的酒就好像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水,浇灌在痛上,昏昏沉沉,我知道我醉了。我知道我已经喝醉了,但是我却依然想到了他,想到他和我曾经的生活。我们爱了7年,从那样青涩的彼此到快要拥有家庭的彼此,我相信缘分,我相信爱情,我相信他是真命天子。可是这样的一切都挥洒了出去,好像是从来没有拥有过一样,什么都没有留下只有我的伤心。我感觉不管是脑子里还有胃里都在翻滚,都在撕裂着,我想哭,我想大声的哭,我想哭光所有的眼泪。我想要忘记,我想要忘记我的爱。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到了殷琪的家里,周围坐着一群人。成乐多和叶凡也来了。大家都看到我这样颓废的样子,失恋的人只会喝酒精来逃避。简直像是一个不成熟的孩子。当我看见成乐多的时候我想哭,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就在我最难过的时候出现,好像是安排的一样,他的责任就是拯救我,安慰我。我明明知道他的对我的爱和感情,我却置之不理,因为爱情真的很奇妙,我总是把他当成可以倾诉的朋友,那种感情超越了爱。他说过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得到或者在一起,只要爱了就放在心里就足够了。而我的心里这么多年只装下了一个人就是邵禹微,从相遇到相恋我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
“你们可真行。她都这样了,你们还锦上添花带他去酒吧喝酒,不是找喝醉吗?”叶凡拿来一杯水递给我。
“能怪谁啊?还不是瑞西西那嘴巴性感的跟穿了渔网袜是的,全是大窟窿什么都存不住。”麋鹿生气的说。
“真不能怪我。我以为你们说了。我一看优爱潇洒的跟绿巨人是的我就说了。早说晚说都要说,难道你们要瞒着他一辈子啊。”瑞西西解释的说。
“别说了。反正生米不带煮成了熟饭,还被瑞西西弄成了大米粥。只能去面对。“殷琪冷静的说。
成乐多走了过来蹲在床前看着我,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温柔和疼惜,他想替我来分担这些痛苦,但是这么强大的痛谁能抵挡了了呢?他坐在床的边上想了一下。
“优爱。事情已经发生了。邵禹微确实是下个月结婚。这个是事实即使你在不想面对不想听见,也是事实。这样的事实我知道很出乎意料。包括我们也出乎意料。我觉得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坚强的去面对。这样自暴自弃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只是让自己的生活和思维更加困惑。每天什么事情做不了只剩下了心烦不还是痛苦吗?”成乐多望着我说。
我看着他的眼睛眼泪流了下来,纷飞在了脸颊上,成乐多抱着我的头,我躺在他的肩膀上哭着。我好久都没有这样的觉得安全了,这样的释放我觉得我好了很多。以前每次我哭的时候邵禹微总会拿手给我擦眼泪,然后告诉我以后再哭绝对不会管我,他要心痛的看着我长大。但是我每次还是哭,还是受了小小的委屈就抱着他哭,因为我知道,他永远不会丢弃我。而现在在我最痛苦的时候他却不知道在哪里,还是在欢天喜地的准备着他下个月的婚礼呢?如果是这样,这么单薄的爱还值得我去哭吗?
