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鬼胎 初品用第一品
前言
如果有人问你,在这个世界上怎样的生灵的本性才属于那最真实的?你又会做出如何的回答,是人还是什么?有一个人他会回答一个让你想也想不到的答案——是鬼。因为鬼无论是恶还是丑都是那么真实的,正常人的死亡,它的灵魂会对自己的一生做出一个神圣审理,无论自己做出多少坏事在此时都会得到最应有的惩罚;非正常的死亡的灵魂,会被阿修罗世拒之门外,地府之门也无法踏入,也就是说,无法转世投胎,永远都只能做一个孤魂野鬼。它们会对曾经让自己仇恨,做过伤害自己的事的人都相继的死去,绝不手软也从不放过一个虚伪装腔之徒,从而让恶行得到那真正应有的惩罚,虽然可能与此同时也把自己再推至恶灵的行列;而对于生前的情爱同样也会存有善爱的片段,至使让自己变为阴灵的时候还会因不舍而徘徊在那阴阳之间不能投胎;并且他们那些疯狂杀人的仇恨的行为,却是生前人类所给予的,怎可用一句“恶鬼”而一概而论。因为个人的私欲、贪婪而不以残害他人,却又因有“保护伞”而逃过法律的惩治。而怨魂就是把这些罪有应得的人得到他们应有的报应,有何不对呢,如果说它是丑恶的,与其说这只是人类丑恶的片面的反向。如果说鬼是丑恶的,那么人类将是无限丑恶的载体。虽然这种说法让本人也大吃一惊,有些偏激可是却也是不无道理,都说世间的佛,魔,鬼,神,都是人修来的。也可以说是把人性中最真实的东西都提练出来,佛行善的同时也曾是观行恶的同时劝不止便任其而行,此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来迟与来早。可是这个时候可能是明天更可能会是下一世,那么这一世的罪恶又将如何停止呢,魔者行善却是用欺骗来达到自己为恶的目地,魔心不止丑恶。神者享受着不生不死的享乐,为人类而信俸却也是有对恶视而不见,都说举头三尺有神灵,可是还是任罪恶通行。
在他的世界,不能用科学来理解,在他的心中有视恶如仇的热血,有玩世不恭秉性,他没有阴阳眼却能与鬼与窗而谈,他不是鬼差却为它们做着赏善罚恶的使者。在这里提醒大家一句,行其善必得善缘而助,行其恶终将自食恶终。
一.
“我是鬼胎,我不怕鬼”
“谁敢把这个坟打开,就给谁好吃的”一个孩子在几个男孩子中拍着胸说。几个孩子正在站在一座旧坟墓旁观看着,坐在那坟墓顶端的是一个身体瘦瘦但充满活力的男孩,正是用一边用手指着那座早已出现漏洞的旧坟墓,对下面那些眼睛里充满好奇的孩子们。
阿祥出生的时候,不但没有哭声还似乎像是睡得很香一般的沉睡着,很安详的宁静,家里人一边欢喜的忙碌着,嘴里也都在欢悦的称着阿祥是一个吉祥胎。将来一定会给家人代来无尽的愉乐与祥和,就在大家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在电视节目正在直播着一则最新新闻消息,而小舅正在全神贯注的观看着。
“在晚间19时在某市高速公路上一辆轿车突然发生意外,车内有一家三口,父母当场死亡,十几岁的小男孩儿在几分钟后,因大面积烧伤未能脱离昏迷状态相即死亡。死时似乎并没有多大痛苦,因为男孩的死状无有挣扎的迹象,可能是正沉睡中死亡。”小舅正是为这一遇险的家庭而感到惋惜,当得知小外生的出生开心的跑了过来。而村里有一种说法就是,在孩子刚出生不久不可以便随让男性进入的,因为会对今后孩子成长有很大的影响,性格就会像那个人。不管是真是假吧,一时高兴的小舅就这样闯入了房间里,看到阿祥正安详的躺在那里,不但没有像别的孩子那样大哭个不停,还好像正在睡觉般的安静,顿时非常喜欢用手摸一下。
“哎,臭小子你怎么进来了,快,快出去,快出去”。
舅母看到突然而入的小舅,马上要赶他出去,可是他早已跑到了我的身边,用手轻轻的点了一下阿祥的小鼻子。这一下点的不要紧。只听到“哇”的一声,阿祥大哭起来。家里人马上慌了神,舅母骂小舅快点出去,顿时大家有点手忙脚乱的开来。就这样小孩刚出生看到那个男性就像谁这种说法可能就真的应验了。随着阿祥的一天天长大,与出生时的表现简直就是一反常态,没有一点安静的时候。不是这跑跑就是那跳跳的,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在动,就像那旱地的鸭子想要飞上天去。舅母说看看这不与他舅小时候一个德性啊。
随着时间的划过,阿祥也很快有了自己的思想,自己喜好的东西,不知道是男孩子的搞怪的天性,还是阿祥真的与别的孩子不一样,因为阿祥不对男孩子们喜欢那些什么水枪、长棍、玻璃球、大刀、大泥巴等而乐此不疲,反而是对家里的古书和一些有关灵异的东西很感兴趣。所以这种不被大家认可的爱好自然是使家里人不甚反对。为此家里人还大为疑惑很久,因为小的时候大人们都对很小的孩做一些小的测式,就是拿一起书啊、本啊、吃的、钱财等来测式这个孩的喜好倾向,都说这种测式可以让人们知道孩子今后的成长方向。不过阿祥小时候先拿起的是书本,为此家人都为阿祥欢喜,他们都认为阿祥长大后一定会是一个学习非常好的孩子,是一个大学苗子,会很出息的。但现在阿祥所手持也是书集,只不过是什么阴阳风水,什么鬼魂神道这些晦气的东西,这可是惊骇了家人。为此没少与阿祥说那些大情小理的,可是阿祥只当是那鸭子听雷、茅坑丢石头扑通扑通(不通不通)。
