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之两百年前
我已经习惯了在黑夜来临时在满城灯火里坐着公交车漫无目的游荡.我不止一次的在公车到终点站后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忘记下车.
先生,到终点站了.请下车.司机师傅的这句话不止一次的提醒着我,但我总是不由自主的重复着这个让我都觉得纳闷的动作.
在终点站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个地方不是我所想要来的地方.但是我还是不为自己举止后悔和惊讶.我知道,当我选择了做一个正常的人的时候,就会抛弃以前的那些习惯.
比如,嗜好吸血,比如,有目的的去接近某个人,比如比如,比如……
本来,我是属于黑夜的.
但当我爱上一个人类的女子时,我开始厌恶黑夜,厌恶自己恒久的青春,厌恶自己的生命.对于吸血鬼王国最有前途的伯爵来说,厌恶自己吸血鬼的身份就是厌恶自己的生命.而厌恶自己的生命就昭示着一切的一切将是泡影和毁灭.
啊楚是我青梅竹马的女子,在整个吸血鬼帝国来说,我和啊楚是世间最完美的组合.所有的人都羡慕我们.那男子都垂涎啊楚的身份和美丽,而那女子也都暗恋着史上最年轻的伯爵我.但当我在200年后开始爱上人间的哪个叫茉莉的女子时,我知道我200年前最喜欢的生活将在某个黄昏开始崩溃.
啊楚问我,我到底那一点比不上茉莉?
我低下头,看着被啊楚撕碎的茉莉花瓣在眼睛里那么绚烂时,泪流满面.我蓝色的泪水滴在花瓣上,那花瓣就如我的心,漫漫的被现实撕裂.
啊楚,不,公主,对不起.我不想再流着蓝色的血液和泪水.我不敢看着她的眼睛.我知道对任何人来说,在大婚时悔婚都是最大的侮辱,更何况是吸血鬼帝国高高在上的公主.当倾城的臣民为我和啊楚的婚礼祝福和艳羡时,哪个最值得羡慕的新郎却悔婚.
那一瞬间,我看到整个帝国的颤抖.
父亲的脸变的很惨淡,跪在国王的脚下.一个最坚强的伯爵在他儿子的哪个决定里开始那么脆弱.
高高在上的王,在一瞬间颤抖.
所有人看着我.
那瞬间我只听到啊楚疯狂而撕心裂肺的哭泣.而我的眼眸里,惟有那漫无边际的白色茉莉花海.
但你知道么?你是属于黑夜的.你不可能去和一个人类结合的.啊楚使劲的抱着我,任由她蓝色的眼泪和我的眼泪的花瓣山肆意的飘摇.
我们才是最好的结合.
当我决定洗褪我对黑夜的依赖时我的耳边总是飘荡着啊楚的那句话:我们是最好的结合.
但要做一个人类的心却告诉我,云,你要茉莉.你要做人.
于是,我就开始漫长的变身,
开始向着阳光迈进,开始告别着自己属于黑暗的身份.
这一变身,就是二百年.
时间里,我开始忍受着一切的痛苦.
巫婆的那汤药是唯一能让我变做人类的路.我知道我的灵魂就在我服用那汤药的时候已经交给了巫婆.在每个月圆之夜,巫婆都会在我的窗口像幽灵一样的呼唤:我的伯爵大人,请赐予我你蓝色的血液吧.
然后是我失血后瞬间的苍老.
而我的公主啊楚,用她那有如梵唱的声音在飘渺的地方呼唤着我:我的爱人,我们是最好的结合.
而哪个我在二百年前疯狂爱着的茉莉,也在又一个轮回后等待着我去敲开她的心门.
也在阳光下的花丛里等着我去吻她的眼睛,也在等着我说;我的爱人,我们是最好的结合.
茉莉花开的像雪一样的洁白耀眼,它迷恋着我的心在人间久久不肯离去.我在每个幸福的阳光下揽着我爱了二百年的女孩的腰,陪着她看阳光下的城市,陪着她去找工作,陪着她在每个工作回来的夜晚去门口的大排挡吃烧烤.