我擦了下眼泪问:“他和谁结婚?告诉我,我想知道。”
“丁以纯。”殷琪吞吞吐吐的说。
麋鹿瞪大了眼睛拍着桌子说:“靠!那贱女人是吗?这邵禹微有病吧放在家里的玫瑰不要,出去找根大葱,哪天看见孙子教训教训他。眼神不好配博士伦啊。”
“你少贫了。”殷琪对着麋鹿说。然后望着我,想了一下。
“爱。是这样的。丁以纯追的邵禹微,你也知道他本来就和他是同班同学,也是邵禹微的初恋,要不是你的出现让邵禹微移情别恋他们没准也是恋人。现在又在一起了也许这真的是缘分吧。”殷琪语重心长的说。
可是我从来没有做过小三。我的内心强烈的回答着。我还记得每次在校园里看见邵禹微穿着白色的T恤和宝蓝色的运动裤打篮球的时候我会心动到无法自拔,我喜欢他,但是我知道他有女朋友。我觉得年少无知的喜欢只要有那种感觉就可以了。好像小说一样,我们在阶梯教室里谈心,我们坐在双杠上彼此交流着秘密,他不准任何人欺负我,他拿着打火机出现在他们制造的黑色恶作剧里。当时的我,害怕的我蹲着阶梯教室的墙角周围都是黑暗,我不敢抬头,当打火机照亮的时候,我满是泪水的脸看着他清澈帅气的脸时我觉得爱情来了,他的眼神里对我的爱告诉了我他不是一时冲动他要爱我一生一世。这么多年他在等着我长大,高考的补习,面对紧张的气愤他告诉我,如果上不了大学,没有工作也没有关系,奋斗是他的事情,他养着我。我好想说我爱他,我都无法形容出我对他的爱。时光一晃我们就在一起了实现了小时候的愿望。没有想到他又和丁以纯在一起了,难道真的是上天注定的?我从来没有那样的无助过,就好像一盆冷水朝着头顶泼了下来,我多么生气多么悲伤都没有力气去反抗,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可怜的忍耐。
殷琪怕我有事情,坚持不让我回家让我住在他那里。加上麋鹿添油加醋的说我这么脆弱的小神经万一回家想不开,那个破布条挂房顶上吊自杀了。等到他们发现我的时候推开门就看见我飘啊飘的,那就后悔莫及了。所以他们坚持不懈的让我住在那里。我最后还是同意了,因为我也怕自己一个人呆着房间里。殷琪不管是上厕所还是洗澡都在后面跟着我,然后把家里所有锐利的东西全部收拾起来,甚至连一盒火柴都没放过,我问他为什么把火柴收起来,他的回答是怕我引火自焚。好不容易等到睡觉了,我躺了下来只见殷琪阴魂不散的走了进来,站在我的窗前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我,我吓了一跳忙着坐了起来。打开了台灯望着她,她也望着我。真的不知道是我失恋了还是她魔怔了。但是我的心里却很温暖,因为我知道她是有多么的关心我放心不下我。
“大姐,本来我没事也被你吓出事情来了。你大晚上不睡觉在这里演绎倩女幽魂啊。”我无奈的说。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不是担心你的安慰吗?你看你现在在家里都快赶上老母猪了,也不写小说,也不去上班,答应给我的小说稿件一个字都写不出来。我觉得你换个工作试试。我有个哥们是唱片公司的董事长,你给他当秘书去吧。“殷琪耐心的说。
“小秘?我不干。”我一口否定的说。
“你丫儿遭刀砍得。人家董事长,见过的美女如云流水的。你这样也当分散下注意力,不能因为邵禹微你不活着了啊。”殷琪说。
“不去。说什么都不去。”我说完蒙着被子就睡觉了。
第二天我还是乖乖的去了。谁都知道殷琪那驴脾气上来加上力大无穷她敢我穿着睡衣她给我扛过去,我一想那么狼狈还不如自己乖乖的跟着她去呢。所以我很早起来就打扮了一番。然后看到殷琪在别墅外等着我,我上车了她两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的胸部还有还有腿,我急忙惊悚的捂着胸前。
“你要去教堂祷告啊?***y!***y!懂吗?你这也太潮了。非主流?90后?你脑残啊!”殷琪气愤的说。
“我是去应聘工作的。是唱片公司不是夜总会,ok?”我看了她一眼说。