到了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来硬的,把家里所有有关这些的东西书集都藏起来,不让阿祥再找到,可是这也难不倒他,当每次阿祥看到自己家小狗找不到东西的时候,就把鼻子放在地上嗅来嗅去的,不一会便真的可以找得到。所以阿祥也嗅起鼻子,来嗅它一遍。不过阿祥不光用鼻子嗅,还用眼睛“嗅”,无论他们藏到那里去,都不会逃过阿祥的鼻子和眼睛。只不过每次正在自己看着津津有味的时候,都少不了头顶一声闷响,然后一只大手一夺而过,一阵对于我来说无关痛痒的指责后,转身离去。因为家里很多古老的东西比如书,盒子,家具什么都是老一辈留下来的,也是为了纪念吧,所有一代人都不舍得丢了。这也正能是阿祥多看一些让自己喜之入迷的好东西。
阿祥所生活的这个小村子距大城市很是偏远,所以在村上一直留有一些风俗习惯,像有人去世后如何办理丧葬之事。这些在别人的眼里都是那种敬而远之的事,也为阿祥的好奇指出了一条新的感觉。每次有死亡的人家的发生都会有阿祥的身影,无论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不为别的只为看一眼死的人是什么样子的,听起来似乎有些让人意外对吧。不过这也是一种别人体会不到的快乐。
就像此时人来人往的大院子中,数人正在忙碌着接待、维持、还有悲伤。那些脸上带着悲伤,甚至泪水连连和泪痕道道的人,便是那正静静的躺在院子里面的一口黑棺材里的亡人的亲人,而那些脸色平淡似有哀伤,或是表情无奈而谨慎,亦有些事不关己的笑意的人,都是那些前来参加葬礼的事外人,当然只要是同村人,大多都会来,因为在这里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是挺好的,那家有红白喜事的时候自然都到场,无论是来帮助忙里忙外的,还是那只为随礼吃喜看热闹的人。看到那些正跪在棺材才哭的死去活来的人,不由使阿祥心里有点酸酸,但也有些无奈。不过这些并不是阿祥所关心的,他所关心的是那正躺在棺材里的人,是什么感觉,阿祥的想法在确有点诡异,但从书上说死去的人并不是坏事,从某处角度上来讲还是一种喜事,离开这个如苦海般的世界去另一个世界继续他们的生活。这怎么会是一种坏事呢,还哭什么嘛,也许是他们不舍那亡人从身边就这样的离去,但那也是我们不能控制的事嘛。
无心再去想那些无厘头的想法,只是想偷偷在没人发现的时候看看那黑黑的长方形的大棺材里的人是什么样子。阿祥以前看过一些死人的样子,很可怕,但衣裳很新很干净,听别的人说,在亡人快要断气的时候,亲人们便会把一件最新衣服穿在那亡人的身上,这种衣服就叫“寿衣”。虽然阿祥不曾弄明白为何叫‘寿衣’。不过还是牢牢的记住那人徘徊在那生与死之间时才能穿的衣服。淡灰色的,没有任何的装饰色,但确有多个兜镶嵌在上面,每个兜里都放上一个硬币,听说这也是一个习俗,让去世的人的灵魂在阴阳路上给鬼差的。但我曾在一本有关书集上看过,人死后什么也带不走,惟有那业随身,阴阳路善心人会有善神来接引,去天堂或去神舍或是西方极乐世界,而那些生前作恶太多的人,曾会被鬼差押解去地府等待对自己生前一切罪恶的审判。不知道这些只是神道中人说的想像,还是真有其实,但在阿祥的心里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一切确实存在,就像这间世所有生命的存在,这一切便是一种奇迹,那么在我们肉眼看不到的时候会不会也有另一种生命神灵的存在,或是拥有更高生命质量的神人的存在。这种不被认同的说法肯定是没有人相信了,更别说要从我这个毛孩子口里所说出来了,更是会让人笑掉大牙了,弄不好还会少不得一顿冷眼与责备,事不关己妄废心呗。
阿祥转身从院子的左则走了进去,穿过人群走想找一个没有人注意的地方,去看看那个让自己好奇的东西。躲开人来人往的拥挤,阿祥躲进了用个遮挡灵堂的大棚里,为了不让风把灵堂上的些丧葬用物吹跑,都会搭建一个很多的棚子来挡风,而这里更是别人不敢接近的地方。这时眼前出现的是一口很大很深色的棺材,宽厚的木板上涂着一层深红色,在阳光的照射下像是浓浓的血红色的渲染,还未上封的上棺板放在一旁更是刺眼的鬼红色,让人看它一眼便有一种刺心的感觉,由一种浓浓的恐惧渐渐流入心里,在不经意间总感觉对生命的不解与害怕,别人都不敢多看它一眼,似乎多看它一眼便会被它带到另外一个世界去,每个人都匆匆的绕过它快步的走开,好像它便是通往死亡的入口,谁也不愿意多在它的跟前停留一分钟,那怕是多瞟上一眼,唯有那亡人的亲人仍是一步不离的守在那里,伴随着那阵阵痛彻心扉的哭泣声。我躲在那棺材的阴影处,没有人会注意的地方,所以那里的空地都属于我自己,我蹲下身子生怕有人看到,因为村上人都说这种地方是不吉利的地方,不可以随便的接近的。不过这里有也一种别人感觉不到的放松与好奇,而这些好奇便是添满阿祥大脑的最好精神食粮,可以让他充份的满足自己的求知欲。