开始追求茉莉的时候她总是看着我的眼睛问我,你怎么知道我所有的爱好?
看着这双我迷恋了二百年的眼睛时,我一字一句的说:因为在二百年前我就认识你.
但这句话随着夜风传到黑夜里啊楚的耳朵时,我知道她一定会回报给我蓝色的泪水和有如梵唱的叹息声.
伯爵是尊贵的.在整个吸血鬼帝国除了高高在上的王,就属伯爵地位尊崇.在整个黑暗世界里,我的父亲拥有很多家产.那是他为了帝国的强大用生命换来的成果.王曾经说过,一旦自己离开这世界就把自己独生女啊楚交给我,让父亲辅佐着我和啊楚经营我们的帝国.事实上王一直实践着自己的承诺.虽然我悔婚,但他还是非常器重父亲.在人类世界的许多属于吸血鬼世界的产业都是父亲来打理.
为了支撑这个帝国对于鲜血的需要,吸血鬼帝国在人类世界建有很多实业团体,涉及面很广.虽然是一个很古老的种族,但永远跟着时代进步.所以在经历了时间的洗礼许多年,吸血鬼帝国一直和人类并列存在.
只不过,我们的种族由于人类的仇杀和排挤,再加上其他种族的不断蚕食,到啊楚的父亲登基的时候整个帝国的子民已经少的可怜.在黑夜里吸血鬼家族是所向无敌的,而在阳光下,我们的种族却是个婴孩,根本无力去对抗别的种族的进攻.
仅仅二百年,仅仅是我变身的这二百年,我的族人,我的帝国,已经弱小的可怜.以前哪个肆意的操纵着黑夜的庞大吸血鬼帝国已经只能依靠着躲藏来过日子.王开始把王宫迁移到祖先起步的古老森林里,用黑暗的结界保护着帝国最后的龙脉.我的父亲,哪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伯爵,也在逐渐苍老的白发里退居幕后.
每个月夜,王总会拉着父亲的手在古老宫殿的最高出望着我所在的城市里说:看呐,那以前本来是属于我们的帝国.
两个老人在颤颤巍巍中,回味着多年前的辉煌,数着如今的落寞.
而他们本来寄托着很大希望的我和啊楚,却在情殇里,游荡着.忘怀着属于自己的宿命.
曾经以为,我会忘记属于我的那片黑暗.哪个嗜血的民族将和我脱离关系.哦的身体,我的灵魂将不在有蓝色的血液来支撑.但当哦在每个月夜时分,在每个巫婆那深沉的呼唤里,在每个有如梵唱的叹息声里,我身体内那最原始的声音在催促着我去接近黑暗,去靠近那片我生长了数百年的世界.那里是黑暗的世界,是精灵的世界.有着我最原始的梦想.父亲那苍老的面容,帝国那虚幻一般美丽的宫殿,我曾经留恋了百年的辉煌,都像一场恒古不熄的电影,用它最亲切的力量让一个远离自己许久的游子回到怀抱.
梦里是那梵唱般的声音,我无数次的看见那些熟悉的过去,在倾城的月色里,在被时间遗忘的路上,我的童年,我的梦想,以及停留在宫殿里我的梦想在瞬间一起绽放.而当我在泪水中醒来时,看着怀里的茉莉安静的像个婴孩,我还是决定留在她的身边.我知道,退回去的路很难,惟有向前走下去.而前面的路,却是未知的黑暗.
惊醒的茉莉,看着我.睁大着她美丽的眼睛.一丝的恐慌.她始终不知道自己的男人的蓝色眼泪已经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被悄悄的擦去.她说,不要离开我.
我使劲的抱着她.吻着她的额头.她说你的怀里是最温暖.我永远也不想离开.
窗外的风开始飘了进来.我嗅见属于黑暗种族的味道.我的公主,我的啊楚,她在黑暗里用她美丽的双手操纵着黑暗的力量,在呼唤着我心的醒悟.她说,我的爱人,回来吧,我们才是最好的结合.