“给我争气点啊。别看见帅哥就神魂颠倒了。”殷琪嘱咐着说。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你看我现在有心情花痴吗?少废话走吧。“
当车子停在了一个非常华丽的大楼面前我觉得以后这就是我打拼的地方,这里就是我新的世界。我和殷琪下车走进去的时候一路上都有人喊着”殷琪姐“好像跟古惑仔电影一样。我们到他的办公室的时候,全部都是黑白色的装扮弄得跟殡仪馆一样庄严,我心想自己的穿的粉红色卡通T恤,和迷彩短裙是不是有点花。我提出要回去换衣服,殷琪一把抓住我给我拖了进去,我们进去的时候他正在打电话。我看着他的背影,他很高大概在185左右,也比较瘦,穿的西服革履的干净利落有着老板的架势。他转身对我们笑了笑,我看见他整齐的牙齿和清秀英俊的五官,不是帅,不是潮,更不宅。就是很英俊五官都很标准的英俊。而且没有那种大老板都有的世俗气息非常的温和,而且加上年轻有为,我更觉得他是青年才俊。
他的秘书倒了两杯咖啡过来,我渴的实在人不住了,要是再不给我水喝就真下去喝汽油了。我拿起被子就喝了一大口,殷琪特别敏感的看着我,跟母狮子一样的怒视着我,然后能听见她隐隐约约的磨牙声。我吓得急忙放下了杯子。然后殷琪又尴尬的对着他笑。他看到我的举动也情不自禁笑了笑。我就纳闷真是虚伪,渴了都不能喝水装鹌鹑玩。
“怎么样我们大作家简优爱给你当秘书是不是太委屈了啊?”殷琪骄傲的说。
“早就耳闻大名也看过她的书写的非常不错。非常欣赏,放心我一定不会怠慢的。”他和蔼的说
“我叫戚小含。你好。”他笑了笑说。
我一下子不紧张了。他实在是很平易近人,本来我想的是那种世俗的拜金男,如果是那样我拿起自己的包就打他的头,让他知道不是有钱就可以嚣张。他的眼神很坚定让人很有安全感,很容易去信任他。不会怀疑什么。而且他的五官实在是非常的标准,好像整容过了一样。他看着我眼睛里有很多的温柔。
“咱们都是打开天窗说亮话的人。说说待遇呗。”殷琪毫不含糊的说。
他笑了笑说:“月薪年终奖加补助津贴一个月8000可以吗?”
一听这个数字特别满意我急忙点头笑了笑,殷琪立刻又跟母狮子一样看着我,我立刻就把嘴巴闭了起来。
“作家啊!一万吧。美女秘书还不值一万啊。”殷琪笑着说。
“呵呵可以。但是一定要好好工作我做事非常的认真。”他望着我笑了笑。我点了点头。
殷琪这个大忙人接了个电话就急急忙忙走了把我一个人丢在了那里,我在后面紧紧跟着殷琪祈求他把我带走她指着我的鼻子说我不能自理让我滚回上面去办入职手续。我就跟第一天上幼儿园一样坐在戚小含的办公室里。什么事情都怕寸巧赶上了。就是一花盆下来砸个脑袋开花能有什么脾气。这个时候丁以纯拉着邵禹微走了进来,拿着歌手应聘的表格。看到我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同事被订书器定在了那里,谁也不会动弹,我就那样的望着邵禹微,我都有冲动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告诉他我爱他。可是我还是傻傻的站在那里手心里面全是汗。
丁以纯缓了缓然后说:“真是太巧合了。这不是大作家简优爱吗?我就说吗,我们的婚礼你怎么可以不知道呢?一定要来啊。没有你禹微都不知道他那么爱我。看来有些东西抢不走,是她的还是她的。”
面对着丁以纯的羞辱我就站在那里像大傻瓜一样自我难过,而邵禹微居然都没有帮我说一句话很陌生的站在那里,那还是曾经要保护我一生一世的男人吗?他就那样的看着我,看着我彷徨无助的失去他又被羞辱。我委屈的心碎,我强忍着眼泪。再也不会有人出来救我,黑暗的世界里面对洪水的淹没只有自己的哭声。殷琪不会出现,成乐多不会出现,只有我自己向箭靶一样等着万箭穿心的感觉。这个时候戚小含走过来用手搂着我的肩膀,他的手好暖,好有力量,我一下子惊呆住了望着他,他低下头望着我一笑。
“真是巧了,我刚才还说呢。我们的新歌手丁以纯结婚一定要去。我们准备在你们之前结婚呢?我这又忙就耽误了。”戚小含笑着说我。
