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学,泪流满面——痘子乐瞎传 第十二章
这一场活动,我们大获全胜!
卖啤酒瓶的收入有500块钱,喝凉茶搞捐款的收入有一万多,其他卖的钱按照本子上的记录一一还给了毕业的师兄师姐们。
为了慰劳今天辛苦的师弟师妹们,我们决定从捐款中抽出一千块钱,加上卖啤酒瓶的钱,出去外面的大排档吃一顿!剩下的钱就汇款到“希望工程”——以我们学校的名义。
那一次,师弟师妹们一直向我们四个敬酒,除了赵蓝醉了,我们三个也喝得有点晕晕的,但头脑仍然很清醒。
我们扶着赵蓝,跟他说你小子不会喝就不要硬撑!喝输了还不服,还要继续喝!
“什么?!我……我喝醉了……我……我谁都不服,我就……我就……扶墙!”赵蓝吼了起来,两眼瞪得极大,然后马上就又摊在地上。
“谁是阿强?他服阿强干吗?”我很纳闷。
“管他服阿猫阿狗,赶快回学校再说!”舒文扶起赵蓝,买了单,送走了师弟师妹们,我们四个人就打的回学校了。
那晚赵蓝连续吐了N次,摔到床下不计其数,我们被折腾了一晚。
我:“靠,不会喝还死撑,还服阿强什么来的!”
浦浩:“慢!我想起来了,那小子是酒后乱说话,网上有这么一句话,叫‘扶墙’,扶墙壁,不是服什么阿强!”
我、舒文:“哦,原来是这样!”
舒文:“扶什么鸟墙,不是我们扶他回来,他撞墙还差不多!”
我:“我现在只想睡觉,扶着墙我也能睡着!”
浦浩:“睡个屁,煲开水,泡茶,泡久一点,浓茶能解酒……”
于是半夜我们宿舍又折腾了起来……
那次活动后,我们都出了名。
有一位同级的女生频繁地向我写起了信,内容还含了点暧昧,对于我这个没谈过恋爱的纯纯美少男,哦,要叫纯纯男青年了,怎么说我今年也二十有四了。但为防有诈,我咨询了其他三位的意见。
赵蓝:“山不在高,有仙则灵,人不在丑,有女就行!”
我:“难怪你爱上林菁!”
赵蓝拿起美工刀追着我砍,我马上讨饶。
浦浩:“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女人那张破嘴!”
舒文往我耳边偷偷地说了一句话:“别听浦浩的话,他受刺激太大了。”
浦浩:“说什么话要这么鬼鬼祟祟的?像一娘们儿!”
舒文:“没什么事不要找我,有什么事更不要找我,这年头兴吃斋,空即是色,色即是空,阿弥陀佛!”
靠,一帮损友,我自己考虑去。
考虑来考虑去,我终于还是接受了那女生——宣云的追求,这其中最重要的是一个原因就是只有她,无论有没有人,都叫我“魏通”!
于是我们开始手牵手吃饭,QQ聊天,电话煲粥,花前月下……
看清楚,是花前月下,不是花钱日下!
这一天晚上,我们两个去到篮球边谈恋爱,我吻了她,原来接吻的感觉就是口水掺口水,没什么大不了的。那天本来她不肯让我吻的,说她吃了大蒜,有味道,不好。我说没关系,这两天鼻炎旧患复发,鼻子塞了,闻不到味道,她在哈哈大笑后便接受了我的深情之吻。不过吻完之所我骗她想上厕所,去厕所嗽了口——我靠,这大蒜的味道真难顶!
回来后,我把她搂在怀里,她温驯得像头小绵羊。
没想到这次的话题太过来严肃,害我差点临阵脱逃,但后来是不用逃,直接被甩了。
“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这个问题太遥远,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可是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今天不知明天事,过一天是一天,人生得意须尽欢,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喝杯可乐,别想太多!”
“可是现在都已经是大三了,人家都说毕业等于失恋,我们也会不会有那么一天?”
“这个……换个话题好不好?”
“你不愿意回答我也不勉强你,那如果有一天我和你妈都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
“掉进水沟里还是掉进厕盆里?”
“别闹了啦,快点回答我的问题!”
“你会不会游泳?”
“会!”
“那我先救我妈!”
“要是我突然脚抽筋了呢?”
“哪有那么多如果啊?”
“我要你说!”
“哎……好了好了,等真有那么一天再说!”我心里在想,绝对不能让她和我妈同时出现在有湖或者有海的地方!
“哼,就知道你会先救你妈!”
“大哥,换个话题好不好?”
“那好,如果我们有一天结婚了,我要钻石戒指,你会不会买给我?”
“你没听说过‘钻石恒久远,一颗就破产!’?”
“小气鬼!难道你不会赚钱吗?”
“赚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不知道怎么赚钱!你怎么喜欢这些话题啊?我们不如来聊一些有人生意义的事情好不好?”
“好,看你怎么说!”
“你觉得台湾会不会和平回归大陆?”
“我的妈呀!你怎么提这样子的话题啊……天啊……”
“那……那我……我是第一次谈恋爱嘛,我哪懂得说什么啊……”
“哎……算了,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
“哪方面?”
“哪方面都行,说说看。”
“嗯,还可以。”
“什么叫还可以?”
“你的身裁还可以。”
“那我的样子呢?”
“如果把头砍掉,换上李嘉欣的头就PERFECT(完美)了!”上天为证,其实我只是想逗她笑,但就因为这句话,我们泡汤了,她气冲冲地走了,从此见到我都像是见了一陀屎一样——极其讨厌!而且,她不叫我“胃痛”,直接叫贱人。后来浦浩听了不顺耳,也给她起了一名字,叫贱妞,还跟我说:“别管她那么多,那贱妞就注定只能嫁贱人!”然后舒文和越蓝直接把刚喝下去的水喷了出来。而我听了则极其别扭。后来我想想,做人不能够这样子,她不应叫我贱人,因为我确实不是。浦浩也不应叫她贱妞,因为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所以我们彼此都应该叫做最熟悉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