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我病了
(一)
蕴华流转,过了秋风萧瑟今又是,换了人间的秋季,半片黄叶落下,我听到一丝生命枯萎的声音。是的,雁子又要南飞了,树杈上又只剩下了枯枝,泉水渐渐干涸,寒意悄然袭来,这一切都告诉我,冬天到了。一种凄凉的感觉油然而生。
一个人的夜班,穿着厚厚的防寒服,寒流从窗外一阵阵袭来,轻贴于脸,有些刺骨的冷。我不由得开启了取暖器,可这并不能抵御寒流的侵袭。
这个冬天注定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20几年了,每每过冬我都好害怕,害怕生病。害怕病魔来纠缠,可是这个冬天我始终未能逃脱它的魔掌。
2007年12月28日,今天我又病了,早上起床全身没劲,头痛得要命。以我往日的经验这是感冒前期症状,想到感冒不吃药不治疗一周就能好,我竟然忽视了。
一周过后,我并没有好,反而加重了。由起初的头痛、身痛已经发展到发烧、咳嗽、咯黄色粘痰。这次我不得不去找医生了。我趁上班空闲的时候,我还是去找了医生。想到我不能病了,病了就不能工作,哪来的收入啊?我想着我是难受死了,我想我一定要把病治好。
“萱萱,你怎么啦?”张主任看我脸色很不好,八成是猜到我来找她看病的。
“我有点不舒服,咳嗽,发烧,昨晚在家测体温的时候是39度,想到太晚了,我没及时来看;在家吃了点退烧药,可是今早体温又升上去了。”接着我又咳了几声,我赶紧找来垃圾桶。
“真的发烧了,把你吐得痰给我看看。”主任摸了摸我的额头,递我一只体温计。
“主任,我感冒其实有一周多了,起初就是一点小感冒,我没吃药,想到它可以自己好,所以。。。”我接过体温计,夹在腋窝下。
“萱萱,你也真是的,我们这的同事就你身子最差了,你怎么不好好爱惜呢?你也知道我们这个班很辛苦的,叫你上夜班的时候多穿点,你们年轻人就知道爱美。”主任把我盯着,有些生气。
“好了,主任体温还是39度,你看看吧!”我把体温递过去。
“你看了就行,你是护士,难道我还不相信你吗?先躺上去,让我检查检查。”主任指着一旁的检查床。
“好的。”我把体温计放回治疗盘。
“天哪,全是罗音,呼吸音很粗。你还是去拍个胸片吧?”主任的一番话把我吓住了。
我赶紧去了照片室,拍了片子。
几分钟过去了,我让拍片的老师给我看了,说是左下肺炎。
我把片子拿给主任看“萱萱,你这回有点严重哦,你必须输液。要输点消炎药才行,这个可能得花掉1000多块,我们都知道你是过敏体质,很多药不能用,所以用药比较局限。不做皮试的就只有左氧氟沙星,这个相对来说价格便宜些。”
“那好吧,就这样办吧!”说完我就去药房买药去了。
(二)
这几天输液,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小旭在上班,宇依然看盘。
每天我一个人去单位输液,每次都是下班的时候输液。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无助及了。中午也只能叫外卖,无人的时候我常常一个人盖着被子掉眼泪。母亲给我来过几次电话,说要过来看我。我说最近忙让她别过来,每次都敷衍过去了。后来母亲也不再多问。
5天过去了,我依然没有好转,也不知道为什么是不是因为对药的耐受性降低了,所以炎症一点也没控制。我去化验室做了血常规检查,血象居然是2万乘以10的九次方(正常的是4000--10000乘以10的九次方)。我把结果又给主任看了,主任说这回无论如何都得办住院。
主任说反正是报帐,所以就给我下诊断“过敏性哮喘”。和往日一样,我依然休息的时候输液。
可就在输液的第三天晚上,当时我正在家看书,想到学校要考试了。没想到一下子就上不来气,感觉心特发慌。我赶紧起来打开窗子,我把所有的窗户都开了,可都无济于事。我突然觉得胸口好压抑,闷得慌,我感觉我可能会死掉。如果再不去医院。我想到了找宇,宇见我的脸色都变了。吓得半死,赶紧把我背在身上就往楼下冲去。很快我们在楼下拦了辆出租车。
宇特地让司机开快了,几乎都是闯红灯,那一刻顾不了那么多,想到救人要紧,司机还是挺好的。
10分钟就到了医院,宇把我送到了抢救室。医生赶紧给我吸了氧,还是面罩的。接着就开始挂瓶,输了一些平喘的药。
“要是再晚一点来,她就没命了。小伙子你幸好来得及时哦。她是少见的过敏性哮喘。这个病很危险的,对了,他们家族里有没有过敏的现象?”医生把宇拉到一旁,想要弄个明白。
“我也不大清楚,她好像是过敏体质,她有个弟弟也是过敏体质。还记得我和他们第一次去吃饭,她弟对魔芋过敏了。”宇想起了过去小旭的过敏的情景。
“哦,难怪啊。原来他们是有家族史的,记得以后出门让她带上口罩。医院这几天在装修,这些粉尘对她来说可能又是诱因。以后注意点,你是她朋友吧?好好照顾她,今晚就别回去了。”医生的一番话把宇给吓住了。
宇说完,就来到床边,盯着我,宇让我把眼睛闭上,什么都不想。宇紧紧地拉住我的手,那一夜,宇一直守在我的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