所有的人又被钉在了那里,丁以纯尴尬似笑非笑的望着我,邵禹微也望着我。他们肯定都不知道戚小含是来帮我解围的。如果是真的这样一个钻石王老五的女人是多么幸福啊,他不但有钱有魅力又很帅气。我很温馨因为子啊不知情的情况下他这样的保护着我。
“戚总,简优爱是你女朋友?”丁以纯出乎意料的问。
“是啊。刚才你进来本来要给你们介绍的,没有想到认识。”戚小含绅士的说。
他们办完事情走的时候我看着邵禹微的身影,我的心里很难过。原来爱是我宁愿看见他一秒只要一秒都是幸福的。可是烟花真的太短暂了,在美丽再灿烂都是过往都是瞬间。什么都留不住他,只有记忆。拿记忆去弥补一切,我的心碎了,在激动中碎了。面对这样突入袭来的一切我束手无策,面对我爱的人我只能陌生的回应。他要结婚了,他要走近幸福的礼堂了。而我只能自己穿上嫁衣拿着捧花站在教堂的外面自言自语,邵禹微我想和你一生一世。想到这里我的眼泪还是在眼眶里打转。
戚小含坐了下来拿出纸巾递给我说:“如果没有擦错,他应该是你曾经的男朋友。”
我镇定了一下说:“你能请我吃饭吗?我好饿。可是我出门没带钱包。”
戚小含慌张的看着我,也许在他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孩,他笑了笑点了点头。
等他下班,他开着敞篷的跑车带我去了一家很安静的餐馆。那里很安静,都是木头的,褐色的木头,里面没有什么人,只有一棵高高大大的树。坐下来我望着窗子,桌子上摆着粉红色的小雏菊。里面只有烛光非常的昏暗,我觉得我可以慵懒的在这里哭泣。我靠在沙发上我觉得眼泪就要涌出来的时候,我及时的收回了。他看着我,我看着他带着歉意,以这样的情绪给人家。
“如果你要愿意倾诉,我就愿意听。如果你什么都不想说,我就什么都不问。”戚小含望着我说。
“没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已经发展成这个样子了,世界上没有最后悔的人,也没有治后悔的药。而我们分手了那么短的时间我居然都没有想到他就要结婚了。当然新娘不是我。我以为时间还很多我们可以给彼此空间。可是我很无助,很想他。我看什么都是心痛,因为我的心里都是他。”我的眼泪留了下来又是一颗爱。
他望着我专注的看着我,然后低下头想什么事情,我的眼泪划过麻木的脸颊。突然他抓起我的手望着我满是泪水的眼睛说:“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我这么说这么做你肯定觉得我跟你写的小说一样那么不真实,可是我相信一见钟情。本来我这里不缺秘书,但是看见你的时候我就想尽一切力量让你留在我的身边。我这么说你肯定觉得我不真实很幼稚可是我不想掩埋我的喜欢。”
我惊讶的望着他然后想了想说:“我不是不相信你,是因为我的心里无法容纳第二个人,那个地方那样的狭窄只留下了一个人的位置,我不可能去骗你。”
“不用那么急着答复我。这样太突然了我给你时间,我等着你好吗?不要拒绝我,我从来没有这样为了一个女人一见倾心过。”他诚恳的望着我
别人一定认为他是花心的人,是纨绔子弟那种花心的举动。可是我知道他不是,我的第一个感觉是他真的很喜欢我。当他面对我在尴尬里第一时间出现在我的身边的时候我确实非常的感动,这种感动好像曾经出现过,那就是成乐多。可是我并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只是朋友之间的感觉只是依赖的一种感觉不是爱的感觉。但是望着他真诚的眼神我把这种感觉压在了心里,我觉得事情总不会有完美的,如果有一天我累了我追求不了爱的时候我希望有个家可以让我休息,让我正风挡雨,而不是到最后只要我伤心难过都是自己一个人在承担。如果所有人知道戚小含喜欢我他们一定会吃惊的,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向自己示爱,可是我还是拒绝了我觉得没真心,没真爱的人怎么可以写出好的小说,包括自己一样我渴望那种真实的爱恋。我好想他,我无时无刻的都想着他,不管他是否还爱我,我想允许自己最后一次想他,因为他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吃完饭戚小含开车送我到了殷琪的家里,然后说:“我公私分明的,明天第一天上班不要迟到了。后天订两张去日本的机票。”
