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鬼胎 初五品
“这孩子是怎么了”舅妈被阿祥现在的状态吓着了,连忙把手放在阿祥的额头,想试试看阿祥是否发烧了。
“哎,阿祥,你没事吧,怎么了你?”一旁顿时精神起来的小舅也试着轻轻的推动阿祥的身体试问着。而从阿祥口中只能发出一些微弱的连他自己也听不到的声音。
“这孩子怎么突然生病了呢,头也不是很烧啊”舅妈也在这时束手无策了,跑出去叫来了正在准备劳作工具的大舅,把阿祥背上,急忙放在四轮车上,往阿祥的家赶去。
阿祥的脑海里没有太多的思想,就连感受此时身体上病痛的感觉都似乎很是淡化,只觉得全身没有力气,渐渐起身或是说话的冲动也没有了,只是觉得很静,静的像是自己根本不存在,就像空气一样一切都很顺其自然,而对于身边发生的是什么事,并不在阿祥意识范围内。
看到急切走进门里的舅妈和大舅,舅妈的背上还背着不醒人世的阿祥,阿祥的父亲马上上来询问怎么了,母亲着急的在阿祥额前扶摸着,看着一脸无血色的煞白,吓坏了母亲,而在这种小乡村里的医疗单位也很是简陋而偏远,家里又不是很富裕,没有办法便把阿祥放在很厚的被子里,来给阿祥的身本取暖,父亲和大舅连忙开着四轮车赶去前村的卫生所给阿祥买药。此时家里人都忙的不知所措,舅妈帮助母亲烧水,试图给阿祥少喝点水。其实在往后的生活中,阿祥的身体就好像有特别的强的生命力一样,无论有多大的病都似在很短的时间内都可以怖复,这也是村里人叫他鬼胎的一个原因之一。
阿祥的眼眼渐渐能睁开一点,从如缝隙般的眼缝里看着母亲与舅妈的忙碌,很平静的眼神,而脸无表情。不是阿祥不懂感激,只是此时的阿祥神经里似乎存在着某一种未知的东西,像自己是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灵魂与肉本分开来,微弱的呼吸似乎会在某一瞬间里停止。再闭上眼睛,什么事也不理,静静的等待接下来要发生……
几天后,阿祥的身体渐渐有所好转,又开始跑跑跳跳,怖复了曾经的活跃与顽皮。家里人看到阿祥又可以一如既往的淘气,虽然又要惹他们生气了。不过嘴上还是笑的很美,谁又会真的生自己孩子的气呢。能看到他更快活的生活便是每个做父母的最开心的事了。而后小舅也跑来看阿祥,并把阿祥喜欢的张震讲鬼的磁带送给了阿祥,这让阿祥不知道有多高兴。
本来家里人很是反对阿祥听那些神神道道的东西,但看到阿祥刚刚从病患中缓过神来,又能生龙活虎了,也就放宽了对他的宽限,只是会象征式的说上几句,而阿祥自然也是走过程一样笑一笑点点头,然后再重新回到自己的娱乐中。童年的乐趣也无外乎,在忘乎所以中贪婪享受于自己的乐趣里。阳光从窗外斜射在房间的床上,就算没有那吸引人的鬼故事的存在,沐浴在这种纯天然的精神享受中,也可以感觉到人间处处皆桃园的感觉。更别再加上这个充满神奇色彩,总是给人一种刺激与期待的声音的存在,更是人间一大享受。阿祥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享受的最佳时机了,小舅把自己的随身听与那两个超大的喇叭(当然是自制的哈哈)都带来了,在阿祥的房间里的窗户最上方,一则安了一个,然后连上随身听的耳机,阿祥把家里的好吃的都拿了过来,和小舅一起爬在床上打算边吃边听,(一直未说小舅其实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因为大舅舅妈属于老来得子吧)。……下面我要讲是‘我要打车’……我要打车……我要打车……噔噔……渐渐越来越大的声音伴着有节奏凄凉的问话声响起,扬音器把那惊恐的色彩充满整个房间,如临其境……