月光偷偷的洒了进来.那碗最痛苦的汤药进入我的胃,在一瞬间我苍老无比.痛苦袭击着我的每个细胞.而我的茉莉,她在我的迷惑中催眠在另一个世界里,在那只有美丽的梦境里,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男人现在的摸样?
巫婆拿走我蓝色的血液,在啊楚的泪水中,在她数百年的等待和痛苦里,我将等待着在某个时节,做一个正常的人,在一个安静的小镇上,娶哦的茉莉做新娘.在我没有完全变身前,我知道我不能把那枚厮守一生的戒指戴在她的指上.或许,会有另一个人会给她戴上那枚戒指.
或许吧.一千一万个或许.本来,我以为我是完全可以在教堂里和我的茉莉牵着手,在神父的祝福下贫老不弃的走一生的.但当我得知那汤药未必能让我梦想成真时,当那黑暗的国度在梦里一次次的呼唤着我时,当人类的世界开始有意或者无意拒绝我时,当我发现在阳光下我未必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和工作时,我的梦想开始一点点的破碎,以至于啊楚安排一个人类去接近茉莉,并且把哦的茉莉勾引时,我开始默许,开始不计较.
关于木的出现.我知道这都是命.
某天,茉莉说,有个人追她.哪个人很像以前追她时的我.
我知道这是啊楚安排的,但我也知道这是命,在你没有绝对的把握给你爱的人幸福时你最好不要轻易的去把戒指给她戴上,也不要试图让她一辈子的躲藏在你的怀里.或许,在某个黄昏,我将回到属于我的黑暗世界,而我最爱的茉莉,也终将在一个像我一样的男人的怀里撒娇,哭泣,在每个夜晚醒来时紧紧的抱住他说,不要离开我,你的怀里很温暖.
而那时的我,也一定会像啊楚一样的叹息着,然后操纵着黑暗的力量在月色下肆意的哭泣.
来,我以为没有人会告诉茉莉关于我的身份的,即使她知道了我的一切,我相信她也不会在乎.因为我忍受着那么大的痛苦,背叛着自己的世界,为了她而在一个轮回里痛苦的变身.但后来发生的事情让我开始相信,在这个世界上,一切事情都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完美.只要是人,只要她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她都会有私心.
我想,只要我有一天变不了真正的人类,永远的靠着那汤药来让自己在人与鬼的边缘轮回的话,我也没有资格去爱他,也没有资格让她爱我一生.
那是一个下着大雪的夜晚.
这坐城市很久没有下雪了.那晚的雪纷纷扬扬的就去梦一样的迷幻,整个城市在一个童话故事里迎来它的第一场纯洁.
我站在桥头等着我的茉莉下班回来.
这桥我非常的熟悉,我在这桥上等着我的茉莉下班回来已经有一年的时光了.以至于某些在桥附近摆摊的人都知道我的名字.
有个熟悉的老人在这桥头在这桥头有个修理自行车的小店铺.每次我等茉莉的时候他都会和我开玩笑.那是个非常可爱和慈祥的老人,他看见我就朝我喊:又来等你的女朋友拉?这么大的雪你也不给她买辆汽车,那样就比你在桥头等要强的多啦.
他经常和我开这样的玩笑.我也就笑笑过了.但在那晚,我突然觉得自己必须的这么坐.这么大的雪,骑车很危险.老人不无叹息的说.
可我很穷啊,大爷,你知道的,那辈子我才能攒够买车的钱啊.我开始向老人诉苦.
老人笑了,那就好好努力,争取将来给他买辆车.
他拍拍我的肩膀.
笑的那么慈祥.雪花落在他的肩膀,就如童话里的圣诞老人.
那一瞬间,我想到我的父亲.
此刻的父亲还好么?
老人辛苦的工作,在这么大的雪里还要挣钱,或许他的儿子和我一样的忤逆,或许他也一定是像父亲一样的想为自己的儿子多留点家业.
一瞬间,我泪水满面.
在雪的飞舞里,在这城市的灯火里,我留下我蓝色的眼泪.
只为我那久别的故土和深爱着我的亲人.