我点点头然后打了招呼开门就看见殷琪坏笑着站在那里说:“可以啊!妖孽就是妖孽。第一题应聘就是吃饭加送回家。”
我不好意思的说:“你还有有脸说呢?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而且丁以纯是他们公司的歌手啊。还有他和邵禹微一起去的。”
殷琪一听急忙坐过来说:“晕!你看见那对狗男女没有给他们几巴掌啊。”
“哎别提了。当着戚小含怎么合适啊。”我叹气的说。
“你少来。你只要见到邵禹微你的小宇宙就熄火。邵禹微今天给你个香蕉你就说很好很好,明天给你块糖你又说很好很好,一个香蕉和一块糖能收买一辈子。”殷琪了如指掌的说。
“你要心知肚明就知道吧,藏你肚子里不完了,非拿出来损我。”我埋怨的说。
“我不管你和邵禹微怎么着,这可是好机会看出来了戚小含很喜欢你,你把他搞定这个是你的责任这样我的公司就可以和他合作,一石双鸟。”殷琪说,
“你拿我当鸡啊?告诉你姐姐不卖。别打我主意,要牺牲先牺牲自己。”我说完就去洗澡了。
生活真的是那么戏剧化吗?我失去了邵禹微从他冷漠的眼神里我就知道我失去了他,他的手紧紧的握着丁以纯也许他想抓住属于他的爱情吧。而我只能望着他,只能和他的世界隔着那么远,我一步都走不过去。那么我的爱可怎么办怎么去诠释。我也像小女孩一样跑过去撒娇较真的问他你还爱我吗?可是我好像已经知道了答案。而我却意外的认识了戚小含,也得到了戚小含的追求,可是我并没有觉得幸福,而是又多了一个压力,该来不来的爱,想爱却得不到的爱,我不知道上天怎这么折磨我才可以结束。
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我没有迟到按时去了,没有想到我做的很好戚小含进来上来就拉着脸看着我然后摇了摇头说:“你为什么不收拾我的办公室,天天都要收拾。”
“那是清洁工的工作。我是文秘还要倒垃圾擦桌子啊?”我好奇的跟在他后面问。
他猛地转身看着我严厉的说和昨天完全是两个人。
“举手之劳的工作就要自己做好,如果每个人说那个这个都是别人来做的,那公司还开吗?这么自私怎么可以干成大事业。如果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要扣工资。”他气呼呼的说。
我气的嘴歪眼斜的冲进他的办公室给他吓了一跳,我说:“我知道了你给我那么多工资原来就是为了扣我工资,我告诉你,你少小看我了,你越是这样挑刺玩我就越做好了给你看。”
我说完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他一点脾气没有眨着眼睛看着我,估计从开公司到现在还没有这样的一个人敢这样的和他说。我刚得意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他接着又冲了进来还繁琐了门,我心想他不会老羞成怒要把我怎么样了吧,我无辜的看着他。
“你拽是吧?当着员工的面子你敢教训我,一董事长训的跟孙子是的我忍不了你啊。你要这样下去我一分钱不给你。”他气愤的说。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说:“你大爷!你苛扣我公司你简直一黑心大野狼。我告诉你姑奶奶我不是好惹的。怒了我。”
他推开我坐在沙发上说:“你是女人吗?你是女作家吗?你长得这么漂亮温柔的一张脸怎么这样张牙舞爪的啊,吓唬你一下你就要打人。现在的妞都这么野啊?”
“嘿~你知道就好。少给我啰嗦来啰嗦去的。赶快回你自己办公室吹冷气去。”我说。
他无奈的走了出去然后看着我说:“丫挺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