座落在这大地一角的小乡村,无论在整体的远观还是坐视在村边,都显得异常的平静,几乎家家都是土坯房子,浅灰色的墙面并不是很牢固,似乎风都可以随时吹走一样,至少在大风划过的时候,墙面上会有少许的沙粒被随风划起,再加上那连雨天的冲刷,把会让墙面受损,特别是年头比较久的人家,没有多余的钱来作更好的修理,在一大场过后,便会有大片的墙皮随雨脱落或是翘起。只有那么几家生活福裕些的,盖上了砖瓦房或是七脊房(房顶盖有倒V字形的铁板房盖的房子),算是村上数一数二的好房子了,连那学校的校舍都很是简陋的,可想而之这里的生活条件会是怎样的落后。不过生活在这里的孩子的脸上确不曾少过一分的欢笑,虽然衣服曾未穿过那很是华丽的衣裳,也没有吃过那鲜美的美味佳肴,更没有那各种各样新奇的玩具,但是在这种最为朴实的生活中,一样会的很多城市里的孩子体会不到单纯的快乐,和那神密的色彩,当然更少不了波波不断的剌激。
可能是天性所在,无论那里有剌激人感官和精神的事件发生都会有阿祥的存在。在村庄不远年的乱坟岗上有一些很是破旧的坟头,也不知是谁家亲人的墓,经长年累月的风吹雨渗,可能也没有人前来修坟,而葬棺的时候下面又没有挖太深的,至使现在有大片的墓板就这样暴露在坟外面。在这片大草地上,更是村上放牧的地方,无论是羊牛还是猪马都在会在这片草原上被放牧,而暴露在外面的坟墓板被那牛群走过时,不知那头牛看它不顺眼,用脚狠狠的踩了进去,把墓板踏了一个大窟窿。里面的白森森的白骨残害也这样被展现在外面。
“谁敢把这里的东西拿出来……”一个神气的男孩站在高处说着。
“如果谁敢拿出来这东西,就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他”几个顽皮的孩子正围着这座露了窟窿的坟墓,好奇的探头探脑的观看着,而在坟头上有一个孩子更是放肆的坐在坟头上,指着那坟墓的漏洞里的白骨对周围的孩子说到。看着他们又是好奇又不敢上前的畏惧的样子,阿祥显得更是得意洋洋,虽然在村上人都会传说,别说接触坟墓里的东西了,就是太接近那坟墓都是一种很悔气的事,这帮跟着起哄的孩虽然也都在这种耳听目染的生活中成长着,但童心亦无忌的他们,仍是无法抗拒好奇心的引诱。有的壮大胆子上前向里来观看着,有的仍是畏首畏尾的在后面不敢太上前。
“那你敢吗?”有的孩子看着阿祥神气的样,不服气的反问阿祥。
“我是鬼胎,我不怕鬼,有什么不敢的。”阿祥的心里对于这些被人敬而再远之的事一向是满不在乎,更会当作是他乐趣中的一项娱乐一样。
“那你们敢吗”阿祥随声问道。
“有……有什么不敢!”上前的那个胆子比较大的男孩子也有些不服气了,做出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那好,那咱们就一些打开它,谁不敢谁是小狗!”说着几个天真的孩子,都起身用随手挖野菜的刀子铲子还有人带了小铁锹,一起在坟头上动起手来。破旧的棺材板早以风雨的侵蚀而变得更脆,更易破碎了,转眼间那本来就有漏洞的坟墓便被几个孩子一起阔的更大了。眼前的景像让几个人都在一时间停止了举动,那是一些白森森的骨骸呈现在大家的面前,可能是在此之前牧牛踏漏棺板的时候受到很大的冲击力,里面的头骨与和身体上的骨头都有些分家了,头骨歪在一旁,下面的躯干骨也有些偏位和散乱,还有几个虫子从头骨的一则穿梭着。望着眼前的一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再做什么。
只有阿祥随手拿起了里面的头骨,还在对旁边一下子退到后面的几个孩子炫耀着,笑话着他们这些胆小鬼。随后在阿祥的后屁股上被什么重重的踢了一下,使阿祥来不及站稳,一屁墩坐到了地上。疑惑的向身后转过头,阿祥哇的一声哭了一出来。其实并不是屁股痛,而只是眼前突然出现的是大舅的一张阴森吓人的脸,再加上刚刚的那一脚来的不的太突然了。大舅随手拾起那从阿祥手中掉在地上的头骨,又放进了坟墓里。并让所有的孩子都跪在坟前磕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由于对大人本能的恐惧,一个个都乖乖的听话照做了。那时头顶的天是灰色的,风是阴冷的,而草原上出奇的静。只不过这些孩子的命运将不再是一样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