茉莉从桥头上出现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一阵危险的气息.
铺天卷地的雪花在莫名的狂风里突然疯狂,路上骑单车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滑倒在地上.所有的汽车在瞬间熄灭,随着风在桥头相互撞击.在那惊声尖叫里,我的茉莉的声音,有如利刃,呼唤着我去救她.
而我却始终无法靠近风雪交杂的边缘,一种强大的力量阻挡着我的脚步,所有的路人被吹的东倒西歪.
雪在一瞬间下的大的出奇,我感觉到黑暗力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肆意的夺取着每个人前进和稳定的脚步.我的茉莉的呼声告诉我,无论是多大的力量在阻挡我的脚步,我都要去保护她.
那一瞬间,我知道,想要再靠一个人类的方法去救我的茉莉是不可能的,惟有呼唤我那埋藏在血液里的黑暗力量去对抗伤害我的茉莉的黑暗力量.
而在那一瞬间我也想到,如果我再使用黑暗力量的话,我这二百年的变身将会付之东流.从此我将告别阳光,告别我最爱的人间生活.
在黑夜里,开始我最厌恶的生活.
那一瞬间.我想的很多.但也就在那一瞬间.我使出了我吸血鬼伯爵的力量.
两股黑暗的力量在一起对抗.我在向着我的茉莉靠近.而也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我的对手的摸样.
我知道.
那是狼人.一个和我们争夺黑暗世界数百年的种族.
整个世界在吸血鬼和狼人的对抗中开始凝固,所有的生灵在瞬间感觉到生命的脆弱.对于在黑暗世界里争斗了多年的两个种族来说,那一挥手的力量就可以让许多普通的人类丧生.
狼人是个年轻的女子.
漆黑色的头发.出奇的美丽.但在那眼睛里储藏着狼特有的残忍.他们不嗜好鲜血,但他们却嗜好控制人类的思维,去吞噬人的精神.
这是我二百年来第一次使用我黑色的力量.爆发力非同一般.但由于我经常服用巫婆的汤药,再加上我一直有意的想放弃自己对黑暗的依赖.吸血鬼族强大的黑暗力量在我的手里只能和那狼人持平.
我瞥见我的茉莉倒在地山昏迷不醒.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去抱起她.
当一股梵唱般的歌声在天际穿来时我知道我的公主,我的啊楚来了.
漫天的雪花夹杂着死亡的气息,黑色的蝴蝶穿插在雪花的缝隙,一片片的雪花把狼人击到在地上时,我听见狼人那响彻天际嚎叫.
狼人走的很快.风一样的离去,只留下一点血迹.
我抱着我的茉莉疯子一样的向医院奔去.
在那街道上,我相信所有人只看见一股奇怪的风在肆意的奔跑.没有人知道那风里是我抱着我的茉莉.
雪很大,当警车赶到的时候,他们只会看见一个车祸现场,没有人会知道这是两个黑暗种族较量过的战场.
两个黑暗种族在对抗的刹那所有人的思维将是空白状态,就如催眠般,或许他们只是眼前一花,但在那一瞬间,生与死就已经注定不可避免.但幸运的是没有一个人死亡.惟有我的茉莉在昏迷中,任凭我怎么呼唤,就是不肯喊着我的名字,说,不要离开我.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然后在我怀里,安静的睡去.
那晚是我最憔悴的夜晚.也是我最痛苦的夜晚.我看见自己突然对鲜血又那么的依恋.而那无处不在的黑暗也在呼唤着我,来吧,我的孩子.你属于这里.
当满地的烟蒂让打扫卫生的老太太开始不停的唠叨时,我知道,这个夜晚已经过去.一缕阳光偷偷的爬了进来,照在茉莉的床上.
在阳光下,茉莉睡的那么安静,就像在我的怀里一样的安静.
我吻了她的额头.
宝贝,你快醒来吧.
医生也检查不出究竟是什么病症.
医生,茉莉什么时候能醒呢?
医生摇头.你女朋友的病症很奇怪.除了昏迷,我始终检查不出那里有病症.
