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金榜题名,初入L大
“长的是磨难,短的是人生”,而人生往往是忘却的多,记忆的少,于是,我选择了记下。涂鸦一些文字来缅怀这一段蜻蜓点水似的时光。快乐与悲伤已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过程,这必定承载着我的希望与失望,欢笑与泪水的心路历程是我怎么用笔墨来渲染也做不来的。可我依然选择了记下,毕竟,苍白无力的文字比一张白纸来的实际。或许,它可以帮我记下一些像流水账一样的事情。
大学像半个社会,我们已不能做到像中学一样六根清净,无欲无为。耳畔多了市井的喧嚣;多了类似官场的阿谀奉承;多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你争我抢;多了各种各样的诱惑,难免困惑,迷茫,不知所措,甚至自甘堕落,误入歧途。过了两年,却看透了大学四年的风景,心中颇有一点感悟,就像生活中有人四十而不惑,有人却八十而不惑,看透人生。我自以为是幸运的,用大学里一半的光阴把它看透。仅仅两年便绘制了心中一道独特的风景。其中的亮色、暗色在此不想赘述,留给读者慢慢体悟吧!
记忆是去沙滩上捡拾一片片的贝壳,有的被沙滩埋没了,有的突兀的呈现出来。捡到的一片未必是最生动最难忘的一段,而被埋没的的却也可能有着一段值得人记忆的往事。我只是遵循这大脑的记忆规律,去收集我看到的一片一片,拼凑成一幅残缺却也完整的画面(说残缺是因为我写的只是半段大学时光;说完整是因为完整的心境),从中观赏我逝去的流年,氤氲我的似水情怀。
第一章金榜题名,初入L大
九月的早晨秋高气爽,艳阳高照,在如此爽快的天气里,林若凡和父亲乘早班车从家开始奔赴到另一个城市,去开始自己四年的生活。
车飞快的向前驶去,生怕耽误了她报到似的。路旁的树木也做着相对运动,急速的向后驶去。林若凡望着呼啸而过的树木,忽的就想起了自己三年的高中岁月。三年的高中生活就如同这一条路就这样平淡无奇的沿着特定的轨道过来了,没有惊涛骇浪,亦没有欣喜狂澜。三年来,她在老师、父母的叮嘱下非常规矩的按常规出牌,终于傻傻的考上了L大这么一个不好也不坏的二本学校。于是,考上了,于她也并没有什么欣喜。倒是父亲,一路上和同来的人兴致勃勃的谈论着女儿上大学的兴奋,自豪的神情溢于言表。
中午林若凡和父亲被学哥学姐们接到了学校。林若凡被他们的热情深深感动着,提包的提包,倒水的倒水,好像你就是他们的亲人,弄得林若凡心里暖乎乎的。现如今的她想抑或是才明白:热情似乎是大学生的本性。就如现在的自己也会为急需帮助的人伸出援助之手一样。偌大的学校,宏伟的实验楼,宽阔的操场,平整鲜绿的草坪并未让她感到任何欣喜,好像认为大学本应该如此一样。只是当她看到那泊着小船的湖面时,眼中忽的就起了一层波澜,一丝光亮闪烁在眼中久久未消散而去。欢乐,是的,此刻她是欢乐的,因为那澄静如斯的湖水。她虽生长在北方,却对水情有独钟;对水的喜爱较之江南女子有过之而无不及。“人因水而带灵性,而聪慧可人。”每每见水她常对好友提及此句“真理”。殊不知,这如斯的对水的眷恋却也造就了她如斯多愁善感的情怀。这使今天的她想起来多少有点讶然,讶然于喜好对于人的性格的影响,抑或是性格对人的喜好的影响,她搞不清楚。
晚上,陪父亲逛学校的超市,顺便买餐具。当听说一双筷子8毛钱的时候,林若凡毫不迟疑的说:“爸,咱不买了。反正我也用不着筷子,餐厅也有;再说了,还有20多天就回家了,回家的时候带来不就可以了嘛!”口气故作轻快而略带撒娇的成分,她不想让父亲难过。坐在石凳上休息是,父亲的眼泪突然就簌簌的落了下来,林若凡知道是为了刚才的事。父亲是因为觉得对不起自己而难受。望着老泪纵横的父亲,林若凡的心忽的沉了下去,心中的酸涩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眼泪也在眼眶里打着转转。她背转身,挥手抹了一把泪,哽咽着说:“爸,这是为啥,哭啥,高高兴兴的,有啥可哭的?”父亲被女儿一说,随即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他不想过度渲染这悲伤的气氛。
回宿舍休息的时候,她坚持要送父亲会旅馆休息。可父亲不允,她又说要和父亲一块呆一夜,哪怕聊天到天亮也好,父亲还是不答应。她知道付的钱是不会去旅馆的,因为舍不得那10块钱。便自觉的回宿舍抱了床被子塞给父亲,兀自的回了宿舍。眼泪哗哗的一滴一滴的落在了铮亮的楼梯上,晶亮得刺的人眼疼。
枕着一夜的担心与不安睡去,终于到捱了天明,却发现枕巾和被子濡湿了一大片,眼睛干涩的很。林若凡恍然记起她流了一夜的泪。匆匆的洗漱完跑去找父亲,他已站在楼下等她。“昨晚,你们的学哥学姐把我安排到一个很宽敞的教师睡觉,睡得可舒服了,他们可真是好孩子啊!”还未等她开口问,父亲就开心的说了起来,生怕一丁点儿的迟疑就会增加女儿的十分担忧。父亲的话让林若凡宽慰不少,当然也着实又被她的学哥学姐们重重的感动了一回。
送父亲返乡,千言万语道不尽离愁别绪,言不完心中的牵挂,父亲眼角的泪却淋漓尽致的诠释了一切。毕竟是女儿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啊,还要独自生活那么长时间,做父亲的能不牵挂吗?林若凡没有哭,说着一些安慰父亲的话,让父亲放心。除此之外,她还能做什么?父亲的车走后,她潇洒的转身,跑步回了学校。“父亲,我会一路走好的”她暗暗的发誓。而如今想起当初的话,她觉得是莫大的讽刺,这一路她真的走得好吗?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