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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夏日约会（下）

“绝对没有讽刺的意思，我说的是事实。再说如果你不是独立自强的女孩，而是象其他那些看中我钱的女孩一样，我可能也不会这么多年放不下你。”罗志毅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说自己的真实想法，就低头喝了一下卡布其诺。浓浓的卡布其诺让罗志毅的意识清醒了许多，他知道有些话尽管让人伤心，但迟早是要说，就象楮楚一直让自己心痛，但终究要面对一样。于是罗志毅微微一笑，刻意淡淡地接着说：“当我看到你在QQ里说从来没有爱过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和一个傻瓜差不多，我无法想象在你清纯的外表下怎么会有那么多让我无法知晓的复杂。我当时恨你玩弄我的感情，很久都不能从失恋的状态摆脱出来。毕竟我的自尊受到伤害啊！不过这么多年过来我渐渐明白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真爱一个人就要尊重对方的选择，所以我爱你就应该尊重你的选择，你快乐，我才能快乐！男人应该学会坚强，更应该学会疼自己喜欢的女人！所以早就不恨你了！真的不恨！”罗志毅一口气说完，感觉多年来堆在心头的一堵墙终于打开，情不自禁地长出了一口气。

楮楚则一时无语，也无法正视眼前的罗志毅，只好转头看窗外的街市。当时稀稀拉拉的车辆都在宽阔的街上急弛而去，罗志毅看到楮楚眼中晶莹的泪水也如同急弛而去的汽车一样倾泻而出，心疼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深情地看着楮楚。楮楚拿出纸巾轻拭泪水，沙哑着嗓子说：“真应了《大话西游》里那段经典对白：‘曾经有一段真挚的感情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到失去时才后悔莫及。人生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一定不会选今天的生活，只是一切无法从头再来，无法重新选择。”

“人生本就无法重来，即使能够重来，你也一样会做出相同的选择。所以，千万别说后悔的话，关键是要过好现在，走好未来。”罗志毅关切地对楮楚说。

“我的现在一团糟！至于未来？——我还有未来么？”楮楚几乎失声痛哭地说。看着楮楚伤心欲绝的样子，罗志毅猛的意识到问题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的多，赶紧离开自己的位置来到楮楚身边，把楮楚抱在怀里，轻拂着楮楚的后背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只要不放弃就有希望。哭吧，哭出来会好些。不过我们是不是换个地方？不要吵到其他客人。”

楮楚哽咽着说：“好吧。去我那里吧。因为我的工作总是昼伏夜出，为了不影响我爸妈的休息，我自己单独在外租房住。”

楮楚租住的房屋位于同州市的“滨河花园”的A座18层。那是一个朝阳一室一厅一卫专门给单身年轻人提供的户型。罗志毅驱车很快到达楮楚的住处，一打开房门，罗志毅就闻到整个房间都散发着一股女孩子特有的香味，简单的装饰中可以看出楮楚一向的淡雅和简约。客厅的阳台朝阳，透过落地窗，可以清晰地眺望城市的景观，也能看到河水静静地流淌。

楮楚给罗志毅倒了一杯热水，然后坐在米色沙发上，静静地凝视着窗外。沉默一阵之后，楮楚又把双腿放到沙发上，双手抱住双膝，如同迷惘的少女一样把下巴搭在膝盖上，还是沉默着！罗志毅想打破这沉默，可一看到楮楚忧郁的眼神，以及那些滑落在楮楚脸庞的长发，罗志毅又不忍触痛楮楚。于是两个人就这么静默着，直到柔和的月华撒满房间的每个角落。

房间没有开灯，明亮的月光足够看清房间的一切，同时柔和的月光也给房间里的每件物品都涂上一种朦胧的感觉。或许这种朦胧让楮楚找到了安全，楮楚忽然打开话匣。

第十六章苦涩青春

其实从陈远去北京做“北漂”那天起，楮楚就一直和他保持着联系。开始的几年里，楮楚写信“汇报”自己在舞蹈方面的学习情况。陈远则以一个师长的口气，偶然回几封信给楮楚。当刚上高三的楮楚只身到北京参加专业考试时，陈远专门去接站，以尽自己为人师为人地主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