那么说,她只要昏迷一会就会醒了?
可以这么说.你放心吧,她只是惊吓过度.很快就没事的.
我跪在床头,吻着茉莉的额头.呼唤着我的女孩在梦里醒来.
茉莉是在我泪水满面的时候突然醒来的.
在那瞬间,她惊讶的几乎又昏厥过去.但理智告诉她,眼前这个流着蓝眼泪的男人是自己的男人.
你,你,眼睛怎么拉?她惊讶的问.
我迅速的擦干泪痕,却找不到一个借口告诉她我为什么留着蓝色的眼泪.
而就在那瞬间.啊楚走了进来.
她像个阳光天使,微笑着说,你就是茉莉吧?
茉莉点头,一脸惊讶.
我是他表妹,我叫啊楚.啊楚指着我的头说.听说你生病了是我表哥叫我来照顾你的.
茉莉娇嗔的瞪我一眼,以前怎么不告诉我你有个表妹啊?
我尴尬的低头.
然后在啊楚的打圆场中出去给茉莉买吃的东西.
茉莉的同事送来很多的东西.
当木托人送来东西并且让那人告诉茉莉自己想约茉莉去参加一场晚会时,在茉莉那调皮的征询我的意见的眼睛里,我看到属于我的爱情的裂痕.
木说,他在楼下等茉莉.
茉莉飞快的跑了下去.我拦都拦不住.
我追下去一看,一辆豪华的轿车载着我的茉莉,在欢快的笑声里向远处奔去.
在一瞬间我的世界开始破裂,二百年的等待,那痛苦的变身,那无尽的背叛,那山盟海誓的作废,在一瞬间让我开始绝望.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我才知道茉莉早已经知道我是吸血鬼伯爵的身份.
过了很久以后,我问她既然那么早就知道我的身世时,为什么不早点离开时,她面无表情的说,因为我还等着你变做真正的人.但后来你让我失望了,因为你终将是你的吸血伯爵,而我,永远是人类.我之所以不早离开你,是因为你曾经等了我二百年.
当茉莉送我到车站时,她不知道她拒绝的是一场爱情.二月的夕阳惨淡的在龙城的角落里呼吸,回头看着夕阳落下的地方,我知道我最爱的这个故事将要用一个凄凉的结局收场.看着茉莉,我说,我知道你不嫁给我.这是命运.
她无语.看着我,是点点的微笑.我知道有另一个男人将在车站等着她,说,亲爱的.
列车缓缓的滑落在站台,茉莉就如世间最美丽的花朵,让我湿润的眼睛更加的放肆的绽放.那一刻,我突然害怕自己会死.但她知道,我不会死.最后看一眼汾河吧,那温柔的波浪,曾经让一坐桥承载着我几百个夜晚的等待和守侯.茉莉曾经无数次的在桥头等着我回来,而今,这桥将告别一个为爱而流浪的精灵的脚步.
我该走了.这句话终于在茉莉花瓣的芬芳中散步出来.她无语,只是紧紧的抓住我的手.我分明看见那眼神的无奈。但我知道,我最爱的这个女人过完此刻,就将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哭泣或者撒娇。
往事,在瞬间被撕裂的粉碎。我突然见觉得自己就像诗歌里无助的精灵,翅膀在风里撕碎,想要飞却怎么也没有力量去伸开翅膀。
于是,我开始迷失在西南的千山万水里,在大理的洱海边,想寻求能忘却情愫的XX,但总是失望。在滇池之畔,想要追寻烟波之上的无情,但那满山的茶花,谁会告诉我一朵北方的茉莉能被南方的曼佗罗所代替?
2007年的春天,夏天,还有那堕落的我。在西南边陲的小镇,在每个可能迷失自己的小路上,在彝族少女的发香里,在香格里拉那神秘的幻境里,在一个被时光洗刷了的古道上,哪怕我是是一只孔雀,我也渴望做凤凰/即使沐浴在火焰里的变身是最痛苦的,但为了那耀眼的美丽结局,我还是宁愿化做灰烬‘
茉莉花开。我在火焰里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